第242章:霍光:我调兵!京郊大营:对不起,没红印不给饭吃(1 / 2)

磨到京郊军营见了大將军府旧令,也得先看红印和粮草单。

霍水仙走过来,茶盏放在井沿上。

“我爹是不是出事了?”

陆长生把帐册合上。

“还没。”

“还没是什么意思?”

陆长生端起茶喝了一口。

“快了。”

霍水仙被噎得胸口发闷。

这人说话,真能把人气活。

卫登迟疑片刻。

“先生,霍光要试京郊大营。”

陆长生嗯了一声。

“让他试。”

“若大营听令……”

陆长生把茶盏放下。

“不听。”

卫登没再问。

先生说不听,那就不听。

这两年,长安每一封信都在证这件事。

霍光以为皇帝在宫里吃糕看戏。

实际一张张红印,早把粮道、械库、军餉、帐册全串起来了。

兵不吃名声。

兵吃粮。

谁发粮,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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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前,另一匹快马衝进洛阳城。

信使翻身下马,跪倒在侯府门前。

卫登接过密匣,匣角压著三重封泥。

一重秘书处。

一重审计司。

最里面,还有廷尉府暗印。

卫登拆到一半,手顿住。

“先生。”

陆长生抬头。

卫登把密卷摊开。

“范明友。”

“贪没边军军餉三十万石。”

“私卖军械给匈奴。”

“证人,帐册,军械刻印,全齐。”

霍水仙手里的竹筛落在地上。

药材散了一地。

陆长生拿起那捲密报,看完后重新卷好,递给卫登。

“送长安。”

卫登喉咙动了动。

“送给陛下?”

“送进宣室殿。”

三天后!长安未央宫外,一名小黄门捧著密匣,快步踏上宣室殿台阶。

小黄门跪在地上:“陛下,秘书处急递。”

刘病已没立刻拆。

这玩意儿摆在案上,比刀还扎眼。

他伸手摸到匣角。

两年了。

该哭的哭了。

该装的装了。

霍君在后宫吃糕都吃胖了半圈。

霍光以为他真把皇帝当成了养老饭碗,天天等著大將军餵一口。

可这只匣子一来,前头所有丟过的脸,都能折成刀背上的重量。

刘病已用短刀挑开封泥。

匣盖掀开,里头是一卷卷帐册抄件,几块兵械刻印,还有两份按了血手印的供状。

最上面一卷竹简只写著一个名字。

范明友。

刘病已手指停了半拍。

霍光的女婿。

度辽將军。

手握边军五万。

这名字摆出来,已经不是贪粮那么简单。

刘病已翻开第一卷。

边军军餉三十万石,分三年被虚报入帐。

兵械库出弩三千,帐上记为边关换装,实际流入匈奴商队。

押运军需的校尉死了两个,一个摔下马,一个酒后溺毙。

供状上写得更细。

哪年哪月,哪条道,哪处渡口,谁收钱,谁盖印,谁把刻著汉军印记的弩机磨掉一角。

刘病已看完第一卷,手心已经出了汗。

这不是小贪。

这是把边军的命拿去换钱。

若只贪军餉,霍光还能压。

若只是倒卖旧械,也能推给底下人。

可卖给匈奴。

这四个字一落,谁碰谁死。

刘病已把供状摊在案上,一字一字看。

心里那点快意刚冒头,又被按下去。

不能急。

现在最诱人的办法,是直接拿范明友下狱,再当朝宣罪。

爽。

满朝打脸。

霍光也得被逼得吐血。

可这样太直。

霍光会立刻明白,皇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抱腿哭的小子。

他会保范明友。

他会调旧部。

他会用“边军不可乱”压朝堂。

到时候一刀砍下去,血不一定溅到范明友身上,可能先溅到刘病已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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