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始皇帝的玉佩当嫁妆,这背景硬不硬?(2 / 2)

一个姑娘,嘴硬,心软,骨头硬。

一个准皇后,眼下还在这屋里和人抢嫁妆,半点架子都不摆。

这才像家。

不是宫里那种端著的家。

是真能吃饭、能吵嘴、能把日子过下去的家。

……

次日天刚亮,侯府外就响起了鼓乐声。

红绸从门口一直掛到巷尾,抬嫁车的內侍已经列成两排。

许平君换上大红嫁衣,从闺房里出来,她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陆长生立在台阶下,伸手接她。

“来。”

许平君喉头一紧,搭上他的手。

掌心一触,心就定了。

陆长生扶著她,一步一步走出闺房,走出院门,走过那条掛满红绸的长廊。

许广汉跟在后头,原本还想装稳,结果才走两步,眼眶先红了。

他一边走,一边抬袖子抹脸。

“闺女长大了……”

“真要嫁人了……”

许平君回头看他,鼻子也发酸,却还是嘴硬。

“爹,你別哭。”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广汉连连点头,嘴上应得利索,眼泪还是往下掉。

“回来,回来。”

“当然回来。”

“可你一走,我这院子就空了一半。”

他说著说著,声音都哑了。

陆长生稳稳托著许平君的手臂,把她送到嫁车旁。

车前掛著红穗,车辕上贴著新封的喜字。

宫里来接亲的內侍屏著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位才是新帝面前最不能得罪的人。

陆长生抬手,替许平君理了理袖口。

“上去。”

许平君眼眶发热,还是点头。

她踩著车凳往上走,刚抬起一只脚,裙摆就被风卷了一下。

陆长生伸手,扶住她的小臂,稳稳託了一把。

她回头看了一眼许广汉。

许广汉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两句吉利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进去了別受气。”

许平君鼻头一酸。

“爹,我又不是去挨打。”

“那可不一定。”许广汉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闭了嘴。

陆长生扫了他一眼。

“少废话。”

许广汉立刻缩脖子。

“我不说了。”

车帘落下,喜车往宫里走。

一路红绸掛到宫门里头,鼓乐声也跟著往里钻。

刘病已和许平君走完拜天地等这些流程后,就来正殿陪陆长生等人。

未央宫正殿已经摆开大宴。

桌案一排排铺开,酒肉热气往上冲,连平日里那些鼻孔朝天的宫人,今天也得老老实实弯腰递盏。

陆长生、许广汉、霍水仙进来时,座次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是寻常陪席。

是正殿上首偏座。

这位置,连不少朝中老臣都得眼红。

许广汉一屁股坐下去,还先摸了摸案边,嘴里念叨。

“这椅子比我家门板都结实。”

许平君脸一热,抬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爹,少丟人。”

刘病已一身新帝冠服,站在主位前,先朝许平君伸了手。

“过来。”

许平君抿著嘴,走到他身边。

刘病已看著她。

“今日这礼,算朕欠你的。”

许平君哼了一声。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这话一出,殿里眾人都笑了。

刘病已也不恼,转身拿起酒盏,先敬陆长生。

“大哥。”

“谢谢你。”

陆长生接了酒,没多说,抬手一碰。

“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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