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坦白生不了,我媳妇居然说她不在乎?(2 / 2)

刘病已在旁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

“大哥,你这话够狠。”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连天都不怕的人。”

“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毛病。”

陆长生淡淡回他一句。

“少废话,喝你的酒。”

刘病已举杯,笑得不行。

“行行行,朕闭嘴。”

宴席一直吃到天黑。

新婚夜里,按规矩,许平君要回宫,许广汉这个做爹的站在殿外,送到门口时,脚步都慢了下来。

“平君。”

许平君回头。

“爹,怎么了?”

许广汉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別跟他吵太凶。”

许平君鼻子一酸,嘴上却还硬。

“我哪天不吵他?”

许广汉一听,又想笑,又捨不得。

“吵归吵,別真委屈自己。”

陆长生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没多劝。

有些事,外人插不进去。

女儿嫁了。

可这门亲事,嫁得体面,嫁得有脸面,嫁得也算让他这老头子扬眉吐气。

他憋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

“这丫头,总算有个好去处了。”

三日后,许平君回门。

许广汉一早就叫人把院子收拾得乾乾净净。

更夸张的是,院里堆著一排红箱子。

一口口木箱上都贴著大红喜字,箱盖一掀,里头不是金锭,就是綾绢,还有地契、田契、宅契,摆得整整齐齐。

许平君一进门就愣住了。

“爹,这些都是哪来的?”

许广汉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腰板比平时直了三寸。

“聘礼。”

“咱家不寒磣。”

他说完,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我把咱们家七成的財產都拿出来了,应该够大气了吧?”

许平君一时没接上话。

霍水仙站在旁边,手里还提著刚进门的礼盒,听见这句,手指一下收紧了。

七成。

这不是做样子。

这是把家底往外掏。

她看著许广汉那张老实脸,鼻尖一阵发热,半天才低声开口。

“许叔……”

许广汉立刻摆手。

“谢什么谢。”

“都是一家人,哪能让你受委屈。”

“霍府那边你也別怕,咱们不靠他们。”

“阿生这边,能给你的,咱们就给足。”

他说著又转头去看陆长生。

“阿生,你还有什么亲朋好友没请的?”

“请帖得补上,別漏了人。”

陆长生正靠在廊下,闻言抬了抬眼。

“刘弗陵,卫登,韩嫣,桑弘羊。”

许广汉手一顿。

“就这几个?”

陆长生点头。

“要低调。”

“我怕吵闹。”

许广汉嘴角抽了抽。

这几个名字摆出来,长安和洛阳都得抖三抖。

你管这叫低调?

可他没敢说出口。

陆长生既然开了口,那就照办。

媒婆很快就被打发去了霍府。

半天后,媒婆回来復命,手里攥著回礼的单子。

“霍府……收了。”

许广汉一听,长长鬆了口气,整个人都轻了。

“收了就好。”

“收了就好。”

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隔天,洛阳那边就有了动静。

刘弗陵正在院里喝药。

汤碗刚放下,卫登就从外头快步进来,手里拿著一封请帖。

“陛下,长安来的。”

刘弗陵抬手接过,拆开扫了两眼,先是一怔,隨即笑出声来。

“百年老树要开花了?”

他把帖子往案上一拍。

“我一定去。”

“顺便去看看我那皇帝侄孙。”

卫登站在旁边,也跟著笑。

“您身子刚缓过来,真要亲自跑这一趟?”

刘弗陵把药碗往边上一推,抬手拿过外袍。

“这喜酒,朕不去,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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