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祖坟冒火!我外孙是皇太子!(2 / 2)

“我闺女是皇后!”

“我女婿是皇帝!”

“我老许家这回不是冒青烟,是祖坟冒火了!”

霍水仙抱著刘景珩,笑得肩膀都在抖。

陆长生站在廊下,手里拿著那本旧帐册。

他翻到刘病已那一页。

名字后面,已经有一个勾。

卫登后面,也有一个勾。

他提笔,在新的一页写下两个名字。

刘景珩。

刘奭。

许广汉在院子里又嚷开了。

“老赵!”

“摆酒!”

“今天全府都喝!”

“谁不喝,就是瞧不起皇太子的外公!”

这时的刘景珩在霍水仙怀里突然哭了。

许广汉立刻衝过来。

“哎哟,我的大……不是,我的小祖宗,別哭別哭。”

……

地节两年。

长安的春雨下了三天。

雨一停,未央宫的钟声就敲得比往日更急。

宣室殿里,百官站满两侧。

刘询手边放著三卷詔书。

四年了。

从霍光交权到现在,四年里,他没再像刚登基时那样天天往平恩侯府跑。

他坐朝,批奏,查帐,练兵。

市井里爬出来的刘病已,慢慢坐稳了大汉皇帝这把椅子。

可有些东西,不是坐稳皇位就能改。

世家手里的田。

豪强手里的粮。

盐铁背后的私利。

这些东西盘在大汉身上,年头太久,扯一下就流血。

刘询拿起第一卷詔书。

“自今年起,关中田租减二成。”

殿下安静了一瞬。

有御史抬头,嘴唇动了动。

刘询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第二卷詔书展开。

“各郡县设常平仓,丰年收粮,灾年平价放粮。”

这一下,殿里有了动静。

几个老臣互相看了看,站在前排的京兆尹脸色已经沉下去。

刘询继续。

第三卷。

“盐价降三成,官盐不得借灾岁加价。”

殿里彻底炸了。

“陛下!”

京兆尹第一个站出来,笏板举过头顶。

“田租乃国库根本,岂可轻减?”

少府卿跟著出列。

“常平仓耗费巨大,各郡仓廩本就不丰,若强行设仓,必扰民伤財。”

另一个白鬍子老臣跪下。

“盐价关乎朝廷岁入,陛下此举,违祖制,损国本!”

一句“祖制”出来,后头呼啦跪倒一片。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三思!”

“国库空虚,百姓未必得利,豪强反先乱!”

刘询坐在龙椅上看下去。

这帮人跪得整齐。

话也整齐。

嘴里喊百姓,背后站的是关东大族、京中勛贵、盐商粮商。

他忍了四年,不是没火气。

可火气不能当刀用。

现在拔刀太早,容易砍到自己脚。

最诱人的办法,是当场拿几个跳得最凶的下狱。

爽。

也痛快。

可这些人跪在这里,就是等著他失態。

只要他动怒,明日长安城里就会传出皇帝暴虐、新政害民的流言。

刘询把那口气压回去。

他想起陆长生曾经坐在平恩侯府廊下,拿竹籤挑鱼刺时丟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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