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害怕?(1 / 2)

五分钟后。

姜浅打开房门,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大敞著。

陆扬正咬著电动牙刷,满嘴白沫地对著镜子整理凌乱的碎发。

听到脚步。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走进来的姜浅。

陆扬愣了一下,隨即吐掉嘴里的泡沫,含糊不清的问。

“怎么醒这么早?我刚把你闹钟关了,以为你能多睡会儿呢。”

姜浅神色如常地走进洗手间,拿起架子上的粉色牙刷挤上牙膏。

“昨晚睡得早,自然醒。”

她一边把牙刷塞进嘴里,一边在镜子里和陆扬对视,表情坦然的没有一丝破绽。

顺便还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拜某个跑来耍流氓的人所赐。

陆扬不疑有他。

毕竟昨晚她早早就结束了练字,回房间休息確实挺早。

“那正好。”

陆扬漱完口,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转头看向她,“一起去吃早饭吗?”

姜浅吐掉嘴里的泡沫,抽出一张洗脸巾按在脸上,轻轻点了点头:“嗯。”

不多久。

两人收拾妥当,肩並肩走出了公寓楼。

深秋的早晨空气清冽。

他们顺著林荫道,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小区外面一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

老字號的包子铺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蒸笼的白气升腾而起,带著肉包和豆浆的混合香气,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陆扬抢占了一张刚空出来的小方桌,用纸巾仔细擦拭了一遍桌面。

然后去前台端来了两笼小笼包,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外加刚炸好的油条。

两人面对面坐著,在嘈杂的环境里安静地吃著早餐。

陆扬夹起一个薄皮小笼包,蘸了点醋,顺手放进姜浅面前的醋碟里。

姜浅自然地夹起咬了一口,汤汁四溢。

她微微眯起眼睛。

“我刷视频看到城南有一家游乐园新开业,刚好咱俩下午都没课,去玩玩吗?”陆扬一边喝著豆腐脑,一边隨口问道。

姜浅咽下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可以,但你上午上课別玩手机搜攻略,记得认真听讲。”

陆扬乐了,咬了一大口油条:“劝学这种话竟然能从你这个摸鱼专业户嘴里说出来。”

“哼,要你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吃完早饭,一起往学校走去。

岔路口。

到了该分开的时候。

“那我上课去了,你在家待著无聊的话可以和你舍友去附近逛逛,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陆扬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叮嘱。

姜浅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陆扬笑了笑,趁著周围没人,飞快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快步朝著艺术楼的方向走去。

姜浅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

对於陆扬来说。

大二的课程虽然排得相对较松,但那些精简下来的专业课往往含金量极高。

尤其是今天的这门。

《商业人像布光与影棚实战》

负责这堂课的张教授是个在业內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派摄影师,不仅专业技术过硬,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火爆。

在他的课上,哪怕是打个盹,都有可能被一粉笔头砸醒,然后以滚去走廊睡觉和掛科作为威胁,让你当眾下不来台。

非必要情况,陆扬一节课都不想旷。

嗯?

谁说的因为害怕?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害怕,那叫对知识的渴望。

此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教室已经坐满了人。

陆扬刚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三个冤种大儿。

因为眼尖的孙昊正在以极其夸张的幅度向他挥手。

陆扬走过去,在陈青峰旁边坐下。

“哟,同居的少妇……啊呸,同居的少爷捨得来上课了?”

孙昊贱兮兮地挤眉弄眼,“我看你面色红润,昨晚是不是操劳过度了?”

“滚蛋。”

陆扬一把推开他的脸,“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看这眼圈黑的,昨晚又和悦姐煲电话粥到几点?”

孙昊嘿嘿一笑:“这叫热恋期的甜蜜烦恼,你们这种老夫老妻是体会不到的。”

一旁的侯青正在托著下巴发呆,估摸著是在思考去看电影的事。

而陈青峰则是一如既往地瘫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的健康饮食和高强度锻炼让他整个人都壮了一圈。

“峰仔咋了这是,还没熟悉健身强度呢?”陆扬看著他这副尊容,忍不住调侃。

“別和我提健身。”陈青峰摆了摆手,“感觉活著都没啥意思了。”

几人正插科打諢间,上课铃响了。

张教授夹著一本厚厚的教材,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

原本喧闹的阶梯教室瞬间安静。

“今天我们讲三点布光法在极端环境下的变体应用。”张教授目光扫过全场,“光讲理论没用,得看实操,陆扬,你上来。”

陆扬:“……”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