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谁曾无辜(1 / 2)

第84章 谁曾无辜

铁意忙活罢了出门来,几人已在外间相候。

“师太,我已问明,那些贼子將人送到女山湖,已是近半月前的事了,我们恐该直奔蝴蝶谷而去。”

灭绝师太尚未表態,殷梨亭便急切道:“既然有诸多门派的同道遭了毒手,我等合该速速前往救援才是!”

铁意看他一眼,又瞧了瞧始终避著他的静净。

这位殷六侠在佳人面前,表现欲很是旺盛嘛。

只是可惜..

贝锦仪尚在思索之中:“也不知那灵蛇岛金花婆婆为何要兜上这么大一个圈子,实在伤天害理。”

灭绝师太自恃倚天在手,艺成之后便总不耐多想:“左右她是寻麻烦的,我们早些过去,免得丟了明教中人的踪跡。”

眾人便在城中稍作饮食,取道向东而去。

奔马至半途,殷梨亭一颗心一双眼,都掛在静净师太身上,总想与峨眉几人挑起话头。

可惜连贝锦仪都只敷衍应付,不好搭理,叫他总是尷尬不已。

铁意见状,便拍马上前去口称请教,同殷梨亭谈论起武功招式。

殷梨亭知其好意,又因先前动手的误会心存款疚,便甚为豁达,无所不应,將那九宫神行手与铁意的锁阳扣拆解交流起来。

两人比比划划,说至酣处,这门向没怎么在江湖上显露的绝学终於勾动灭绝师太的兴趣,得她出言指点一二。

她老人家开了口,气氛总算不再那么冰冷。

聊开之后,贝锦仪才提起:“殷六侠,不知你此来淮上,是办什么差事?”

铁意闻言,不由斜了殷梨亭一眼。

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测,没提这茬儿,是因殷六侠若照实说,恐怕要惹得灭绝师太不虞。

只见殷梨亭果然迟疑,一时有纠结之色。

静净便道:“殷六侠勿怪,锦仪师妹並无窥探武当秘辛之意。只是若殷六侠有要事缠身,倒也不必与那金花婆婆多纠缠。”

殷梨亭一听佳人要藉故將自己赶走,当即说道:“並非什么別的要紧秘辛,我这一趟本也是来寻蝴蝶谷的。”

“哦?殷六侠来瞧病?”贝锦仪问,“那位见死不救”不是只肯医治明教中人吗?

“”

殷梨亭嘆了口气:“是我五师哥的孩子,我那无忌侄儿。”

他於是便將张真人如何携张无忌拜访少林求取九阳功遭到拒绝,又如何在汉水巧遇常遇春,將张无忌交由常遇春带走去寻蝴蝶谷的来由讲了出来。

“如今一別两年有余,半点音信皆无,那孩子究竟是死是活,师父他老人家时常都掛念在心间,我这才前来寻找。”

静净点著头面露怜色:“那孩子叫歹人伤了肺腑,委实可怜。”

灭绝师太听罢却冷笑道:“那孩子的妈是天鹰教的女魔头,他自然便也算是魔教中人,想必胡青牛不会不愿医治。

此时说不定业已活蹦乱跳地练就一身魔功,又何劳张真人掛念?”

涉及这等大是大非,殷梨亭也不能由著灭绝师太编排,郑重道:“师太明鑑,我家三哥、五哥皆因天鹰教而遭逢大厄,门中上下对魔教甚为痛恨。

师父与那位常英雄有言在先,胡先生决不能勉强无忌入教,我武当派也不领明教之情。

至於胡先生究竟愿不愿意出手医治....

“”

他惨笑道:“恩师带无忌自少室山上下来,原已料想他命不长久,绝了医治的念头。

这孩子...总归是命生得不好,天不容他。”

灭绝却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又怎会独独不容一个半大孩子?

他命生得不好,我看还是要怪罪他那造杀孽的母亲、拎不清的父亲才对!”

武当七侠感情甚篤,殷梨亭心中念著五哥的好,听人这般说他不是,极为不是滋味,却也晓得爭辩无用,只將自己憋得脸色难看。

铁意出言道:“掌门师太,张五侠既然已自尽而谢天下,便还请给张真人留两分薄面吧。

再说他的孩子...幼童不能择父母而投胎,上辈的恩恩怨怨,他纵不无辜,也该令其长大成人再行接过。

那用阴毒掌力迫害稚子之辈,委实是不当人子。”

灭绝哼道:“张翠山,到底是个肩膀扛不住的,竟在自家师父百岁寿宴上......若当日贫尼在场,定可將其拦下,我峨眉派毕竟是诚心去给张真人祝寿的,却与別家不同。”

“至於他那儿子,我又何曾加以计较?崑崙派挑动大家要再上武当逼问那孩子金毛狮王的下落,尔等见我峨眉响应了吗?”

殷梨亭闻言一抱拳:“师太高义,武当感念在心。只是师太既然也觉稚子无辜,家师几番去信求肯,您为何...

“”

灭绝將袖子一甩:“此事勿復言之!”

她冰冷道:“要说那张无忌,既然是张真人徒孙、张翠山亲子,只要拜入峨眉派来,本门的九阳功说传也便传了,也不必张真人拿武当九阳功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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