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沈姑娘炼气3重(2 / 2)
“那柳寒身上的潮音诀伤口,你怎么解释?”
“那傅青书身上的清风剑诀伤口,你又怎么解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像是两柄无形的剑已经抵在了一起。
身后的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
“你敢辱我天剑宗声誉!”
一名天剑宗弟子拔剑而出,剑光如寒月,直指对面天水宗弟子。
天水宗弟子也毫不示弱,手腕一翻,一柄水蓝色长剑已然出鞘。
“想打?来!”
两道身影同时衝出,剑光与水光在空中猛然碰撞。
轰——
气浪炸开。
其余弟子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拔剑而出,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在山谷中交错闪烁,灵光暴涨,水汽瀰漫,剑气横飞。
黑衣老者没有拦,天水宗中年男子也没有拦。
两人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各自的人在那片碎石间廝杀,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能让彼此真正撕破脸的藉口。
一名天剑宗弟子一剑刺出,正中天水宗弟子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而几乎是同一瞬间,另一名天水宗弟子手腕一翻,一道水线飞出,如灵蛇般缠绕住对面天剑宗弟子的脚踝,猛地一扯,將其摔倒在地。
惨叫声和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灵力的余波在谷中炸开,碎石飞溅,尘土翻涌。
两边的长老依旧没有动。
他们只是看著,目光如刀,像是在等谁先倒下,又像是在等谁先开口。
双方弟子均有重伤者倒地,有人手臂被划开,有人胸口被重击,有人捂著自己的伤口踉蹌后退,脸上写满不甘与愤怒。
空气里混著血腥和灵光碎裂的焦灼气味。
终於,黑衣老者抬起手。
他身后的天剑宗弟子们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齐齐停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天水宗中年男子也缓缓抬起手掌,天水宗弟子同样收起兵刃,退后半步。
两拨人隔著十几丈的距离,目光交错,喘息声此起彼伏,带著压到极点的敌意。
黑衣老者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今日之事,我天剑宗不会善罢甘休。”
天水宗中年男子也开了口,语气带著同样的冷硬。
“我天水宗,也是。”
两句话同时落下,像两柄剑同时归鞘。
黑衣老者转身,步履如铁,没有回头。
天水宗中年男子也转过身,衣袍翻卷,步履同样毫不拖沓。
两拨人分別朝著南北两个方向走去,没有多看一眼彼此,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万石谷重新归於寂静。
重伤的弟子被搀扶著离开,血跡在碎石间蜿蜒,被晚风捲起的尘土一点一点掩去。
地上残留著断剑,碎布,几滴已经暗沉的血珠,以及数道深浅交错的剑痕与术法灼痕。
那些打斗的痕跡像是某种无声的证词,固执地留在地面上。
但此刻,无论是天水宗还是天剑宗,都没有人再回头多看一眼。
那道裂缝,已经裂开了。
——
与此同时。
南国,玄阳宗山门。
山门之上那块无字碑依旧立在原处,表面已经被风雨洗得光滑了几分,却没有刻上任何文字。
山道两侧的草木比半个月前茂盛了许多,藤蔓攀上石阶,野花在碎石间开得旺盛,像是这座山终於从战火的余烬中缓了过来。
封山阵法依旧运转著,淡金色的光幕在阳光下若隱若现,將整座山门笼罩其中。
山门深处,玄阳洞府。
灵气浓郁如浆,在洞壁上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顺著石面缓缓滑落,滴入地面的灵泉池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池盘坐在石台之上,双目微闔,呼吸绵长而平稳。
【叮!睡眠修行完成。】
【宿主:江池。】
【根骨:赤魔骨。】
【《九龙缚天印》:50%】
【《太古灵兽经·残卷》:圆满】
【《玄幽傀儡典》:圆满。】
【《血魔神功》:圆满。】
【《清风剑诀》:圆满。】
【《《天罡雷法》:圆满。】
【《玄象诀》:七重鼎炉象-圆满。】
【《大罗金刚身》:圆满。】
【《枯木心经》:圆满。】
【《北斗诛仙剑阵》升级↑《双斗阴阳诛仙剑阵》需要灵剑七正,七副,目前数量(7)】
【《斩仙屠魔刀》圆满。】
【《潮音诀》圆满。】
【当前境界:金丹境7重。】
【本命法宝:冰火双生莲(48瓣莲)】
【血契灵兽:血煞夔驴(60级)百级满级。】
【灵兽:金乌兽,孵化8只。】
【傀儡:血煞教第三十五代教主·楚天吉,等级金丹初期(偽)】
【当前傀儡数量:(1)。】
江池缓缓睁开眼。
一个月。
金丹七重。
距离斩龙榜还有一段时间,按照这个速度,到开赛时应该能到金丹巔峰。
就在这时,雷灵儿在洞府外大喊著。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沈姐姐已经炼气3重了……”
“雷焱斩魔刀,沈姑娘使的特別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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