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下药了(2 / 2)

祁砚修没再说话,一手揽住她的腰,半搂半抱地带著她往电梯走。

徐清虞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过来。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徐清虞靠在他怀里,浑身发烫。她抓著他衬衫的前襟,手指蜷缩,指节泛白。

“热……”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祁砚修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碎发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打湿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扶著她走出来,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专属车位上。拉开副驾的门,把她扶进去。

徐清虞坐进座椅里,整个人往下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

扣上的时候,她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

“祁砚修……”

他动作顿住了。

“你知道我是谁?”

“嗯……”她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你好帅……”

祁砚修看著她,呼吸沉了一下。他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引擎启动。车子驶出车库,匯入车流。京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

徐清虞靠在座椅里,闭著眼,呼吸越来越重。手攥著安全带的带子,指节泛白,整个人在发抖。

“乖,忍一下。”祁砚修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

“忍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与无助,又软又哑。

她侧过头看他,伸手搭在他手臂上。祁砚修的手臂绷紧了。

“別闹。”

但徐清虞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撑著座椅,整个人往他那边倾过去,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

祁砚修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徐清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唇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祁砚修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他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按回座椅里。

动作不轻,但扣住她肩膀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坐好。”

徐清虞被他按回去,靠在座椅里,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著,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侧头看著他,眼神迷离。

“你凶我……”

声音娇得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

祁砚修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又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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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壹號院地下车库。

他停好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副驾上的人已经快不行了——

她蜷缩在座椅里,手攥著胸口的布料,丝绒裙摆蹭上来,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皮肤上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祁砚修下车,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帮她解开安全带。

安全带弹回去的声音刚落下,徐清虞就扑进了他怀里。

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身体滚烫。

祁砚修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弯腰將她打横公主抱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腿搭在他臂弯里,又细又白,在他深色的西装袖子上格外扎眼。

关上车门,锁车的嗶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他抱著她走向电梯,脚步很快,但很稳。

徐清虞把脸埋在他胸口,嘴唇隔著衬衫贴在他皮肤上,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祁砚修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掛著泪,嘴唇被咬得通红。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32楼。

门关上的瞬间,她抬起头,迷迷濛蒙地看著他。

“祁砚修……”

“嗯。”

“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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