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关我陈默何事(1 / 2)
陈默要眾人將火器搬运回府。
看看时间还早,宫门还未落钥。他打马朝皇城而去。
他压根还没弄清楚这皇命旗牌该怎么用,今天闹出这么多事来,怎么著也该先去和皇帝打个招呼才是。
陈默自东华门入城,守卫皇城的金吾卫看他面生,只验看了官凭,让他下马入內,並未留难。
过了左顺门就进入宫城了,此处由羽林卫和皇城司双重值守,除內阁值守外,无牙牌者不得入宫。
陈默试探著拿出皇命旗牌,那值守的羽林百户和皇城司亲事官“哗啦”一声跪了。
逻卒飞也似的入宫报讯。
陈默赶紧將旗牌收了,笑著扶起二人,攀谈起来。
“在下新任江寧知县,有要事入宫陛见。不知两位哥哥如何称呼?”
听得陈默自报家门,那羽林卫百户面露疑惑之色,“知县?我朝何时有了这么年轻的知县了?”
皇城司的亲事官“啊呀”一声,满脸堆笑著拱手,“原来是状元公当面。我叫贺彬,忝为皇城司亲事官一职。这位是羽林卫百户赵鸣兄弟。”
说罢用手肘捅了捅赵鸣。
赵鸣这才反应过来,笑著拱手与陈默寒暄。
陈默从怀里掏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二人。
“搅扰了兄弟们清静,在下心里过意不去。些许银两就当请兄弟们喝茶了。”
二人连忙推却不过,只能收了。
还未敘谈几句,一个內侍匆匆跑了过来,引著陈默前去陛见。
待陈默走远,赵鸣掏出银票一瞧,看到上面“准二两平足色银伍拾两”字样,直戳牙花子。
“贺兄这位什么来头?出手够阔气的呀。只是怎么瞧著都像个生瓜蛋子,这么明晃晃地结交內卫,就不怕犯忌讳?”
“十五岁的状元,国朝的祥瑞。他都不怕,你怕什么?钱收了便是,只是別忘了和上官报备。”
贺彬这样一说,赵鸣反而有些捨不得了,和千户一说,岂有不分润出去的道理。
贺彬年纪略长,看破了赵鸣的心思,心中冷笑不止。
看在常年一同值守的情分上,还是提点了一句:“我知道弟兄们一个月二两银子的俸禄,还要养家餬口,都不容易。
可你要明白,你和上官报备了,这钱拿著才不烫手。说一不说,你自己权衡吧。”
陈默隨內侍到了南书房。
泰和帝正在挥毫泼墨,陈默行礼,他头都没抬。
好半晌才开口说道:“状元公,且来看看朕这画画得如何?”
陈默凑近御案一瞧,正要开口奉上彩虹屁,驀然僵在那里。
只见那画上面画著四个人物:一个中年文士按剑吹簫;一个老僧闭目打坐;一个胡人拿著蛇头杖;一个乞丐舞弄著碧玉打狗棍。
“如何?青云斋主人。”
陈默道:“游戏之作,怎敢污了陛下耳目?”
“游戏之作?”泰和帝“哼”了一声,“朕的好大孙看你这书,走火入魔,好好的圣贤书也不读了。
他的老师黄翰林上本要朕禁此邪书。岂是你一句游戏之作能敷衍得过去的?”
泰和帝口中的好大孙乃晋王李楨之子李燁,时年八岁。如今正在上书房读书,老师是翰林学士黄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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