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边缘放映厅与傲慢的暴君(2 / 2)
晚上八点。
马丁內斯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洒下光源。
长条餐桌上摆放著香檳塔。
各国的电影人聚集在宴会厅內。
侍者端著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托盘里放著盛满酒液的高脚杯。
陈砚穿著黑色西装。
手里端著半杯红酒。
苏晚穿著深蓝色晚礼服。
站在陈砚左侧。
手里拿著一个银色的手拿包。
林清秋穿著黑色的修身礼服。
右臂戴著一双长款丝绒手套。
遮挡住手臂上的伤疤。
张远穿著租来的西装。
领带有些歪斜。
他站在长条餐桌旁。
往盘子里夹取食物。
几名法国本土的独立发行商站在不远处。
视线扫过陈砚的团队。
没有人上前搭话。
人群向两侧分开。
留出一条通道。
哈维穿著定製燕尾服。
手里端著香檳杯。
他体型庞大。
皮鞋踩在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两名保鏢跟在哈维身后。
穿著黑色西装。
戴著通讯耳机。
一名金髮助理走在哈维右侧。
手里拿著一本黑色的支票簿。
周围的製片人和导演停止交谈。
视线投向哈维。
哈维停在陈砚面前。
距离一米。
“陈导演。”
哈维开口。
英语发音带有浓重的纽约口音。
陈砚看著哈维。
没有说话。
“我看了《断桥》的资料。”
哈维喝了一口香檳。
喉结上下滚动。
“一部不错的学生习作。充满了年轻人的愤怒。”
苏晚视线落在哈维身后的助理身上。
哈维抬起左手。
打了一个响指。
助理翻开支票簿。
拔出钢笔。
在纸页上写下一串数字。
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音。
助理撕下支票。
双手递向陈砚。
支票上的数字是两百万美元。
陈砚没有伸手。
“米拉麦克斯买断《断桥》的北美和欧洲发行权。”
哈维摇晃著香檳杯。
杯中的液体沿著杯壁旋转。
“这是我给新人的见面礼。”
“附加条件是什么?”
苏晚问。
英语发音標准。
“影片推迟到明年二月上映。”
哈维看向苏晚。
“避开今年的颁奖季。”
“你想雪藏这部电影。”
苏晚语气平直。
“这是商业保护。”
哈维脸上的横肉挤压在一起。
“两百万美元。足够你们在那个落后的国家拍十部电影。”
哈维向前走了一步。
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拿著支票。”
哈维盯著陈砚。
“退出主竞赛单元的评选。带你的团队回国。这是你唯一能拿到钱的机会。”
助理拿著支票的手停在半空。
纸张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抖动。
宴会厅內的音乐声变小。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
注视著这边的动静。
法国的独立发行商们站在外围。
看著陈砚的反应。
陈砚举起手里的高脚杯。
玻璃杯底压在支票的纸面上。
陈砚手腕下压。
高脚杯倾斜。
红色的酒液溢出杯口。
酒液落在支票上。
纸张被洇透。
黑色的墨跡晕染开。
两百万的数字模糊不清。
红色的酒液顺著纸张边缘滴落。
砸在地毯上。
助理鬆开手。
后退半步。
沾满红酒的支票掉落在地毯上。
哈维眼部肌肉抽动。
握著香檳杯的手指收紧。
指甲刮擦玻璃杯壁。
“你买不起我的取景框。”
陈砚放下高脚杯。
杯底落在旁边的长条餐桌上。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砚转身。
走向宴会厅出口。
苏晚跟在陈砚身后。
林清秋转身前。
视线扫过地毯上的支票。
张远放下盘子。
抽出餐巾擦了擦嘴。
快步跟上队伍。
哈维低头看著地毯上那张废弃的支票。
红酒浸染了白色的羊毛地毯。
留下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两百万美元的数字被红酒彻底覆盖。
变成一团黑红色的模糊印记。
哈维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通知转播组。”
哈维的声音压低。
助理拿出手机。
按下拨號键。
“明天的开幕红毯。”
哈维看著陈砚离开的背影。
“我不想在电视画面里看到这部电影的任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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