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新王归国,牌桌上的猎物(2 / 2)
咽下。
“下个月《断桥》公映,我要这两百家影院全部掛上砚影的招牌。”
林淑芬在签名栏写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
“合作愉快。”
林淑芬合上笔帽。
她把协议书推回陈砚面前。
林淑芬离开办公室。
陈砚站起身。
他走向隔壁的休息室。
推开门。
林清秋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脱下了外套。
右臂的袖子卷到肩膀。
白色的纱布缠绕在小臂上。
纱布渗出黄褐色的碘伏痕跡。
陈砚走到沙发旁。
他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医药箱放在茶几上。
陈砚打开卡扣。
他拿出医用剪刀。
陈砚握住林清秋的手腕。
剪刀尖端挑开纱布边缘。
金属刀刃剪断棉线。
纱布一层层剥落。
最后一层纱布粘在结痂的伤口上。
陈砚拿起生理盐水。
水流冲刷纱布表面。
液体滴落在下方的医用托盘里。
他捏住纱布的一角。
向上拉扯。
纱布脱离皮肤。
林清秋的身体紧绷。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额头渗出汗珠。
“疼?”
陈砚问。
“不疼。”
林清秋回答。
声音发紧。
陈砚撕下整块纱布。
扔进医疗废弃物桶。
两寸长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边缘的皮肤呈现紫红色。
中间的结痂开裂。
渗出新鲜的血珠。
陈砚拿起棉签。
蘸取碘伏。
棉签头压在伤口上。
涂抹。
“托马斯写文章说你的表演是体验派的极致。”
陈砚换了一根棉签。
“我只是把该砸的石头砸碎了。”
林清秋盯著自己的手臂。
“你砸的是你自己的骨头。”
陈砚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你在片场撕衣服的时候,没有按照走位来。你偏离了机位两厘米。”
林清秋抬头。
“两厘米。”
陈砚拿起新的纱布。
“在宽银幕上就是半个身位。摄影机的焦点差点虚掉。”
“我当时控制不住。”
林清秋回答。
“下一部戏。”
陈砚扯出纱布。
“你要学会控制肌肉。不能再留真伤。”
“镜头需要的是控制,不是自毁。”
陈砚把纱布缠绕在林清秋的手臂上。
一圈。
两圈。
“最好的刀,不能在第一场戏就卷刃。”
林清秋看著陈砚的手指。
“记住了。”
陈砚打结。
剪断多余的布料。
“记住了。”
林清秋放下袖子。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起。
铃声急促。
陈砚走回办公室。
他拿起听筒。
“严校长。”
陈砚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菸的声音。
砂轮摩擦火石。
“《断桥》的龙標下来了。”
严怀忠吐出烟雾。
陈砚没有接话。
“万达、大地、中影、金逸、横店。”
严怀忠报出五个名字。
“他们半小时前成立了护盘联盟。”
陈砚看向窗外。
建国门外的车流亮著红色与白色的车灯。
“他们签署了內部排他协议。”
严怀忠的声音压低。
“《断桥》在他们旗下的排片率被锁死在百分之零点五。”
陈砚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悬在白纸上方。
“零点五。”
陈砚重复这个数字。
“这五家占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银幕。”
严怀忠说。
“你动了他们制定规则的权力。你在欧洲成立独立电影基金,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他们要掐死你的票房,把你按死在艺术片的圈子里。”
陈砚握紧钢笔。
笔尖刺穿纸面。
“他们还放出了风声。”
严怀忠继续说。
“任何敢给《断桥》增加排片的独立影院,都会被五大院线联合封杀后续的所有商业大片。”
陈砚拔出钢笔。
纸面上留下一个破洞。
“把北方三省的排片表发给媒体。”
陈砚对著话筒下达指令。
“你要硬碰硬?”
严怀忠问。
“他们手里捏著全国的排片命脉。”
“告诉张远,把天津影城和北方两百家影院的排片率推到百分之百。”
陈砚站起身。
“那就把桌子劈了。”
陈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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