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祖父给的底气(2 / 2)
沈世谦也就是看准了这些,经常投其所好,才能升的上五品官。
自从科举考上七品官之后,沈世谦便再也没有进过这个藏书阁。
沈清鳶却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宅子,是外祖父买下来的?”
顾明兰点点头。
“你外祖父,在我还小的时候,便买下了这宅子作为我的嫁妆。这藏书阁,自然也是他布置的。“
沈清鳶心下明了。
这便是为何,父亲以母亲身体不適为由移到乡下。
贬妻为妾,却始终不曾和离的原因。
大雍律法,夫无端休妻,需赔偿自身一半財產。
妻死,则由其子继承其財產。
如非自愿交付財產,夫不得占有其婚前財產。
据说,这条律法,是以前的皇太后制定的。
也就是,大雍朝的开国皇后。
那皇太后,是名奇女子。
自己满腹才学不说,还设立了女子学堂。
又为皇上,推举出了轻徭薄税。
大雍朝以前,朝廷都是收人头税的。
也就是家里面,生了多少人就要纳多少税。
而奴才下人,若签订了卖身契,便算是物品,並不算在人头里。
这就造成了,富的人越来越富,而穷人越来越穷。
穷人为了种田,只能多生孩子。
可是生的孩子越多,需要付的人头税越贵。
渐渐的,穷人便陷入了生也难、不生也难的绝境。
自打皇太后推行了这田亩税,只按田地多少收税。
穷苦人家的日子,这才渐渐有了喘息之机。
而且皇太后所定下的律法,也多有为女子著想之处,譬如这妻產归妻的规矩。
宅契地契,只怕是都还在母亲手中。
但,留在这宅子里真的安全吗?
不过很快,沈清鳶就不说话了。
因为一靠近那破屋,沈清鳶就看见了那隱隱的金光。
虽然那老屋,墙壁上都爬满了爬山虎。
也挡不住里面,金光闪闪的財气。
沈清鳶有些沉默了。
娘亲原来,这么富吗?
那怎么在乡下,跟自己越过越穷?
沈清鳶摇摇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命格,拖累了娘亲。
顾明兰並未察觉女儿的异样。
她推开那扇积尘的木门。
屋內果然堆满了杂物,破旧的桌椅箱笼几乎顶到房梁。
只在中间留出狭窄的过道。
窗纸也有些破损,书籍若是放在这里,怕也是难免损毁了。
沈清鳶看著四周的书架,还没来得及嘆息。
娘亲便侧身绕过几个歪倒的箱笼,走向里侧那面靠墙的书架。
书架歪斜著,上面胡乱堆著些陈年的旧帐册,以及破损的瓶罐。
看著就觉得,是用来存放那些不重要,又不便丟弃物品的角落。
顾明兰伸手在书架一侧摸索片刻。
指尖触到后面,好似没有削平的木纹,轻轻敲击几下。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
书架后面的墙面突然裂开一条,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道。
“愣著干嘛,还不帮娘亲搬开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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