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猎人与猎物(1 / 2)

华盛顿特区的秋天总是带著一种官僚式的肃杀。这对叶飞来说却是幸运女神暂时的光顾。

朱利安·韦恩(julian vane)陷在 fincen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菸灰缸里堆满了熄灭的菸头。他正陷入一场由政治偏见编织的迷宫。

在詹姆斯·马克局长的办公桌上,每一份报告都被强行贴上了“反恐”的標籤。整个 fincen的算力被调往中东,试图在那笔1亿美金的碎片中嗅出硝酸銨或黑索金的味道。

韦恩翻烂了拉博银行(rabo bank)那几条跨境路径。他发现资金在香港消失后,既没有流入那些充满火药味的地下钱庄,也没有和那些位於中东的地下组织发生任何关係。

“这不可能……”韦恩低声自语。

这种由於偏见带来的盲区,成了那个幽灵最好的保护色。韦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追逐一个影子,而那个影子正悄无声息地遁入了迷雾深处。

与此同时,上海,武康路老洋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叶,將金色的光斑细碎地洒在书房的红木地板上。室內茶香裊裊,阮钟明和葛秋生分坐在叶飞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神色肃穆。

“今天请二位来,是把分工明確一下。”叶飞放下紫砂茶盏,指尖轻轻叩击著桌面,发出的声响沉稳而有力。

“老阮,从今天起,你负责澜飞资本所有的实业投资与併购(m&a)。不仅仅是上海,我们要看向全球。你需要去香港,甚至华尔街,招募一支属於你自己的顶级投行团队。我不仅要钱能生钱,我要那些核心资產的股权,而这些东西,往往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阮钟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野心。

“葛老师。”叶飞转过头,“你负责所有的二级市场交易,包括国內 a股、港股和美股。你是我的眼,也是我的刀。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学会如何『藏』。”

“境外的 48亿美金,扣除进入 wfoe的 2亿,还剩 46亿。”叶飞摊开一张手绘的资金结构图,“老葛,我先拨 5亿美金给你。任务只有一个:继续通过期权產品 buy put(买入看跌期权),做空纳斯达克。”

葛秋生刚想开口,叶飞抬手制止了他。

“不要碰期货,不要碰任何带有强平机制的头寸。我要你买入深度价外的看跌期权,利用这种『损失有限、盈利无限』的策略去对冲未来的阴跌。哪怕纳指出现报復性反弹,我们也要像冰块一样冷静,不准急於介入。我们要等的,是那个泡沫彻底炸裂的瞬间。”

叶飞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透著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谨。

“剩下的 41亿,拨出 80%投入 10年期美国国债。”

“什么?”葛秋生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解,“叶总,按您之前的成功概率,去买年化只有 4%到 5%的国债?这简直是浪费!这笔钱如果进了纳指……”

“这不叫浪费,老葛,这叫『锚』。”叶飞打断了他,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在全球金融海啸来临前,国债是最好的抵押品和流动性避风港。我们要的是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而不是每分钟都想翻倍。”

话音落下,叶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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