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勺烂菜叶打发白莲花(1 / 2)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从胡同拐角踱步而出。

看著前面易中海和秦淮如贴在一块儿的背影,他无声地咧开嘴。

这老绝户,表面道貌岸然。

背地里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秦淮如不给点甜头,休想从他兜里掏出一分钱。

何雨柱跨上永久牌自行车。

脚下一蹬。

车軲轆碾过冻土,迎著冷风直奔轧钢厂。

交道口修车摊。

许大茂推著前胎瘪成一张皮的自行车,一瘸一拐地走在寒风里。

军大衣上沾满泥水,冻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走一步,哗啦直响。

他把车往摊子前一砸。

冻出来的清鼻涕直往下淌。

“大爷,赶紧给看看,这破胎是不是扎了!”

修车老头披著破老羊皮袄,蹲下扒拉两下前軲轆。

伸手一摸气门嘴,乐了。

“小伙子,胎没破。”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胡乱抹了把鼻涕。

“没破怎么瘪了?你想坑钱是不是?”

老头也不恼,用黑乎乎的手指头点著气门嘴。

“睁眼瞅瞅,气门芯没了!连螺帽都让人拔了。大清早的,你这是得罪谁了?”

许大茂低头一看。

气门嘴光禿禿的,里头空空如也。

“傻柱!”

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脚踹在后车轮上。

“绝对是那孙子乾的!老子这就去保卫科告他!”

修车老头慢悠悠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

“告谁?你抓著人家手了?有证据吗?”

许大茂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没音了。

他哪来的证据?

出门车胎就瘪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大爷,赶紧给装个新的,我赶著去厂里!”

他搓著冻僵的手指头,急得原地直蹦。

“气门芯两毛,手工费五分。”老头摊开手。

许大茂咬著牙,从兜里抠出两毛五分钱拍过去。

心里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哑巴亏,吃得太憋屈。

红星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刚迈过门槛。

马华眼尖,扔下抹布就迎了上来。

“师傅!您今儿这气色绝了!”

后厨切菜洗碗的动作全停了。

十几双眼睛全盯了过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撂在案板上。

解开网扣。

两包大前门,还有满满一大包什锦糖。

糖堆里,大白兔奶糖和锡纸包的水果糖格外扎眼。

“都停停手里的活儿,沾沾喜气。”

何雨柱抓起一把糖,拍进马华手里。

“发下去,一人一把,別抢。”

刘嵐第一个凑过来。

眼睛死盯著大白兔,伸手抓了一大把塞进罩衣兜里。

“何主任,您这手笔够硬啊!大白兔可得要特供票!”

“那可不。”何雨柱拆开大前门,给男职工一人散了一根。“结个婚嘛,一辈子就一次,不能寒磣。”

刘嵐剥开糖纸,凑近压低声音。

“主任,昨儿厂里有閒话。说您娶了个乡下丫头,连席面都没办,偷偷摸摸领回家的。我可帮您骂回去了!”

何雨柱点燃烟,抽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腾起。

“閒话?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

他拔高嗓门。

声音在宽敞的后厨里迴荡。

“我老丈人是秦家村的体面人。我在秦家村,整整摆了十桌大席!十斤大肥肉,十只老母鸡,富强粉管够!”

“彩礼,我直接拍了二十块钱!”

“人家闺女嫁给我,是来享福的。我在乡下风风光光办完了,回院里还跟那帮穷酸邻居摆什么谱?”

后厨里静了几秒。

隨后炸开了锅。

二十块钱彩礼!十桌大席!

这年头城里双职工结婚,顶多发点瓜子糖块。

能去国营饭店吃一顿的,都算有头有脸。

马华竖起大拇指。

“师傅,局气!纯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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