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原谅(1 / 2)

冷风顺著红砖墙角灌进来。

何雨柱靠在墙上,盯著何大清,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怕吃枪子?”

何雨柱嗤笑出声。

“您这话骗骗院里那些蠢货还行,骗我?省省吧。”

何大清老脸涨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字字咬得极重。

“当年镇反,查的是手上有血债的汉奸。”

“四九城里给小鬼子干过活的多了,您一个顛勺的厨子,顶多算被逼无奈。”

“您真怕死?”

“您是怕白寡妇等不及!”

“那张破照片就是个台阶,您顺坡下驴,拋家弃子,跑去保城给人家拉帮套!”

何大清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没接上话。

他低下头,双手扒拉著头髮。

半晌,才闷声开口。

“柱子,爹確实混蛋。”

何大清抬起头,眼眶发红。

“可爹心里有你们,这些年,爹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回寄钱,十块,过年过节还多寄,爹没忘你们啊!”

“您那是惦记我们?”

何雨柱毫不留情打断他。

“您那是买您自己的良心安稳!”

“您要真有心,十四年,四九城离保城多远?坐火车半天就到!”

“您回来看过一眼吗?”

“您连迈进南锣鼓巷的胆子都没有!”

“说白了,白寡妇才是您心尖上的肉,我们兄妹俩就是您扔掉的包袱!”

何大清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靠在墙上,长长嘆了一口气。

风更大了,捲起地上的沙土。

何大清搓了搓脸,突然直起腰。

刚才那副愧疚可怜的模样没了。

那股混跡三教九流的匪气,又从他脸上冒了出来。

“柱子,你骂得对,我就是个混蛋。”

何大清压低声音,凑近几分。

“我刚去了一趟交道口派出所。”

何雨柱眉头一皱。

“当年的事,两百块钱,还有轧钢厂那个工位。”

何大清直视何雨柱。

“我跟派出所说了,是我记错了,钱我带走了,工位我也没给易中海,案子销了。”

何雨柱眼神瞬间转冷。

他还以为这老东西又被聋老太太拿捏住软肋,骨头一软,跑去派出所认了怂。

不过很快,他就压住了火气。

工位和两百块是一笔旧帐。

邮局那一百三十多张匯款底单,才是真正要命的大案。

那案子是邮局报的,苦主是他和雨水,何大清想翻也翻不了。

“您可真行。”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满脸嘲弄。

“被一张破照片嚇跑一回,十四年后回来,还能被同一张照片嚇得翻供。”

“老绝户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

何大清冷笑一声。

他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能让她白使唤?”

何大清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绿帆布包。

“老聋子以为拿捏住我了,她把照片拍在桌上,让我去派出所改口供。”

“我当时就笑了。”

“老子当著她的面,火柴一划,直接把照片点著了,烧成灰了!”

“以后再也不能威胁我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

这倒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何大清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老聋子嚇得拿拐杖打我,我一把攥住拐杖。”

“我告诉她,照片没了,现在是我去派出所钉死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霸占工位,私吞现金,老聋子慌了,老绝户媳妇儿跪在地上求我。”

何大清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里面没有旧衣服,也没有杂物。

一沓沓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满满当当塞在里面。

“老子拿你去派出所钉死易中海作要挟。”

何大清语气里透著狠劲。

“老聋子想保易中海?”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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