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乖乖,我带你回家(1 / 2)

秦宇鹤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浑身的血液宛如火山爆发,岩浆喷涌,顷刻间沸腾。

宋馨雅嘴上贴著黑色胶带,四肢被绑著,身体弯曲的躬著,像任人宰割的小虾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么爱乾净的人,身上沾满了脏兮兮的灰尘。

一个男人蹲在她身旁,正在解她衣服的扣子。

盛天骏不满的责怪宋馨雅:“妈的,你今天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多扣子,穿什么衬衫裙,要是穿那种好脱的衣服,老子早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了。”

玫瑰花砸落在地板上,花瓣四散崩开,艷红零落一地。

秦宇鹤抓住盛天骏的衣领,把人一把攥起来,砰——,一拳砸在盛天骏的脸上!

盛天骏被一拳打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墙上,一颗牙齿从嘴里喷飞出去,掉落在地板上,咕嚕嚕地滚动。

宋馨雅绝望的紧紧闭著的眼睛,张开的那一刻,看到秦宇鹤的脸。

中华五千年积累了那么多汉字,没有一个字或者词语,能准確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刚才盛天骏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她、侮辱她、咒骂她,用令人噁心的一双手脱她的衣服,她都一直忍受著煎熬,憋著没有哭,但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刻,两行滚热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哭的眼泪盈盈。

可怜又狼狈。

她自尊心那么强的人。

田田圈、陈斯盐、美容师跑到门口,三个人下意识就往屋子里冲,想要往里看。

秦宇鹤反手关上门,外面的人什么都没看见。

他大步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大腿上。

他一只手搂著她,一只手帮她擦眼泪。

她的眼泪淌在他的手心上,炙烫著他的皮肤。

眼泪的温度能有多高,秦宇鹤却感觉到了疼。

掌心的濡湿越来越多,起初只是淡淡一道水痕,后来密密麻麻积成浅浅一汪,顺著秦宇鹤的掌心纹路往下淌。

太委屈了。

宋馨雅感觉自己太委屈了。

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羞辱。

人在委屈痛苦时不会哭,但看到关心自己的人会哭。

因为疼痛让人坚硬,关心却能触发灵魂的崩塌。

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內心挤压的委屈和脆弱,有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在被人用心的保护著时,就不用假装坚强了。

眼泪完全不受控,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不停往下落。

怎么都止不住。

宋馨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秦宇鹤撕掉贴在她嘴巴上的黑色胶带,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色的吻,温柔的,轻躡的,小心翼翼的,舔舐她的伤口。

唇与唇触碰在一起,热热的柔软的触感。

他亲的非常仔细,一点一点,慢慢的,从她的唇珠亲到她的唇角,再从她的一侧唇角亲到另一侧唇角。

她清晰的感受到他唇部的皮肤是多么的细腻柔软。

他舌尖从她唇瓣上舔舐而过,湿润她乾涩的嘴唇。

他独特好闻的气息往她鼻腔里钻,沉入她的肺叶深处,丝丝绕绕,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理,游荡在她的四肢百骸,撵走她体內的冰凉寒意,温热她的身体。

她哭的没那么凶了。

心里那些澎湃乱撞的委屈,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像胀的要爆炸的气球被解开封口,缓缓溢出去。

她的情绪变得平静下来。

秦宇鹤这才鬆开她的唇。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西服內衬残留著他的体温,熨贴著她的身体。

宋馨雅身体往他西服里缩了缩,手脚能自由活动,这才意识到,刚才他亲她的时候,不知道具体何时,他已经把捆绑著她手腕和脚腕的粗糙的麻绳,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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