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基金会登岛,这满院子掛的都是什么阴间腊肉?(2 / 2)

他看到了那片菜地。

那颗比脸盆还大的土豆,正沐浴在阳光下,叶片绿得发光。

旁边还有几株长得像伞一样的巨型蘑菇。

“这小子……在这儿搞农家乐?”

老刀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他吐槽完。

一个黑影,挡住去路。

那是一个木人,浑身长满了苔蘚。

它正拿著一个破瓢,从旁边的水桶里舀水,浇灌著那片菜地。

看到这群不速之客,木人动作一顿。

它缓缓转过身,脸上透著一股审视。

“咔嚓。”

所有武装人员抬起枪,红点瞄准了木人的脑袋。

“別动!”

老刀抬手压下枪口。

他盯著那个木人,眼皮狂跳。

“黑脉铁木……”

“还是活的?”

这种级別的异常植物,在外界都是被收容在特级隔离室里的。

在这里,居然在当园丁?

木人似乎判断出这群人不好惹,或者是没收到攻击指令。

它默默地放下水瓢。

指了指灯塔的大门。

然后退到一边,继续浇水。

“它让我们进去?”

黑衣男人语气里带著不可置信。

“大概是吧。”

老刀咽了口唾沫,迈步走进灯塔区域。

刚一进院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眾人抬头。

只见灯塔的横樑上,掛满了一排排风乾的肉条。

“这是……”

老刀走到一串掛著的排骨前,伸手摸了摸。

骨质如玉,散发著威压。

“虎骨。”

黑衣男人走过来,声音低沉。

“看这骨密度和能量残留,生前至少是禁忌级边缘。”

又看向角落里那几条鱼乾。

“深渊巨口……这种东西只生活在两千米以下的水域,怎么会被晒成鱼乾?”

两位基金会的强者,此刻站在灯塔里,面面相覷。

“那小子人呢?”

老刀环顾四周,没看到林渊的影子。

“报告!”

一名负责搜索外围的人员快步跑来。

“在地窖里发现一个女人,被捆著。”

“女人?”

老刀眉头一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

“这岛上怎么会有女人?”

他和黑衣男人对视一眼,迅速朝著地窖方向走去。

地窖的铁门已经被打开,手电筒的光束打进去,照著那个被绑在石柱上的身影。

苏妙语此时已经醒来,正瞪著一双大眼,看著门口这些全副武装的人。

“给她鬆口。”老刀挥了挥手。

一名手下上前,一把扯掉了苏妙语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

苏妙语剧烈咳嗽了几声,隨后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是龙国对异常处理局(cacd)特別行动组调查员,苏妙语!编號cn-9527!”

“这里极其危险!那个守塔人是个极度不稳定的……变態!请求立即支援!”

听到“cacd”这几个字母,老刀的脸抽了一下。

“嚯,还是个吃皇粮的。”

黑衣男人没有理会苏妙语的叫嚷,他上前一步,打量著苏妙语。

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滴滴”声。

“能量读数异常活跃,核心稳定……”黑衣男人看著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皱起,有些意外,“诡异级?”

听到这三个字,苏妙语愣了一下。

她刚突破不久,还没来得及適应这股力量,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放开我!我是官方人员!”苏妙语咬著牙喊道,试图用身份施压。

黑衣男人没有下令鬆绑,反而转头看向老刀,神色变得意味深长。

“老刀,你招的这个守塔人,资料上显示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老刀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啊?体检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无灵能反应,基因未改造,比白纸还白啊。”

“一个普通人,能把一个诡异级的调查员绑在地窖里?”黑衣男人指了指苏妙语,“这合理吗?”

老刀看了眼苏妙语,乾笑两声:“这……这小子確实有点邪门,可能是天生神力?”

“或者这女娃……咳,这位长官当时状態不好?”

黑衣男人没再接话,只是警惕更浓了几分。

他不再理会苏妙语,转身走回灯塔。

桌子上还放著半碗没吃完的鱼汤,早已发霉长毛,散发著一股酸臭味。

“根据现场灰尘和食物腐败程度判断,他至少离开了十天。”

黑衣男人蹲下身,在地板上抹了一下。

隨后看向门外延伸出去的一串脚印,那脚印深浅不一,直通向密林深处。

“方向是南方。”

“南方……”

老刀脸色一变。

“那是那个『东西』沉睡的方向。”

“也是那头老鱷鱼的地盘。”

黑衣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来得我们动手了。”

“既然『观察员』已经因公殉职,那原定的勘测任务,就由我们接手。”

黑衣男人转过身,看向南方那片密林。

“通知下去,全员整备,目標南方坐標点。”

“那个女人呢?”老刀问了一句。

“带上。”

“cacd的精英,正好给我们当个探路石。”

说完,黑衣男人不再废话,朝著南方走去。

老刀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指向南方的脚印,又看了看满灯塔的肉乾,神色有些复杂。

“唉。”

他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插在灯塔门口的石缝里。

“可惜了,是个干活的好手。”

“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再为了钱不要命了。”

“不过你母亲的钱,我会尽力帮你的。”

老刀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的装备,转身跟上了队伍。

海风吹过。

那根香菸明明灭灭,青烟裊裊升起。

而在南方的那片密林深处。

一个衣衫襤褸,背著大包小包,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身影。

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瘸一拐地,朝著这边走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