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抓捕刘军和王磊(1 / 2)

凌晨五点,县公安局大院。

两辆黑色的suv並排停在院子里,引擎已经启动。

赵刚站在第一辆车旁边,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拿著对讲机。

他今天没穿警服——因为穿警服去柳河镇抓人,动静太大。

抓人这种事,要的就是突然,要的就是对方来不及反应。

马骏站在第二辆车旁边,正在检查装备——手銬、执法记录仪、对讲机、证件。

“马骏。”

赵刚开口了。

“你带人去抓王磊,出租屋,地址记住了?”

“记住了。”

“到了之后不要打草惊蛇,確认人在里面再动手。”

“明白。”

虽然马骏是老手了,但赵刚还是习惯性的叮嘱了一遍。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都是刑警队的老人,跟著他出过无数次任务。

“对讲机保持联络。不管哪边先抓到,马上通知另一边。”

几个人点了点头。

赵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出发。”

两辆suv一前一后驶出大院。

半个小时后,经过一段山路。

雾气越来越重,能见度很低。

赵刚盯著前方,拿起对讲机。

“马俊,雾有点大,安全第一,不著急,人跑不了。”

“收到,收到!”

关了对讲机,赵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他在想一个问题——

刘军和王磊还在不在?

苏婉清提供的信息是两天前的,会不会有变化?

如果他们已经听到了风声,如果方志文已经通知他们跑路了,那今天就白跑了。

抓捕这种事,最怕的不是对方反抗,是对方不在。

反抗可以制服。

不在,你没办法抓捕。

但他觉得方志文不会让他们跑。

因为跑了就等於不打自招,等於告诉审计组“我確实干了,人是我安排的,现在他们跑了,你们抓不到了”。

所以刘军和王磊应该还在。

赵刚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抓捕方案。

刘军,柳河镇洗浴中心。

那家洗浴中心在柳河镇老街,是一个小混混开的,刘军经常在那里过夜。

他没什么正经工作,白天睡觉,晚上打牌、喝酒、洗浴,活的像个夜行动物,昼伏夜出。

凌晨五点,他应该还在睡。

王磊,出租屋。

他在柳河镇新街租了一间平房,一个人住。

他没有老婆孩子,没有固定工作,偶尔打打零工,大部分时间在镇上游手好閒。

上次打陈大鹏,方志文给了他们一人两万块。

快到柳河镇的时候,赵刚拿起对讲机。

“马俊,抓到之后,直接带回县城,不要在路上停。”

“明白。”

……

凌晨五点四十分,柳河镇老街。

天还没亮透,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洗浴中心在老街中段,一栋三层小楼,门面不大,招牌上面写著“大眾洗浴”四个字。

赵刚的车停在洗浴中心对面,熄了灯,没有熄火。

他看了一眼手錶——五点四十一分。

“再等两分钟。两边同时行动,避免刘军这边被抓、王磊那边听到消息跑了。”

他压低声音,提醒队员。

五点四十三分。

“下车。”

赵刚推开车门,三个人跟著他下了车。

四人的脚步很轻,快步穿过街道,走到洗浴中心门口。

门是关著的,玻璃门上掛著一块“营业中”的牌子。

赵刚推了一下门——没锁。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人,点了点头。

四个人鱼贯而入。

洗浴中心不大,进门是一个小厅,摆著几把塑料椅子,墙上的镜框里掛著一张营业执照。

厅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气味。

前台没有人。

收银台上放著一个计算器、几包烟、一个打火机。

后面的柜子上摆著几排洗浴用品。

楼梯在一侧,通向二楼。

赵刚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每一步都控制著力道。

二楼是休息区,几个小包间,门上都贴著號码。

201、202、203。

根据他掌握的信息,刘军经常去203。

赵刚走到203门口,停下来。

他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有人在打鼾,声音很沉,节奏很均匀。

人在,而且睡得很死。

赵刚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他拧了一下——没锁。

他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三个人都准备好了。

执法记录仪开著,手銬拿在手里,站位也已经就绪——

两个在门口两侧,一个在他身后,確保门一开就能衝进去,不留任何空隙。

赵刚猛地推开门。

四个人冲了进去。

包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窗帘拉著,屋里很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酒味和汗味混合的、令人不太舒服的气味。

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一个人蜷在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刘军被响声惊醒了,猛地坐起来。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全是茫然。

“別动!警察!”

赵刚的声音很有力。

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刘军头上。

刘军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后缩。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警察扑上去,一左一右把他按住。

他的脸被按在枕头上,胳膊被扭到背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喊什么,但枕头把他的声音闷住了。

“別动!再动不客气了!”

刘军不动了。

赵刚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举到刘军眼前。

“刘军,你涉嫌参与一起故意伤害案,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拘。这是拘留证。”

刘军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被抓意味著什么,所以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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