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父皇!杳杳!你们这两个没有良心的骗子!(1 / 2)

晨曦微露,通往大燕国边境的荒凉官道上。

两匹黑色的神骏悠哉游哉地並排前行。

马背上,是大渊国连夜跑路的奇葩父女。

为了掩人耳目,苏震特意给自己贴了两撇滑稽的八字鬍。

身上穿了一件绣满巨大铜钱图案的暗红色暴发户锦袍。

手里盘著两颗核桃,活脱脱一个浑身铜臭味的老爷。

苏杳杳则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小廝装扮,头上顶著两个丸子髮髻。

“爹,咱们跑得这么急,带的现金不够啊。”

苏杳杳坐在马背上晃荡著小短腿,掰著手指头算帐。

“大燕国物价高,咱们跨境跨国,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听到女儿的抱怨,苏震刚准备拍著胸脯保证自己能搞到钱。

就在这时,官道两旁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树叶的沙沙声。

“嗖嗖嗖!”

十几条手持大砍刀、满脸横肉的蒙面壮汉,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他们训练有素地排成一排,將父女俩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为首的独眼龙山贼扛著大刀,囂张地吐了口唾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老东西,识相的把你身上的钱財全交出来,爷爷留你们一条全尸!”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劫,暴君爹和皇太女非但没有半点惊恐。

父女俩对视一眼,眼神中迸发出比山贼还要贪婪的绿光。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苏震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隨手將两颗核桃捏成粉末。

“打劫?老子生平最喜欢別人对我打劫了。”

半盏茶的功夫后。

原本囂张跋扈的十几个山贼,抱作一团,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都被剥得乾乾净净。

每个人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漏风的破洞红裤衩。

苏杳杳熟练地將从他们身上搜刮出来的碎银子、铜板,连缺口大刀,全部装进大號黑麻袋里。

“穷鬼!出来打劫就带这么点钱?”

暴君爹一脚踹在独眼龙的屁股上,满脸嫌弃。

“连老子当年在黑风寨当土匪时候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山贼们欲哭无泪,心里疯狂骂娘。

这俩人不仅把钱抢光了,连衣服鞋子都没放过,到底谁才是山贼啊!

与此同时,大渊国皇城,太极殿旁的御书房內。

画风与官道上的轻鬆愉快截然不同,令人窒息的绝望。

“啊!”

一声绝望的悽厉哀嚎,从御书房里传出,嚇得门外的太监直打哆嗦。

太子苏烬披头散髮,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原本冷酷无情、充满杀意的眼眸,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眼底全是被连夜加班折磨出来的浓重乌青。

而在他的面前,足足堆了七八座半人高的奏摺山!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本太子批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

苏烬一把抓起一本户部呈上来的奏摺,气得浑身发抖。

“陇西母猪难產,这种破事也要写摺子告诉父皇?!”

“江南水患,拨银两还要写一万字的駢文赋词?”

他抽出腰间的毒刃,一刀將那本奏摺钉死在了御案上。

活阎王太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是个刺客!

是个信奉暴力的武道狂人!

他的手是用来杀人见血的,不是用来拿硃砂笔批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的!

“父皇!杳杳!你们这两个没有良心的骗子!”

苏烬仰天长啸,眼角的泪水混杂著被拋弃的怨念。

“你们去大燕国吃香的喝辣的,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当免费劳动力!”

“等我处理完这些破事,我一定要去大燕国把你们抓回来!”

御书房里,充斥著太子殿下无能狂怒的咆哮,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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