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人,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2 / 2)
他们迅速在房车前面排成了几条长长的队伍。
排在第一个的,正是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一边流著悔恨的泪水,一边麻利地脱下自己的战靴。
从散发著浓烈异味的鞋垫底下,抠出了两片金叶子。
他恭恭敬敬地把金叶子放进铁皮桶里。
接著,又撕开裤子內衬。
从里面拽出了一大叠皱巴巴、沾著汗渍的银票。
“这是我存了三年的私房钱,都在这儿了。”
络腮鬍子哭得十分伤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苏杳杳强忍著怪味,用一根长长的木棍把银票挑了过来。
手指在金算盘上“啪嗒”一拨。
“算你老实,下一个!”
恶人谷这群横行霸道的劫匪,成了最慷慨的慈善家。
第二个劫匪走上前,二话不说,用匕首撬下了自己嘴里的三颗金牙。
带著血丝放进了桶里,脸上还掛著邀功般的討好笑容。
第三个劫匪脱下了自己身上厚实的熊皮大衣。
大衣的夹层里缝满了各种碎银子和珠宝首饰。
他把大衣抖得哗啦啦直响,生怕漏下任何一个铜板。
“別急,一个一个来,今天谁都有份交钱。”
苏杳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嘴都合不拢了。
金算盘的珠子被她拨得上下翻飞,发出悦耳的声响。
铁皮桶里的財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银票、金条、珠宝、名贵药材、还有几把镶嵌著宝石的匕首。
这群人平时打劫来的好东西,今天算是吐了个乾净。
叶红莲站在车下,看著苏杳杳数钱的兴奋劲儿。
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著宠溺的笑意。
这黑吃黑的买卖,比以前当教主收供奉还要来钱快。
队伍推进,日头渐渐西斜。
苏杳杳的手指渐渐酸痛,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看著眼前这座小金山,她觉得这无主之地就是天堂。
这几百號汉子的家底,凑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终於,队伍排到了最后一个人。
那是一个瘦猴一样的劫匪,他全身上下已经被搜颳得只剩下一条褻裤。
他哭丧著脸,把最后两个铜板丟进桶里。
“大人,我真的连一滴都没了。”
瘦猴捂著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杳杳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金算盘。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刚想让这群光溜溜的劫匪滚蛋。
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阵粗重艰难的喘息声,以及金属在沙石上拖拽的刺耳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镇子口的方向,滚滚黄沙中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苏震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手里拽著一根粗大的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捆著三十个沉甸甸的黑铁箱子。
这些箱子每一个都重达百斤。
但在苏震的內力加持下,他拖著这些箱子就像拖著一串糖葫芦一样轻鬆。
铁箱子在沙地上犁出了一道又深又宽的沟壑。
发出“咔啦咔啦”的巨响。
满载而归的苏震,脸上洋溢著一种丰收的喜悦。
那笑容,比他当年登基时还要灿烂几分。
这可是三十箱实打实的金条!
他身后,还拖著一个快没了人样的物体。
那个被他一巴掌扇飞的光头老大。
被绳子套著脖子,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光头老大的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
身上的兽皮衣服早就被磨成了破布条。
光溜溜的脑袋上布满了血丝和擦伤。
囂张跋扈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悽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得那么隱秘的三十箱金条。
那个密码箱的密码连他亲妈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怎么一去就给准確无误地挖出来了,还轻鬆破解了密码。
苏震走到装甲车前,將那三十个铁箱子隨手一甩。
“哐当”几声巨响,箱子稳稳地落在了苏杳杳那堆战利品旁边。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闺女,点点数,三十箱,一箱不少。”
地上的光头老大浑身颤抖,满眼绝望,看著自己毕生的积蓄就这样易了主。
再看看周围那几百个光溜溜、排著队交钱的小弟。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惹到了绝对惹不起的祖宗。
求生的本能战胜尊严。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光头老大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苏震,抱住那条穿著暗金龙纹长裤的大腿。
眼泪混著鼻涕横流,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为了活下这条狗命,他决定祭出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
“爷爷!祖宗!饶命啊!”
光头老大一边磕头,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用一个绝密的情报换我一条狗命!”
“这是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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