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人就能邪恶成这样(1 / 2)

顾一潼看著祁隨歪头用纸巾一点一点擦著虞怜根本没沾什么的唇角,仔细得好像巴不得伸舌头去舔。

实在太抽象了。

如果別人这样做顾一潼会在心里嗤笑立什么深情人设。

但祁隨…

“你们在干嘛。”门外又过来一个人,很年轻的男声,语气里的不爽全浮在表面,藏都不藏。

虞怜几乎是看到他衣服的瞬间就应激似的往祁隨身后缩。

衣服上次餐厅裴绍元穿的那套。衣服,鞋,项炼,就连耳垂上的十字架耳钉都一模一样。

没看到脸还以为大事不妙裴绍元来捉姦了。

反应过来声音不一样,虞怜错愕看他。

“看什么?”浅白髮色显得他的脸和耳朵都好红,脸別到一边,语气很差,像这身cos服是虞怜逼他穿的一样。

祁隨在虞怜背后不说话,轻轻笑。

像那种皇帝宠妃对冷宫妃子的不屑一顾。

虞怜张了张嘴,还不等说什么,被迟妄打断:“这只是巧合、我本来就有这身衣服,你不会以为我故意穿成这样吧,我可没那么无聊。”

虞怜又张了张嘴。

迟妄被这样盯著看,心中升起隱秘得意,微微扬起下巴,等她露出惊艷表情:“还看?就算、就算不小心穿到一样的了,那我也比他穿的好看吧?”

虞怜第三次张嘴。

迟妄正上头,本来很紧张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看她表情好像並没多喜欢。

开智就在荷尔蒙冷却的一瞬间,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傻逼的事。

后面虞怜要说什么话他都不敢听了,转身,有些狼狈的想要逃离这个让他丟脸的现场。

“行了,这破衣服丑的要死,我就是穿来提醒你、你找了个品味多差的男的。热死了,我要去脱了丟垃圾桶。”

话说的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顶著一头被扒拉得乱飘的银髮落荒而逃。

虞怜到最后话都没说一句,睁著眼睛看空了一半的门边,几次话被截断差点要被噎死。顾一潼面色复杂,对虞怜晃晃手机示意,转身跟迟妄走了。

坐在旁边看完戏的祁隨伸手把她坐乱的裙摆一点点理好。

“走吧,主人。”

“到营业时间了。”

迟妄暗恋虞怜两学期了。

爱上的过程说起来很俗套很大眾很肤浅。

大一军训顶著九月最毒的太阳,中午刚下军训的学生们全涌去学校小超市买雪糕,迟妄渴的不行,想买瓶冰水都挤不进,站外面等,热的就差吐舌头散气。

那时候所有人都狼狈,面红耳赤大汗淋漓的,蹲的蹲歪的歪,各种姿势拍下来应该像植物大战殭尸里的殭尸全图鑑。

虞怜就不一样。穿著不算合身的迷彩服,小方帽,粗製滥造的腰带把腰扎的好细一把。白白净净,身上一点汗都没。轻飘飘路过迟妄,像一群土鸡土鸭土鵪鶉里的小天鹅。

迟妄都怕她进去被挤到了。

可大家一看她,很夸张地分开一条道,也不管最外围人的死活,人挤人的让出空间,军训鞋你踩我我踩你,全忍著没叫一声。

最靠近雪糕冰柜的男生让了位置,故作瀟洒头也不回去队伍最末尾重新排队,还得了她一句细声细气的谢谢。

只是谢谢,然后心安理得在挑,完全不觉得插队、別人给她让位置是多不好的事。

迟妄觉得好搞笑,好看是好看,但大家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他还特意扭头去看周围有没有摄影师,看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偶像剧拍摄现场。

只看到一堆举手机偷拍的。

內心正吐槽著,虞怜付完钱捏著雪糕出来,又要路过迟妄,他居高临下看清了正脸。

小脸热得蒸粉,眯著眼,眼型弧度像个波浪號,睫毛乌泱泱垂著,边走边撕雪糕袋子,手指被凝出的水珠沾湿了。水淋淋的。

他竟然想给她舔掉。

甚至不自觉在想如果是他搂著她去挑雪糕这些人还会不会让路,会不会故意踩他。

也不渴了,因为口腔一直在分泌口水。

回去当天就在打听她是谁,描述得很抽象,军训完还不出汗又看起来特別水的。

听他描述的人发来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包,说应该是人工湖爬出来的水鬼。

迟妄想骂他,但看到了学校表白墙的帖子。贴著张偷拍,捞人。

底下评论全在说。

虞怜啊。

虞怜。

好像是经管院的虞怜。

我们班的虞怜。

b601的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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