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果然,沈舒安,我没看错你,呜呜,我不怪你了(2 / 2)
玄奕皱眉打断魂火的话,沉声抬手,魂火顿时回到他掌心。
沈舒安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抬眸对上对面狭长双眸。
“做什么,你不说,也不让它说?”
“没有。”
玄奕否认,他看向对面月光下皎洁少女:“你真要三十年飞升?”
……做不到,就死?
沈舒安双眸细细看著对面那张好似永远平静无波的脸。
狭长深邃的眸,金瞳总是掩在眉骨的阴影之中,掩在长睫之下,叫人看不清神色。
叫人难以猜出他心中所想。
“玄奕,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去冥界有事。”
“是,所以我叫他们去查了。”
玄奕说著,微微垂眸错开沈舒安直视而来的目光。
只是,他祖母和他那爹没什么用,那骨龙叔爷也是全然聋了,还没查出来什么罢。
“唉。”
沈舒安长嘆一口气,仰头看著天上明月。
“是,我是说要三十年飞升。”
玄奕闭目,两息后平復心绪睁眼道:“为何?”
“没有原因。”
沈舒安也难得苦涩一笑,那些事,她如何与他说?
“你只当我想就是了。”
她收回仰望天空的脸,重新对上玄奕视线。
他总这样,只有她不看他时才看她。
“怎么,你担心我做不到,真的死?”
沈舒安放缓下语调来,平静,但掷地有声:“你只需如往常一般,相信我即可。”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元和界未来第一仙尊?”
沈舒安试图开个玩笑,好叫气氛缓和些。
只是,她话落,见到的却不是如往常一般那张无奈的面庞,而是一双微微泛红的眸。
玄奕皱了皱眉,又一瞬平復,垂眸遮住眼中眸光。
“你往常那么刻苦,都是为了这个?”
他不愿信她说的都是真话,还不如像往常那般开些好笑的玩笑。
但,她说的是真的,他恨自己听得出来。
“三十年飞升怎么可能,你又怎么能说的那么轻率?”
做不到就死,做不到,怎么就要死了?
沈舒安一下垮了肩,也有些没了力气。
她看了玄奕一会儿,“你不要那么担心,比我还担心做什么?”
这人。
他对人好,只是从不说。
这些日子来,乔平生的禁咒他状似无意帮忙想了好几个点子,钱衡鐸的储物袋里也多了好几次中品灵石。
只是那笨蛋钱弟用了也就用了,每次灵石用完哭唧唧,后来找到只觉是自己放忘了。
“你之前见过修仙半年金丹的人吗,元和界出过与我一般人吗?”
沈舒安说著,站起身,月光下眸色锋利,“可你现在不就见到了?”
“玄奕,我已有一本《少主飞升传》,还即將有一本以我名字命名的传书。”
“你觉得是为何?”
玄奕沉默数秒后,才对上沈舒安垂下视线,缓缓道:“因为是你。”
世间无她一般天骄。
“是啊。”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舒安笑起来,拔出腰间好剑。
“师尊前日教我的剑法,招式盼月与逐月,我也会了。”
“这两剑会很帅,你要不要看看?”
玄奕还未答,他手中魂火先忍不住叫起来:“要看要看!”
它眼巴巴看向玄奕:“我,我们就和她一起嘛,冥界,我们几月就回来!”
沈舒安抱剑頷首:“没错,我说了玄鸟一族的事,我自己会查。”
“你先管好自己吧,玄奕,你这都裂了。”
玄奕也站起身,不再拘著手中魂火,无奈嘆道:“我都说了不是裂了,沈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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