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做人,总得有点格局(2 / 2)

所以办事也格外上心。许大茂那小子竟敢亲自摸到绸缎庄去打探,惹得何雨柱火冒三丈,李望財挨了一顿训后立马加派人手——除了盯住许大茂下乡行程,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

终於抓到一次机会。可手下小弟太毛躁,见许大茂和贾东旭刚进门没多久,立马叫来街道办的人。

结果屋里才谈妥价钱,衣服刚脱一半。

两人顿时有了藉口:屋里太闷,脱衣透风,只是来串个门。

可街道办那群老太太哪个是好糊弄的?一顿连环拷问,贾东旭直接招了。但他也留了心眼,咬死说是第一次来,啥都没干成就被抓了现行。

隨后发函至南锣鼓巷街道办,请王主任处理。

王主任一看信,当场炸锅。虽说事未成,但这脸丟得不小,当即回函轧钢厂,並罚两人扫一个月公厕。

贾东旭和许大茂这回彻底栽了,轧钢厂本要公开通报处分,好在许富贵上下打点,才把风声压了下来。最后只是被发配到卫生队,扫厕所、挑粪肥、沤大粪做饭——活脱脱两个苦力命。

处理完许大茂的事,何雨柱也没閒著,开始猛攻粤语。四九城这边会讲地道粤语的人凤毛麟角,砸钱倒是能请到几个老师傅,但学得磕磕巴巴,进展慢得像拖拉机爬坡。好在熬了一阵子,日常对话勉强能应付。真遇上听不懂的?没关係,他直接切换英语,气场一开,瞬间碾压全场。

临去港岛前那段日子,他脚底板最勤快的地方,就是正阳门那处陈雪茹名下的四合院。

院子里安静,屋里可热闹得很。那张老式床榻几乎隔天就吱呀作响,像在记录一场又一场没硝烟的征战。

何雨柱打著“久別重逢”的旗號,在陈雪茹身上一次次突破防线。短短一个月,姿势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陈雪茹嘴上骂著不依,身子却每次都诚实地软下去,沦陷在他怀里。

十来次过后,她整个人都变了样,眼波流转,唇若涂朱,娇艷得像春日里初绽的海棠,隱隱有了“正阳门第一美人”的风头。

娄半城曾问他:“柱子,这可是你头一回坐火车出这么远的门吧?”

“可不是嘛,以前连四九城的城墙都没翻出去过。”

何雨柱嘆了一声。別说这一世了,上辈子他也就在地图上瞅过几眼港岛的位置。

这次还算体面,外事局给娄父和他安排的是软臥包厢,整节车厢就他们俩,清净又安全。

要知道,软臥票可不是有钱就能拿的,得有级別、有背景。哪怕他是食堂主任,没这层关係也得乖乖去挤硬座。

三人带了三只沉甸甸的大皮箱,走哪儿都引人侧目。

箱子里装的全是娄家压箱底的东西——金条、金炼、珠宝首饰,按眼下黑市价换算,出手能值十万多美元,折合八十万港纸都不止。

不过那时候港岛主流还是港纸兑英镑,美元还没成气候,得再等个十年才会吃香。

带这么多硬通货上路,按理说风险极大。但娄父亲眼见识过何雨柱的手段,心里踏实,乾脆谢绝了外事局派专人护送的好意。

可何雨柱早就察觉,有人在暗中跟著他们。不用猜,肯定是外事局的人。毕竟谁敢让两个平民拎著相当於国家外匯储备四百分之一的財富独自上路?要是出了岔子,別说追责,整个省都得抖三抖。

他手里提的两个箱子,全是金灿灿的硬货;娄父拎的小一號箱子,则是衣物和几份要紧文件。

火车晃晃悠悠跑了一天,两人窝在软臥里倒也不累。娄父閒著聊起往事:“这次去港岛,先见个老朋友。七八年前走的,去年还来信,说那边才是咱们这种人的乐土。”

顿了顿,他又摇头:“这话我不认。生意小了养家餬口,做大了就得想著国家。做人,总得有点格局。”

“爸,您说得对。”

何雨柱笑著应道。这位老爷子,可是后来实打实拿过“爱国商人”称號的主儿。虽然后来风云变幻,他也没逃过那一劫——但那是时势弄人,怪不得个人。

火车一路南下,终於抵达深市河一带。外事局的人亲自接应,带著他们转乘一趟特批的货运专列进港岛。名义上是运货,实际上有官方背书,环境比普通客车还舒服。

沿途常有偷渡客扒车,藏在冰柜车厢或车底缝隙里,风吹日晒不说,搞不好方向错了,直接被拉回內地,轻则蹲局子,重则丟命。

送行人员將二人送上车,低声交代:“娄先生,何主任,到了那边就全靠你们自己了。要是遇到麻烦,照我们给的地址找人,报上代號就行。”

何雨柱点头致谢:“辛苦各位了,若有需要,我们会联繫。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列车缓缓启动。司机也是自己人,任务明確:安全送达,人在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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