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哪还有今天这齣戏(2 / 2)

可娄晓娥更扎手,嘴比刀快,心比秤准,活脱脱另一个傻柱——惹不起,更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暗咬后槽牙:早晚有一日,要把整个何家连根拔起,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閆埠贵见易中海被堵得面红耳赤,赶紧往前半步,打算替老大爷解围。他可不是白帮忙——这次能重坐回三大爷位子,全靠易中海背后推了一把,这份人情,得还。

“何家媳妇,话不能这么讲。这两年,啥最金贵?粮食!要是许大茂拿粮僱人干家务,排队的人能把胡同口堵死。这和娶媳妇,能一样吗?”

娄晓娥嗤笑一声:“原来咱们的老三大爷,真把娶媳妇听成雇短工了?在您閆老师眼里,儿媳妇进门就该签卖身契?吃了你家一口饭,就得当牛做马还一辈子?马副主任,这人真是钱主任亲自挑的?”

閆埠贵和马副主任脸色齐齐一变。马副主任连忙摆手:“这事儿我真不清楚,您明儿直接问钱主任……”

“閆三大爷,您可別乱扣帽子!我没那个意思!”閆埠贵急得额角冒汗——这话传出去,他家三个儿子以后找对象,媒婆怕是要绕著他家门槛走。

“可您字字句句都在说这个意思。粮贵?好像於家穷得连女儿一碗饭都供不起似的。您忘了?当年於家门槛都被媒婆踏平了,少了个许大茂,於莉就嫁不出去了?

“我的意思是……成家立业,对!甭管咋说,於莉嫁进许家两年,肚皮一直没动静,这当媳妇的,总归是没尽到本分吧!”

閆埠贵急得直搓手,话赶话地往外蹦,被娄晓娥一连串追问逼得舌头打结。他压根没想到,这两年娄晓娥嘴皮子练得这么利索,连他这个教书先生都招架不住。

“閆埠贵,你胡唚什么!”

於莉脑中那根绷著的弦“啪”地断了——听他拿生孩子这事往自己脸上泼脏水,火气直衝头顶,抬手指著他鼻子就吼了出来。

“怀不上怪我?许大茂,你在外头不就是这么嚼舌根的吗?行啊,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往后院走,脚步又快又硬,直奔抽屉里那份体检单。

“於莉!你站住!哪儿去?!”

许大茂一见她动身,心口发紧,拔腿就想追。

娄晓娥却抢先一步扬声喝道:“许大茂,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我现在就去喊妇联的人来!”

这一嗓子像块冰砖砸下来,许大茂顿时僵在原地,脚底生根,半步不敢挪。

於莉三步並作两步穿过天井,眨眼钻进后院;许大茂眼睁睁看著她背影消失,知道拦不住了,一股邪火直烧后槽牙,狠狠剜了娄晓娥一眼——那眼神冷得瘮人。

娄晓娥脊背一凉,心头猛地一沉: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心软替於莉说话。回头得赶紧找雨柱的师兄聊聊,问问电影队那边,还能不能把许大茂重新派回乡下放片子。

这种人,就该老老实实蹲在田埂上摇放映机,哪配留在四九城喘气?

不多时,於莉攥著一张纸回来了,纸边还带著点汗渍,她举高了往眾人面前一亮,声音清亮又带劲:“这两年风言风语我没少听,自己也揪心,乾脆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查了个底朝天——大夫亲口说的,我身子骨倍儿棒,生孩子?一点毛病没有!”

她话音刚落,许大茂眼珠子瞬间充血发红!

『她居然真敢……真敢把这事捅出来!!』

他指甲掐进掌心,恨得牙根发酸:早该下手再重些!要是打得她躺上半个月,哪还有今天这齣戏!

院里其他人全愣住了,嗡嗡声一下子炸开。

谁也没想到,於莉真去查了!可那些閒话,不就是他们嘴碎出来的?尤其三大妈,最能叨叨。

当年閆解成闹著要娶於莉,后来见她肚子迟迟没响动,三大妈便三天两头在院里嘀咕:“这姑娘怕是胎里带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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