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领导讲话,擅离会场成何体统(1 / 2)
人刚站齐,易中海眼角微扬,不动声色朝何家窗户扫了一眼,心底冷笑:今天,非得叫那女人当眾下不来台。
“人都到齐了!这次全院大会,由街道办牵头,为的是敲响警钟——谁要是敢跟组织对著干,就別怪政策不留情面!下面,请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办钱有德主任讲话!”
娄晓娥一听这开场白,心口一沉——果然,箭头直衝她来。
真够阴的。好在昨儿她就防著他发疯,早一步找王主任把前因后果掰扯清楚。
谁能想到,这姓钱的竟一大早就杀到四合院门口来了。
钱有德踱到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面孔,隨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各位街坊,我是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钱有德。今天来这儿,是通报一个反面典型:出身成分复杂,思想长期游离,街道办给她一碗饭吃,她倒好,挑三拣四、推三阻四,最后乾脆撂了挑子,拍拍屁股走人……”
钱有德在许家门口当眾数落娄晓娥时,她眼皮一掀,直接翻了个白眼,转头便对李莉道:“李莉,这姓钱的分明是冲我来的——你这就跑一趟,替我把话带到,该说的都说清楚。”
“好嘞,你自个儿稳住,我这就去!”
李莉话音未落,人已抬脚往院门外迈。可她刚一转身,钱有德立马剎住话头,易中海更是箭步上前拦住去路,嗓门拔高:“李莉!钱主任正讲话呢,你急著上哪儿去?”
“我去帮娄晓娥打电话。”她站定,语气平直,“怎么?今天我就想问问上头——何雨柱临走前亲口讲过,要保我们家日子太平,这话还作不作数?”
“我如今是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媳妇,却硬被扣上『走资派家属』的帽子?那我倒要请组织查一查了:何雨柱算不算走资派?要是算,他这个后勤主任还能不能干下去?轧钢厂的政审是谁把的关?谁签的字?”
娄晓娥字字落地,毫不避让,更不给半分情面。
钱有德脸霎时涨成猪肝色,原以为亲自登门宣判,对方至少低头认个错,谁知她非但不跪,还要搬出上级来压人。他气得手指发颤,朝门口一指:“给我截住她!领导讲话,擅离会场成何体统!”
“刘光天!刘光福!閆解放!閆解成!都给我上!”
易中海一声令下,四条汉子立刻围拢过去。刘海中早把钱主任当靠山,眼皮都不眨就点了头;閆埠贵心里打鼓,可瞅见钱有德就在跟前,生怕三大爷的位子不保,也硬著头皮朝两个儿子使眼色。眨眼工夫,李莉就被堵在了垂花门前。
娄晓娥冷笑一声,扬声喝道:“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姓刘的、姓閆的,今儿这事我记死了——回头翻案,你们就是活脱脱的反动分子!”
她旋即扭头,朝老王一拱手:“王叔,劳您费心,推开他们!”
“行!”老王应得乾脆,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一家老小能吃饱穿暖,全靠何雨柱搭的桥:木雕生意是他牵的线,家具厂饭碗是他找的,如今孩子穿新衣、每月两顿荤腥,哪样不是何家帮衬出来的?街道办?一大爷?管过他一碗热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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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衝,两个儿子紧隨其后,一个扑向刘光天,一个攥住刘光福。俩小子天天扛木料、搬板凳,筋骨早就练出来了,再不像从前饿得连鸡蛋都馋得慌的刘家兄弟。两人合力一拽,刘光天当场被扯得踉蹌后退,脚下一滑,直接坐了个屁股墩儿。
老王则径直上前,一手拎起閆解放衣领,另一手顺势一拨,閆解成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甩到墙根底下。
李莉趁势一闪身,大步跨出四合院大门!
“反了天了!连街道办的话都敢不听?你们一个个全是反动分子!”
那年头,最狠的帽子莫过於“反动”二字——领袖早说过,一切返 dong派都是纸老虎。钱有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转身就朝身边的小王低吼:“快!叫治安队!我倒要看看,这院子到底归谁管!”
他闹这么大,图的就是威风。一个资本家出身的临时工都敢踩他脸,往后他还怎么號令南锣鼓巷?
小王迟疑了一下。他在街道办待得比钱有德久,晓得些底细,张了张嘴想劝:“主任,叫治安队……是不是太重了?”
“小王!”钱有德眼睛一瞪,“连你也想抗命?”
“……是,我这就去。”小王嘆了口气,只得转身出门。
娄晓娥却没半点慌乱,反倒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了起来。她向来不愿给何雨柱添麻烦,电话极少打;可眼下这姓钱的步步紧逼,打两通又何妨?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站在一旁,各怀心思。刘海中虽不似另两位那般恨透何家,但也盼著钱主任能把何雨柱这根刺彻底摁下去——否则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在院子里说话哪还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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