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保卫科插手的事,你还想越级捅上去?(2 / 2)

这老头自己招惹何主任——人家留守妻儿,安分守己,他偏要挑刺;被人堵上门揍了一顿,倒还有脸喊冤叫屈?

“易中海,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案子归我们管,你就算真打了110,最后照样转回我们手里。识相点,別自討没趣——否则头一个查的,就是你!”

话音落地,那人转身就走,只留下气得浑身打颤、却动弹不得的易中海。他此刻五臟六腑都在烧,可脊椎一拧就钻心地疼,连翻身都费劲。

这话倒不假——如今轧钢厂保卫科可不是摆设,近百號人,编制比周边几个派出所加起来还硬气。厂里出了事,公安一般不插手;除非真进了司法程序,等收监那天,才移交过去。

可那干事刚踏出门,就在走廊撞见值夜班的护士。她刚才站在门外听了个七七八八,见易中海半夜被抬进来,满脸血痂、衣襟带血,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一个老工人,伤成这样,连个说法都不给?”

保卫科干事一听,立马呛声:“你懂什么?里头躺著那位,为什么挨打,你问过他本人吗?敢不敢去报警?这是厂领导拍板定的调子,你一个小护士,少掺和!”

“混帐!混帐东西!”

屋里易中海字字入耳,胸口像被铁锤砸著,一下一下闷响。可那句“经不起查”,像根刺扎进脑子——他干的那些事,真摊开细究,何雨柱背后有人撑腰,他呢?谁替他兜底?再者,顶撞厂里决议,档案上准留一笔黑字。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

过了会儿,胃里咕咕乱叫,饿得发虚——昨天中午那顿饭都没扒拉几口,就被拖出去一顿暴揍,到现在快十七八个小时没沾粒米。

刚才那个护士,也被保卫科的人三两句轰走了;他自己想撑起身子倒杯水都难,只能仰在病床上,咬著后槽牙乾瞪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易中海侧过头,门被推开,贾张氏挎著个旧布包,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老易啊,你可算醒啦!我给你燉了菜,还蒸了馒头!”

她嗓门依旧粗糲沙哑,像砂纸磨铁皮。换作平时,易中海早皱眉捂耳朵,可此刻听著,竟觉格外熨帖。

原来他躺在这儿,第一个拎著饭盒踏进门的,竟是她。

“张淑芬呢?她怎么没来?”

易中海声音发虚,却仍忍不住问。就算平日有嫌隙,眼下这副模样,也不至於避而远之吧?

“一大妈呀,她说手头活儿堆成山,实在抽不开身;还是东旭惦记你,怕你饿著,硬塞给我这饭盒,让我赶紧送来。”

贾张氏眼珠一转,嘴皮子飞快,既把一大妈“本想来”的心思描得活灵活现,又把秦淮茹的心意悄悄挪到了贾东旭头上。

易中海正窝著火,哪还辨得清真假?只觉心头一热——这徒弟没白教,危难时还记得师父。

他嗓子发乾,忙道:“快,把饭盒递过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贾张氏麻利地把饭盒搁桌上掀开盖子:两盘油亮亮的素菜,三个暄软的大白馒头,锅气十足。

“老易,我今早也顾不上吃,咱俩一块垫垫肚子!”

话没说完,她已伸手抓起一个馒头,大口嚼起来。其实她在家里啃过半个窝头,可那点渣渣根本压不住肚里火烧火燎。

眼见热腾腾的馒头摆在眼前,她手比心快,先下了嘴……

易中海瞥见她指甲缝里嵌著黑泥的手,胃里一阵翻搅,可念著她是专程送饭来的,硬是把噁心压了回去。

谁知贾张氏越吃越急,易中海胳膊还吊著绷带,哪抢得过她?三个馒头,她三两口吞掉一个,伸手又去拿第二个——

易中海猛地一瞪眼:“贾张氏!我整整两顿没吃了!!”

“哎哟,不就一个饃嘛,你还跟我较上劲啦?”

她边说边用那双黑手搓了搓馒头,又狠狠咬下一大块,含糊道:“喏,给你留著呢,行了吧!”

易中海盯著那印著指印的馒头,喉头一哽,筷子“啪”地甩在床沿:“不吃!你回去告诉秦淮茹,让她马上来一趟,我有正事找她!”

“秦淮茹?老易,那是我儿媳妇,我可跟你讲清楚……”

“讲清楚个屁!我是让她帮我打听厂里风声,你能去?你能问?你行你去啊!”

易中海突然拔高嗓门,嘶哑却有力。他心口虽虚,但这次,確实不是瞎折腾。

“张淑芬能去?你能进厂办?除了秦淮茹,谁还能摸得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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