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是把国法当儿戏?(2 / 2)

“还是您手下这几个有点眼力见——不,怕是被打怕了。”何雨柱嘴角一扯,慢条斯理摘下胸前那枚共和国勋章,往副所长掌心一拍,又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甩得清脆响亮,“公器私用,跨区抓我这个第三轧钢厂十六级后勤主任?这事,我可没打算轻轻放下!”

“看完了,放桌上!手別抖——抖一下,你这身警服,连补丁都不够赔的!”

说完,他径直走向里屋电话机。娄晓娥肯定已经跟上头通了气,但他也得回个信:人在哪儿、出了啥事、谁在瞎搅和。

副所长低头盯著掌心里那枚尚带体温的勋章,额角青筋直跳,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此刻哪还顾得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乌纱帽怕是正从头顶滑落!

“何雨柱同志,您看这事……”

“谁跟你『同志』?”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直接截断,“你这种拿权谋私的蠹虫,也配跟我称兄道弟?配吗?”

顿了顿,他抬眼逼视对方:“跨区抓我这个十六级干部——所长,我倒想请教,您自己几级?”

副所长脸色霎时灰败如纸。

十六级什么分量?那是副处、副营的门槛;偏远县里,能稳坐副县长宝座。他呢?十八级副科,芝麻粒大的官儿。照规矩,要动何雨柱,得先递拘捕令,再跟轧钢厂保卫科当面接洽——除非当场抓到他通敌叛国,才可越级处置。

寻常人扣顶“敌特”帽子,他还能上下周旋;可眼前这位——勋章还烫手呢!祖宗三代都经得起彻查,清白得像块玻璃。真敢往他身上泼脏水?等於抽工业部、安全部、组织部的脸!

“何主任,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副所长忙换上笑脸,凑上前想拉关係。

何雨柱一把夺回勋章,冷笑一声:“李所长,刚才我和工业部那位老领导通话,您耳朵没聋吧?这三个公子哥死缠烂打调戏我妹妹,您非但不拦,还帮著设局——这叫公器私用?”

“呵,我要是你,现在就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不用我写在黑板上教您吧?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他们仨讹人、砸枪,我认了;可您滥用职权、越界抓人,这笔帐,咱们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副所长双目赤红,喉结上下滚动。

他听懂了:何雨柱不是要討个说法,是要他彻底趴下——要么咬出老领导的孙子,要么自己扛雷进牢房。

可一家老小全指著这份工资吃饭,他若倒了,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去?

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他咬紧后槽牙,手慢慢摸向腰间枪套,声音发沉:“何主任……这是大家体面收场的事,您,再掂量掂量?”

“哟?还敢亮傢伙?”何雨柱嗤笑一声,往前半步,目光如刀,“来啊,拔出来试试——你要是贏了,我跟你姓!”

不过副所长听何雨柱一开口,脸上那点硬撑的威风顿时垮了半截,心里咯噔一下——真要是拔枪,这身警服怕是当场就得扒掉。

话音未落,门口已涌进一群人。副所长和那三个押著何雨柱的警察刚侧过脸,心口就猛地一沉:来的竟是市公安局的赵正委和徐局长。

两人压根没扫他们一眼,径直朝何雨柱快步走来。赵正委率先伸出手,笑容热络又诚恳:“何主任吧?真对不住,让您受惊了。”

何雨柱抬眼一看肩章,立马明白这两位至少是正处级干部,当下收起浑身稜角,利落地站起身:“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有错——一时上头动了手,还掰坏了三位同志的枪机,这事確实做得莽撞。”

“哪儿的话!”赵正委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执法不公,老百姓当然有权较真;更何况,这背后还藏著私心杂念。”

话音刚落,他脸色倏地一沉,目光如刀扎向於副所长:“於所长,你给我讲清楚——南城区派出所,凭什么跨区抓东城区一位十六级后勤主任?今天不说明白,谁都別想下班!”

“赵正委,这中间真有误会……”

“误会?扯淡!”赵正委嗓门一提,震得走廊都似颤了颤,“不老实是吧?行,等著纪检组上门查个底朝天!”

原来,临近下班时局里突然接到一连串电话:工业部李部长、外贸部王副部长、轧钢厂厂长兼书计齐振华,轮番打来——有劈头盖脸训斥的,有急吼吼追问详情的。若案子办得铁面无私也就罢了,偏生错出在自己人手里,等於被人掐住命门,连辩解的底气都没了。

丟人丟到家了!

“把配枪交出来,立刻跟我回局里接受內部核查!”赵正委目光扫过地上瘫著的三人,眉头一皱,“还有他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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