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想拿官职来唬人?掂量掂量自己够分量吗?(2 / 2)
他声音沉得发哑,拽住妻子手腕便往外拖。女人还想骂,被他一把捂住嘴硬生生架出了院门。
出了四合院,李军父亲才压低嗓音训道:“闭嘴!回家我就找我爸问清楚。从小惯著他、纵著他,宠成今天这副德性!再看看人家何雨柱,比李军大不了几岁,人家站得直、扛得住、说得响,你倒说说,差在哪?”
“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女人刚要呛声,忽见一位拄拐的老者缓缓踱出大门,朝他们迎面而来。
她顿时噤声。
李军父亲赶紧整了整衣领,上前一步:“老同志,您这是……找我们有事?”
易中海缓了口气,慢声道:“两位,刚才屋里那位……是找傻柱吧?我是中园对门的,听见几句爭执,就想过来搭句话……”
“傻柱?”
“哦,是何雨柱的小名。小时候他爸喊惯了,邻居们也就跟著叫,喊了好些年。后来他自己不愿听,大家慢慢改口,可还有不少人顺嘴就溜出来了……”
李军父亲点点头,客气道:“老同志,我们確是来找何主任的。不知您找我们,是有什么指教?”
易中海连忙接话:“我原是轧钢厂八级钳工,因跟傻……跟何雨柱有些旧怨,被他一纸调令压到五级。这人性子烈、嘴刁、架子大,仗著有点人脉就横著走——我是特意来提醒二位一句……”
话没说完,李军父亲已抬手示意:“老同志,意思我明白了。不过今天太晚,家里还有急事,改日再详谈,成吗?”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妻子胳膊转身就走,半点余地不留。
一个被副领袖亲手授勋、家里悬著领袖亲笔的人,怎可能是蛮不讲理的愣头青?是他疏忽了,回去先问清底细,再定对策。
两人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易中海站在原地,手里拐杖顿了顿,一时怔住。也不知对方听懂几分,可既说了“改日再聊”,总归留了一线活路。
“大清,你琢磨好没有?我托你的事儿,到底行不行?”
临近洗衣机厂的一处大杂院里,白寡妇依偎在何大清怀里,声音软得像春水。
何大清眉头拧著,迟疑道:“再缓缓……你也知道柱子那脾气,一提这事准翻脸。说白了,当年是我亏欠他娘,如今又要安排你两个儿子进厂,他心里能舒坦?”
白寡妇一心盼著俩儿子来四九城谋份安稳差事。每月寄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保城那地方机会少、出路窄,哪比得上四九城?
这些日子她把何大清伺候得周周全全——当初带他去保城时她三十出头,如今四十將至,风韵犹存,眉眼间仍透著股温软劲儿。
“你不是说白副厂长对你格外关照,就因为柱子那孩子吗?要不你悄悄去求她一回,別惊动柱子,成不成?”
白寡妇压低声音出主意。何大清一听,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他在洗衣机厂日子过得实在舒坦——六级炊事员,兼著食堂班长,日常就管管小灶、点个卯,大锅饭也只掛个名;更学著何雨柱的路子,收了几个徒弟,手把手教他们顛勺翻锅、调火控油。祖传秘方虽没往外露,但炒燉燜熘这些硬功夫,他早不藏私了。如今除了小灶,其余一概甩手不管,清閒得像在养老,每月光工资加津贴就有五十块,三顿饭全在食堂蹭,油水足得很。
“白副厂长……真要去找她,柱子那边咋办?”
何大清挠了挠后脑勺,又迟疑道:“他铁定炸毛,怕是连我俩儿子都得被他轰回老家。”
白丹玉平日確实对他多有照拂,迟到早退睁只眼闭只眼,从不较真。他能在厂里活得这般自在,就因为大伙儿都心知肚明:白副厂长罩著他。至於风言风语?倒不至於——白丹玉曾在厂门口当眾喊过一声“何叔”,这声招呼一落地,底下人便纷纷揣测:莫非是远房亲戚?或是旧交故友?何大清起初也纳闷,后来听白丹玉亲口解释,说跟何雨柱是铁桿朋友,这才恍然。
白寡妇急得直搓手:“大清,你就拉兄弟一把!他俩往后定不会亏待你——我当场立字据,头三年工资,一半上交给你,算作孝敬老父亲的体己钱!”
自打她带著俩儿子在四九城落脚,就反覆叮嘱,再三敲打。如今两个小子见了何大清,张口闭口“爹”,毕恭毕敬,顺从得让他心里熨帖。
“这……”
何大清眼神一亮,又沉吟片刻,终於点头:“行,我明儿去探探口风。要是成了,立马告诉你。”
他盘算著:瞒著何雨柱把人接回来,未必不行;再说小白最近把他伺候得比旧时掌柜还周到,帮她这点小忙,也算投桃报李。
何雨柱这边咬紧牙关不鬆口,市公安局那边反倒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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