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多好的露脸机会(2 / 2)
怎能不急?那是个喘著热气、攥著拳头、会哭会笑的孩子啊!
再说这年纪——喝点粪水,真能要命?
家里不是总嫌他饭量小、长不壮么?今儿四合院所有人盯著,让他一次喝个够、吐个透!
……
“呕——!”
棒梗喉头一紧,整桶粪水灌进去,又全数喷了出来,吐得满地狼藉。
其实何雨柱包子里下的,是断肠草——不是一种草,是一类毒草的统称。
毒性烈,入口即呕,腹痛如绞;吃多了能夺命,少吃点,疼一阵,熬过一个钟头,自然缓过来。
但它还有另一面:外敷能治癣疥痤疮,捣烂敷疮口,煎水洗疹子,止痒杀虫。
只是万万不可內服——根、叶、花皆有毒,敷久了还会灼肤起泡。
虽不致命,却钻心地疼。
何雨柱本打算悄悄引著大家往“催吐”上想,没料到聋老太太一句话,直接点破天机!
三大爷抹了把额头汗:“一次吐不净!再来两回!”
他又擼起袖子抢上前:“按住他嘴,憋一口气,才能催得深!”
“呕——!”
第二轮呕吐过后,棒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像抽了筋骨。
可谁又真计较这个?
错在哪儿?棒梗偷东西,是不对。
但两个大人上门道个歉,难不成真要跟个毛孩子较劲?
换个人,怕是连包子边都不会碰。
只要你守规矩,不伸手,谁会真把你一个娃娃怎么样?
昏黄的路灯下,秦淮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把棒梗紧紧搂在胸前,手臂抖得停不住。
“棒梗啊……”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一大爷蹲下来,盯著孩子失焦的眼睛,提高嗓门问:“肚子,还拧著疼不疼?”
棒梗嘴唇翕动,细若游丝:“……疼。”
棒梗本能地抽了口气,疼得直缩脖子。换作谁被烫得齜牙咧嘴,能不喊痛?他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小身子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一大爷眯著眼打量片刻,语气沉稳:“瞧著是缓过来了。”
三大爷却把鼻子一捂,眉头拧成疙瘩:“再盯半个钟头!这事儿马虎不得,寧可多等,不能出岔子!”他边说边若有所思地踱了两步。
一大爷点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秦淮茹眼眶发红,泪水在里头打转,可眼神却飘得没个落处,心事沉甸甸压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此刻单薄得像张纸,站那儿都微微发颤,叫人看了心里发紧。
半小时刚过——
“妈……我不疼了。”棒梗声音虚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棉花。
眾人这才齐齐鬆了口气,肩膀都塌了下来。
一大妈忙上前拍拍秦淮茹胳膊:“淮如啊,快抱孩子回去擦擦、泡泡澡,別留疤。”
见真没事了,围观的人才三三两两散开,各回各家。
许大茂却站在原地,脸上又亮又热,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懊恼:
刚才咋就没抢著上前扶一把?多好的露脸机会!
往后但凡有这种事,自己必须第一个衝出去——帮群眾解难,给街坊带好头!
何雨柱一进门就扯掉汗津津的褂子,拎桶凉水从头浇到脚,浑身一激灵。
转身进屋,把瘫在太师椅上打盹的老太太轻轻背起,稳稳噹噹送回西屋。
刚把她放上炕,老太太就醒了,笑眯眯拍他手背:“好孙子,干得利索!”
何雨柱抹了把脸:“都是院里人,搭把手的事儿,奶奶您快歇著吧。”
老太太却拉住他手腕,眼神亮得惊人:“傻孩子,奶奶夸的可不是这个……你心里得拎得清!別总愣头愣脑的,该成家啦!”
敢情这位老人家,心里门儿清!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正相看著呢!要是定下人,还得劳烦您老掌掌眼。”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奶奶就等著喝你的喜酒哩!”
其实十来天前,何雨柱眼神发空、手脚发飘地给她炒菜时,老太太就咂摸出味儿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傻柱不像从前那般莽撞,心还是热的,人却更沉得住气了;来她这儿的次数也勤了,说话办事也懂得拐弯、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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