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以后小娥有口福嘍(2 / 2)

心里直嘆气:这败家丫头,药石罔顾了。

“哐当”一声锁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何雨水:“秦姐,您趁热吃,养好了身子,才能快点回灶台忙活。”

秦淮茹:“姐真不吃,你这么张罗,回头你哥该念叨你了。”

何雨水:“不怕,我和我哥亲著呢!这肉是他从外头捎来的,您別推辞,赶紧垫垫肚子。”

见秦淮茹小口咽下最后一块,何雨水眉眼一松,拎起食盒,脚步轻快地往水池边走去,哗啦啦冲得乾乾净净。

“哥,开门!”

门“吱呀”一声拉开,何雨柱站在门口,围裙还系在腰上。

何雨水凑近闻了闻:“哥,这肉香得勾人!今儿又给哪家掌勺去了?”

何雨柱扫她两眼,嘴角微抽,没接话,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早点睡,少打听我的事——把书读扎实,將来挑个稳当人家,日子才顺当。”

他心里清楚:这副身子的妹妹,得护住、供出来、送出门。往后耳根子清静,心也落定。

……

清晨推门,金光泼了一地。

何雨柱慢悠悠推著二八车出了四合院,车轮碾过青砖缝里的薄霜,一路叮噹响到轧钢厂。

刚拐进食堂后巷,张主任就从拐角截住他,一把拽进大厅。

屋里蹲著俩人,头埋得极低,手指抠著水泥地缝,连呼吸都压著。

类似的情形,今早已在各车间悄悄炸开。

人差不多齐了,张主任才沉著脸踱进门,抬手一拦,所有人齐刷刷被拢进大厅。

“今儿开个硬碰硬的会!”他声音像铁片刮过搪瓷盆,“食堂出了蛀虫——明目张胆偷厂里钱粮!性质恶劣,必须严查!你俩,站上去,当眾说清楚!”

他目光扫过全场,冷得能结霜。

底下人人垂首,肩背绷紧,大气不敢喘——谁没顺过半个馒头、一小撮盐?这时候跳出来,不是找骂,是找滚蛋。

平日里,张主任睁只眼闭只眼:馒头窝头偶尔少几个,盐罐子浅一寸,他只当耗子叼走了。毕竟下班前他亲自盘库、算料、列单子,细帐从不含糊。

可今早从保卫科出来的一拨主管,个个黑著脸,嘴唇发白。李副厂长那番话,还有他脸上藏不住的讥誚,像刀子扎在心口——仿佛他们全是摆设,等新官一来,毛病全冒头,等於指著鼻子说:以前你们就是瞎混!

待会开大会,怎么挺直腰杆?怎么开口说话?

张主任一拍桌子:“从今天起,他俩包揽食堂所有清扫,罚五块,观其表现!过去的事,我不翻旧帐;再犯一次——十块钱,两个月卫生全包,散会!”

人群无声退向后厨,连锅铲碰盆的脆响都收了几分。旧帐揭过了,但以后,怕是要踮著脚走路了。

有人擦著汗低头切菜,心里却暗暗鬆口气——多亏昨儿下班前何雨柱那句提醒:“最近风紧,別伸手。”要不真挨上五块,这个月家里怕是要喝西北风。

早会散了,李副厂长虽面带得色,心底却堵著一口气:他提的接管宣传科,被杨厂长和一眾主任当场驳回。不过总算换来了些让步。

他盘算著,在厂里扎下自己的根。可初来乍到,哪有现成的臂膀?得慢慢筛,细细挑。

想握实话语权,妇联这一环绕不开。可魏光玉压根不搭理他。

倒听说,魏光玉调令已下来,不久就要赴地方妇联履新。不急,火候到了,饭自然熟。

食堂里,何雨柱瞄著大伙儿蔫头耷脑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新官三把火,烧完照样过日子。可这话他不能讲——传出去,就成了教唆偷窃国家財產,一个检討可兜不住,怕是要捲铺盖走人。

刘嵐悄悄捏紧围裙边,心里直念佛:以前天天揣菜回家,若这回撞上枪口,五块钱罚下去,一家老小真得勒裤腰带过冬了。

她不知道的是,真要是查到她头上,李副厂长未必真罚——那点“小动作”,在他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熬过两三个钟头,气氛才缓过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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