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老领导下棋图个乐呵(2 / 2)

临走前,老领导让司机送他回四合院。

巷口槐树影子还没挪动,何雨柱已踏进自家院门——没人撞见他坐小车回来,连晾衣绳上滴水的节奏都没变。

他当天就请来个手艺利索的木匠,比划著名要打三样东西:一个顶天立地的松木衣柜,抽屉滑顺、掛杆结实;一张矮炕桌,腿儿粗、桌面平,吃饭不洒汤;再配个窄窄的梳妆檯,镜子镶牢,抽屉带暗扣。

木匠蹲地上量尺寸,他递过去四块钱定金,余下九块等货送到再结。

又指著房门问:“这木头框子虚,风一吹就晃,您下次来,顺手帮我钉几根斜撑?”

木匠点头应下,顺手用指甲颳了刮门缝:“漏风厉害,回头给您加层毡子。”

何雨柱转身撕开旧报纸,里外三层糊严实窗户,寒气再也钻不进一丝一毫。等开春回暖,揭下来还能垫灶膛。

接著蹲在炉子前,仔仔细细摸遍排气管接缝,发现两处微漏,立刻撕碎报纸捻成条,塞得密不透风;又扯下床头一条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被,横掛在门后,开关门时冷风扑不进半寸。

一切收拾停当,他掀开锅盖蒸窝头和馒头各三个,再把带回的酱肘子切片回锅热透。

何雨水该回来了。

最近这段日子,秦淮茹在贾张氏眼里愈发捉摸不透:每天下班准点进门,放下包又一阵风似的出门,一去就是两三个钟头。贾张氏憋著不敢问,只在灶膛边剁猪草时,把牙咬得咯咯响,心里骂她“浪蹄子”“没脸没皮”。

秦淮茹却逼她在西屋墙根下挖地窖——別人上班她挖,別人下班她停。如今坑已见底,深近五尺,宽能躺人。谁也不知她从哪儿弄来的粮食,每日归来,腋下夹著麻袋、肩上扛著布包,窸窸窣窣往坑里倒:玉米粒、红薯干、半袋小米,甚至还有两小坛咸菜疙瘩。

贾张氏偷偷盘算:再往下凿深些,寻块旧门板钉张矮床,以后就睡在地窖顶上,冬暖夏凉,还不用看秦淮茹脸色。

其实秦淮茹白天常往王寡妇家钻:有时是余文严骑著二八自行车悄悄来,两人躲在里屋说话;有时是她俩一道蹬车去黑市——听说那儿粮站私下放粮,两人趁黑买下,藏进地窖。万一风声走漏,至少饿不死,靠工资也能熬过难关。

王寡妇手段乾净利落:婆婆早被她“请”回老家,捎去的粮票钱款每月雷打不动,自己只留够买肥皂、煤油、针线的钱。

这般精明强干的做派,哪是个寻常寡妇?分明是刀尖上走过几趟、风雨里练出筋骨的主儿。

王寡妇揽著秦淮茹肩膀,声音压得低而稳:“淮茹,记住,余文严要是哪天眼神发飘、话头躲闪,你立马撤——死缠烂打最伤人,也最招祸。”

秦淮茹苦笑:“王姐比我亮堂,他怕是早动心了。”

王寡妇笑著摇摇头:“姐姐我另瞧上个主儿——六级钳工,手稳、工资厚,只要递杯热水、塞块糖,骨头都能软成麵条。”

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往后见面少些,电话少打,信也少写。

……

何雨柱刚把肘子盛进碗里,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水风风火火闯进来,抓起两个馒头塞进兜里,转身就往一大爷家跑。

何雨柱揣著几包糖、两盒糕点,拎著去了一大妈家。

老在人家灶台上蹭饭,光吃不还,日子久了,再亲的邻里也得生出隔阂。礼尚往来,才是人情扎根的土。

人还没跨进院门,屋里就飘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一大妈闻声赶来开门,围裙还沾著麵粉印子。

“傻柱!人来就成,带啥东西?”她嘴上埋怨,手却早把袋子接了过去。

“给弟弟妹妹嚼著玩的。”何雨柱笑著把点心搁在八仙桌上,纸包边角还微微泛潮。

炕上,何雨水正和两个孩子滚作一团,小脸通红,咯咯笑个不停,手里攥著半块糖,糖纸都快揉烂了。

他陪一大妈嘮了会儿家常,话不多,句句落在实处。

起身告辞时,一大妈一把拉住袖口:“都到饭点了,吃了再走!”

他推脱再三,又是说家里灶上还燉著汤,又是讲厂里下午有急活,才总算脱身出来。

一进门,何雨柱直奔空间——想瞧瞧那几尾鱼游得可欢,人参又抽了几片新叶。

果然,七株人参已舒展六片掌状复叶,比窗台那盆建兰还矮半寸;旁边何首乌藤蔓虬结,活像一团炸开的黑麻绳;三七则躥得老高,茎秆齐腰,叶片油亮厚实。

好在空间近年悄然拓了界,否则单凭这疯长的架势,怕是连玉米都得给腾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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