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咱这四合院,比紫禁城东厂还悬乎(2 / 2)

正想著,一大爷拎著酒瓶踱过来了。

一大爷:“来,整两盅?”

何雨柱点点头,搬出两只粗瓷碗。

几口酒下肚,一大爷咂咂嘴:“今儿这事,水浑得很,看不透啊。”

何雨柱:“您没去问老太太?”

一大爷摆摆手:“不敢惊扰她,怕她上火。”

何雨柱:“老太太心里门儿清,您只要把今儿的事原原本本一说,保管给您捋得明明白白。”

一大爷:“傻柱,你琢磨出点味儿没?”

何雨柱:“洪静秋那儿,八成是许大茂嚼舌根——埋怨三大爷早年坑他一百五十块那档子旧帐。”

一大爷:“快说说,那一百五十块,到底怎么坑的?”

何雨柱便把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只有一点拿不准:许大茂为啥偷偷卸了三大爷的车軲轆?

一大爷听完,长嘆一口气:“这洪静秋,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往后得提防著点儿。”

何雨柱:“防得住是本事,抓不住把柄就是硬伤。您可別想著拿长辈身份压她——我怕她真豁出去,拿继业和芳芳下手。”

一大爷默默点头:“说得对。人一旦没了底线,啥事干不出来?”

心里有了数,一大爷起身就走。孩子是他命根子,他不敢赌,也输不起。这摊浑水,他不蹚;往后几家撕扯,他只管关紧院门,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何雨柱也打定主意袖手旁观——看戏不费力,掺和却易沾一身泥。高手过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棋高一著,谁才能笑著收摊。

……

三大爷检討完,失魂落魄挪回家,裤脚、袖口、鞋帮全是湿泥,像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三大妈一掀门帘就慌了神:“他爸!你这是咋啦?可別嚇我!”

三大爷一头栽倒在床上,牙关紧咬,烧得满脸通红。

三大妈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嚇人,立马喊大儿子背人上医院。

二大爷就没这福气了。儿子一把將他撂上床,扭头就走,连杯水都没递,自顾自躺下呼呼大睡。

洪静秋踏进家门时,许大茂已搓著手迎上来,恭敬得像供菩萨:“媳妇!您今天这手笔,简直神了!两大爷全被您摁趴下了!啥时候收拾傻柱?他以前可没少踩我脑袋!”

洪静秋眼皮都没抬:“傻柱?他傻?他拳头硬、脑子活、护短得要命——这事得掂量。何雨水是他命根子,俩人相依为命十几年,谁敢碰她一根汗毛,那就是捅龙鳞,不死不休。”

许大茂一愣:“那……就这么算了?三大爷那儿呢?”

洪静秋冷笑:“同住一个院,机会多的是。要么不动,动就要一击毙命;否则打蛇不死,反被咬一口。”

顿了顿,她盯著许大茂:“往后在院里,別耷拉著脸跟死了亲爹似的——丟人。傻柱的事,你別沾边;何雨水,更別招惹。让她起疑,咱们就全盘皆输。”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听你的,全听你的。”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推门而出,迎面撞见秦淮茹已整装待发。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身打扮——新袄、新裤、新布鞋,样样不便宜;前天才换的崭新厂服,按理说她早该心疼得捨不得穿了。

秦淮茹抬头一笑:“早啊,傻柱,上班去?”

何雨柱回了个淡笑:“嫂子早!”

两句閒话,各自走开。

洪静秋正蹲在门口熬粥,听见动静直起身,笑盈盈招呼:“何师傅早啊!精神头真足,比我们家大茂耐看多了。”

何雨柱脚步未停:“妹子玩笑话,大茂兄弟才叫一表人才——我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这招太嫩。想用几句软话勾我上鉤?再练三年吧。

是不是还想约个僻静地儿,埋伏几个壮汉,演一出“被逼失身”的苦情戏?

要是原主真信了那一套,哭著说“大茂对我不好,天天打我”,再抹两把泪,夸我“何师傅踏实顾家,若能託付终身,死也甘心”——嘖,当年就能把我送进號子里蹲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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