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孩子犯错尚需引导改正,教师更该以身作则(2 / 2)
中午铃声一响,何雨柱、娄晓娥、刘嵐三人在食堂门口碰了头。
“刘嵐,”何雨柱直截了当,“柯家退婚,到底卡在哪?”
刘嵐嘆口气:“得从马华订完亲那会儿说起。”
原来,马华刚把红纸贴上门框,柯玉娟的堂姐就带著个大学生从津市赶回来了。那人叫安子信,二十五岁,农机厂的技术骨干,一眼相中堂姐柯玉红。可柯玉红早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只笑著指指堂妹:“模样隨我,比我还水灵,没嫁人呢。”安子信当场掏三十块介绍费,拍胸脯答应:只要成了亲,立刻腾出自己在厂里的正式工位给媳妇,彩礼一百块、布一丈,分文不討嫁妆。
柯家父母眼一亮,心却悬著,乾脆跟著女儿跑趟津市,暗地里相看。谁知这一来二去,两人竟对上眼了——就在何雨柱办喜事前两天,柯家登门,退了婚书。
何雨柱听罢,心里豁亮:人家攀高枝去了,怪不得谁。人往高处奔,水朝低处流,本就是活人的常理。真要揪,只怨马华命里没这道运。
刘嵐攥著围裙角,声音发紧:“我这媒人,现在臊得不敢见马华。姨父家做事太不兜底,害得那孩子整日闷头干活,连笑都像挤出来的……我心里硌得慌。”
何雨柱摇头:“他俩总共才见一面,哪来的深情厚谊?分明是脸面掛不住——自己没本事,连姑娘影子都留不住,街坊背后嚼舌根,他听著像针扎。”
这话真戳中了。马华確实只见过安子信一次,要说动了心,纯属笑话。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仰头望天鹅,翅膀没扑棱起来,天鹅倒飞进別人院墙里了。他憋著一口气,恨自己不够硬气,更怕邻居指脊梁骨。
“你先忙去吧,”何雨柱拍拍刘嵐肩膀,“我和小娥回了。”
刘嵐一走,何雨柱把娄晓娥驮上后座,车轮碾过青砖路,吱呀作响。
进了大院,阎埠贵正佝僂著腰扫院子,背影单薄得像片枯叶。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不同情。这盏老油灯,向来是好了伤疤就舔嘴,上回贪小便宜被洪静秋收拾得灰头土脸,这才几天?又撞上枪口。活该二字,写在他脑门上都嫌轻。
他嘴角一扯,敷衍打了个招呼,扭头就搂著娄晓娥的腰往家走。
寧惹君子,不惹小人——这话,是拿多少回教训熬出来的。
推门进屋,娄晓娥解下围裙:“下午帮厨,食堂放你早走?”
“不耽误正事,”何雨柱倒杯水,“我俩不值日,灶台照常转。你中午少盛点,晚上我拎肉回来,燉得烂烂的。”
“记住了,”娄晓娥踮脚替他掸掉肩头一点麵粉,“早点回。”
午休结束,何雨柱直奔张主任办公室。
“主任,工人涨了一倍,咱们人还是老班底。”他摊开手,“再招十个临时工,加开两扇窗口——就算车间错峰吃饭,现在端盘子的手都在抖。”
张主任叼著烟,吐口白雾:“早上厂务会刚拍板!车间主任们联名告状,说咱出菜慢得像蜗牛爬。杨厂长直接捅到总厂,文件这两天就下。这次批的是十二人一线,你有熟人赶紧拢拢,文件落地第三天,新灶台就得冒热气!”
如今农转非还不算难,有个铁饭碗就行;农村招临时工也没卡死。可到了1966年,进城这事就彻底关闸——家里再有门路也白搭,除非攒够运气,等1970年进工农兵大学。
何雨柱脑子一空:眼下真没人可荐。杨成义才十四,离十六岁门槛还差两年;这摊子,只能甩给刘嵐看看。
“我手头没合適的人。”他实话实说。
张主任从抽屉摸出三张招工条:“你拿著去食堂,挑手脚麻利的——快!剩下八个早被各路亲戚盯死了。我弟妹也要进来,这是条子,三天內把人塞进灶房!”
何雨柱刚转身,张主任又喊住他:“等等!带俩人跑趟后勤部,把那口大铁锅扛回来。架好灶,叫保洁组把隔壁那间旧食堂彻底清乾净——明儿起就开火!哪怕只炒两样素菜,也能给你们减半的压。”
那屋子原是仓库,新食堂盖好后就荒著,棚顶还没搭,但眼下天晴得透亮,打完饭照样能端进大厅吃,不碍事。
何雨柱找到刘嵐,把招工条往她手里一塞:“三个名额,食堂要是没人报名,你就匀给老伙计。明天下午必须上岗——今晚就把人定下来!”
刘嵐盘算著回趟家,跟父亲合计合计,瞧瞧大嫂愿不愿意进城;父母那边她心里有数——老一辈人恋著故土,轻易不肯挪窝,顶多抽空来城里转转;再者,二老年岁也大了,真要搬来,怕是连门槛都迈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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