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娄晓娥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儿(2 / 2)
话撂下,他转身就走,没多一句解释,也没多看谁一眼。
港岛
山顶那栋两层洋楼里,娄父娄母坐在露台藤椅上,茶烟裊裊。
娄父望著远处海面,嘆道:“最近逃过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狼狈,衣衫不整,脸上全是灰。”
娄母抿了口茶,温声道:“別嘆气了。要不是柱子早早提醒咱们动身,怕是连这安稳日子都捞不著。”
娄父带著金条、古董、字画落地,全换成英镑,一头扎进港口运输业,几年下来,赚得盆满钵满;娄母则开了家粤菜馆,口碑响亮,天天座无虚席。
近来他又入股赛马会和新界楼盘,已在港岛商界站稳脚跟,家里佣人请了四五个,出入有车,起居有序。
娄父忽然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些:“就是惦记小娥和柱子……不知他们现在怎样。”
娄母轻轻拍他手背:“信得过柱子,早晚能团聚。幸亏听他的话,一封家信都没寄——不然,反倒害了他们。”
娄父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我就盼著这一天,真真正正盼著。”
这时,四九城
娄晓娥一手揪住何爱军耳朵,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她皱著眉,“马莲是你妹妹,你抓虫嚇她,良心被狗吃了?”
何爱军仰起脸,理直气壮:“不是我嚇的!是老二!我捉虫给他玩,他拿虫换妹妹的糖吃,糖到手,转头就把虫塞妹妹领子里——她才哭的!”
娄晓娥挑眉:“那你打他干啥?”
“他嚇妹妹,就得挨揍!”
娄晓娥愣了一瞬,扑哧笑出来——这小子歪理一套接一套,打完人还占著道德高地。
那边何爱党早麻利地爬上何雨柱的二八单车后座,缩著脖子装无辜,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莲是马华闺女,比老二大几个月;还有个儿子,跟娄满仓同岁。马老三在家帮著带孩子,马莲常跟著何家几个娃在厂里疯跑。虽说马华管何雨柱叫“师傅”,可两家平辈论交,谁也不矮谁一头。
何雨柱路过时瞥了老二一眼,咬著牙说:“回家再收拾你。”
马莲跑到妇联办公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边哭边告状。娄晓娥当场火冒三丈,揪著何爱军耳朵往厂门口赶,半道撞见马华夫妻,又赶紧道歉赔不是。
周雪倒看得开,摆摆手:“都是孩子,淘气罢了。”马华也只跟何雨柱聊了几句食堂的採购琐事,压根没提这事。
回到家,何雨柱把老二拎到炕沿边,往地上一按:“跪好!做错事自己担著,別扯你哥垫背。”
……
转眼又近年底。娄晓娥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娄月。对媳妇给孩子起名的路子,何雨柱彻底服气——梦见粮柜堆得冒尖,就叫“柜子”;抬头见月亮清亮,就叫“月亮”。他琢磨著“亮”字太直白,改成“月”,听著软和,也顺耳。儿子名字倒是隨口来的,原打算叫“娄柜子”,他改口定为“满仓”,听著踏实,也吉利。
妇联批了娄晓娥一个月產假,养好了身子再上岗。
秦淮茹如今带著孩子住进许大茂家,三个孩子一口一个“爹”地叫,除了棒梗仍姓贾,两个女儿都隨了许姓。这事儿是许大茂每月掏三块钱,跟贾张氏当面谈妥的。
何雨柱用厚被子把娄晓娥裹严实,背上就走;何雨水抱著襁褓里的小傢伙,裹得密不透风,紧跟在后。
刚进屋,把娄晓娥轻轻放在炕上——
何爱党立刻跳下来,指著老二嚷:“爸!他踢我!还抢我被子!”
何雨柱眼一瞪:“都给我消停点!今儿我不想动手——这个月,谁敢惹你妈不痛快,一家子全给我滚雪地里跪著去!”
何爱军狠狠剜了老二一眼,嘴唇紧抿,一个字没吐。老四摇摇晃晃扑到何雨柱腿边,伸手要抱——快两岁了,黏人得像块糖糕。何雨柱一把抄起他,一手托著,眼睛扫过俩儿子:“还不上炕睡觉?等著我一个个拎起来收拾?”
何雨水把娄月轻轻搁在娄晓娥身边,转身回屋瞧何语冰睡稳了没——明天柳家要来定亲,她和柳元浩处对象快一年了,这回是正儿八经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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