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1 / 2)
第一轮散席,他亲自送到大门口,握著乔厂长的手:“谢谢乔厂长赏光!也谢过姐姐夫捧场!改日我做东,咱好好喝一场,今儿就不远送了。”
眾人连说不必,笑著摆摆手,转身就走了。
第二轮,轮到院里没赶上正席的街坊、还有来帮忙的食堂同事。何雨柱又拎起酒壶,逐桌敬过去,一句句谢得实在。
许大茂一家子占了一整桌,六口人只隨了两块钱。贾张氏那张脸,厚得能挡风,可大喜日子,何雨柱也懒得计较。
刘二蛋夫妻头回跟继业、芳芳同桌吃饭,可俩孩子压根不认识他们。
易中海笑著拍拍孩子肩膀:“继业、芳芳,快叫乾爹乾妈!每年过节给你们的点心、新布鞋,都是乾爹乾妈托你爸捎来的,还记得不?”
孩子歪著头想了想,倒是记起爸爸每次拎回来的纸包里,总有一句:“这是乾爹乾妈的心意。”
继业、芳芳齐声喊:“乾爹好!乾妈好!”
刘二蛋夫妻连连应著:“好、好、好……”说著说著,眼圈就红了。
两家人坐在一块,絮絮叨叨说起从前的事。
何雨柱再次举起酒杯:“今儿多亏大伙伸手,更谢各位捧场!我先干为敬——大家敞开了吃,尽兴喝!”
许大茂拍著大腿:“何主任,够意思!”
何雨柱笑著摆手:“你们先吃著,我家老四还在炕上闹脾气呢,我餵完他,立马回来陪各位喝!”
刘海中赶紧接话:“何主任您儘管忙,这儿有我盯著!”
他嘴上说得麻利,可一瞅见厂领导坐在那儿,舌头立马打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周雪正带著俩孩子,挨著娄晓娥坐在热炕上说话。何雨柱左手掰著馒头,右手端著热汤,一口一口哄著老四吃饭。娄晓娥正忙著招呼客人,腾不出手来抱他——这孩子黏人,没大人守著,饭都咽不下去。
如今娄月的小脸彻底舒展开来,眼窝深、睫毛长,一双杏仁眼亮得像浸过山泉,皮肤白里透粉,嫩得能掐出水来。最近他再没嚷嚷著要把妹妹“轰”出门了。
何雨柱瞥见床上那俩孩子正撕扯刚糊好的风箏,火气“噌”地窜上来,又硬生生咽回去——那风箏才上完浆、绷好竹骨,转眼就被扯成几截破纸片,骨架都散了架。
往后,这俩小祖宗的玩具,只配玩铁蛋:砸不扁、摔不裂、啃不动、烧不化。
他麻利地给老四餵饱奶,擦净嘴,转身出门陪大伙儿喝酒。顺手帮著把借来的傢伙什归还了一多半,剩下的等明早再送。
刘海中今晚格外亢奋,跟厂领导推杯换盏,几盅酒下肚,人飘得脚底发轻,站在院当中指东划西,指挥一帮毛头小子搬箱子抬板凳,脸上红光满面,眼睛都放著光。
何雨柱微醺著把食堂的人送到胡同口,折返回来时,东西已收拾得七七八八。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挨个塞进那些跑前跑后的小年轻手里,笑说:“辛苦啦,抽根提神。”
……
许大茂酒气衝天回到家,往炕沿一坐,就朝秦淮茹发牢骚:
“这刘海中,整天鼻孔朝天吆五喝六,真当自己是厂长?我迟早让他尝尝什么叫『栽跟头』!”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大茂,你可別脑子一热就上手。收拾他容易,我怕你沾一身腥。”
“媳妇,你有啥招儿?”
“这事得捂严实,连棒梗都不能漏半句。”
“你放心,我嘴比锁还紧。”
“就往刘光天身上引——你还记得於海棠不?”
“宣传科那个『一枝花』?早嫁人啦!”
“我前两天路过刘海中家,听见爷俩为这事拍桌子干仗。巧了,厂里小陈托我牵线,说只要姑娘水灵,立马给我十块钱。我琢磨著,让京茹过来一趟,这事就这么办……”
许大茂咧嘴一笑,一把搂过秦淮茹,在她额角响亮地亲了一口。
第二天,秦淮茹就搭车回了村。如今她在村里可是响噹噹的人物: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嫁的又是许大茂——厂里技术骨干,工资比她还高出一截。谁见了不竖大拇指?
刚进村口,乡亲们就围上来嘘寒问暖,簇拥著把她迎进家门。她带了不少点心布料,先回自家,又直奔秦京茹家——俩人是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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