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这哪是双標?(1 / 2)
娄晓娥:“儿子,这事儿到底咋回事?怎么也不领回家让妈瞧瞧?”
何爱军挠挠头,有点发窘:“妈,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真成了,一定带回来给您过目。”
娄晓娥:“老二你抓紧些!老三还小,不许学哥哥们瞎胡闹!”
何雨柱心里一噎——这哪是双標?分明是“男可速战,女须慢行”。他嘴上不敢吱声,更不敢插一句嘴。
何爱党:“妈,我跟马莲姐早就在一处了。”
何雨柱顿住脚步,怔怔看著小儿子,心头一沉:这么早就定下了?还是个水灵灵的好姑娘……
娄晓娥:“马莲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你要是敢亏待她,老娘扒了你的皮!”
何爱党:“妈您放一百个心,我们好著呢。”
娄晓娥:“不准越界!等大学毕业,才能谈婚论嫁。”
何爱党:“我懂分寸,不是毛躁的人。再说,我隨我爸——认准一个,就守一辈子。”
何雨柱笑著摆手:“哎哟,你倒抬举我——你爸我,可算得上男人里的標杆了。”
娄晓娥斜他一眼,哼了一声。
娄晓娥:“听说你早年在厂里追过谁来著?人家没点头,你才单著四五年,后来才转头找上我的?”
何雨柱忙摆手:“哪儿听来的碎嘴话?我压根没动过別人的心思,遇见你,才算真正开了窍。”
娄晓娥脸一热,拧了他胳膊一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孩子们都在呢,你害不害臊?”
……
初三清晨,娄晓娥收拾停当,何大清带著全家送何雨柱夫妇到火车站。麻袋、孩子穿小的衣裳,早已隨车託运。
一行人一直送到站台,娄月眼圈泛红,死死搂著娄晓娥不肯鬆手,最后被何雨水轻声劝开。
何雨柱蹲下来,平视几个孩子:“在家要听姑姑和爷爷的话。爸爸和妈妈这次南下,是去帮更多人搭桥铺路——让娃娃们上学少跑十里路,让家家户户碗里早点盛满白米饭。我们捨不得你们,但也盼著你们长大后,也能伸出手,拉別人一把。”
娄晓娥揉揉发酸的眼角:“行了,这儿风大,你们快回吧。妈抽空就回来看你们。”
挥別之后,何雨柱牵著娄晓娥的手登上列车。两张干部软臥票,整节车厢只他们两人。
火车一路向南,驶过平坦原野,便撞进连绵青山里。娄晓娥从没见过这般景致,趴在窗边看得入神——她在京都长了三十八年,从未踏出北方半步,何曾见过这样层层叠叠的绿意与云雾?
娄晓娥:“柱子,山这么多,地都让石头占了,人靠啥吃饭?”
何雨柱:“所以这边乡亲种地,真是拿命在拼。田是砍树劈坡开出来的,收成赶不上咱们北边一半,人多粮少,日子紧得很。”
娄晓娥:“可咱们连锄头都抡不利索,怎么帮?”
何雨柱:“咱是来谋出路的,不是来抡锄头的。真要下地干活,何必派我来?直接请农科院的老专家,不比我在行?”
娄晓娥:“也是,我连麦苗韭菜都分不清……那咱那麻袋,啥时候能到?”
何雨柱:“早托刘叔安排妥了,这趟车,不光载著咱俩,还捎著咱家的行李一块儿奔东离县呢。”
娄晓娥始终贴著车窗张望,何雨柱没打扰她——看累了自然会歇,三天两夜的行程,够她把南方山水一帧帧刻进眼里。
火车缓缓停靠东离县站,何雨柱拎包扶人,一路指挥著把託运的麻袋和衣物搬进车站仓库;又匆匆赶到县招待所,给娄晓娥安顿好房间。他自己还得赶往地区行署报到——县委的任命,得按规矩一步步走,不能越级直奔。
何雨柱刚踏进区委大院,晏旭东便一眼认出了他,快步迎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十足:“雨柱同志!可算把你盼来了——这都小半年没见了,今儿是专程来区里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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