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山拳—崩裂(2 / 2)

一拉一扯,抓住狼天的衣角,將其从后强行盪了回来。

隨后沉腰坐胯、含胸拔背,破山桩功已然架好,气血源源不断从地而生。

左拳藉助拧转而成的腰力顺势打出,朴实无华,却带出了一阵衣裾摔动的声音。

狼天的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炮拳。身体仍然未能摆正动作,趁此时机。

段暄腾出抓他的右手,左右连出。

无形的力量快速叠加,与蓬勃的气血相互交织,发挥出了比那一记炮拳还要凶悍的连环力道。

一套连拳,狼天只觉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人抓住一般,晃动的厉害,一口鲜血终是喷了出来。

但他仍然在狂笑著,仿佛段暄的拳头不痛不痒,就像是一个孩子在与自己打闹一般。而段暄也没有心態崩塌。

依旧沉眉吸气,將这破山拳第一式开山三式全部打出。

当第一招的第三式段暄狠狠蓄力而出之后,两人的距离彻底拉开。

段暄呼呼地喘著气,而狼天拉著一抹血线重重拋摔在地。

“有点意思,可惜你不够强!”狼天骨骼酥麻,狂笑依旧。

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被震碎的陶瓷瓶,就要往嘴里倾倒。

咻!

吧嗒!

段暄虽然在喘著粗气,但分开的第一时间就翻滚到自己的长弓面前,將其拾起。

他不相信一个山寨的大王会没有后手,果不其然,一两秒的迟疑,让那狼天觉得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木箭射中了他的手,虽然筋骨强硬,没能贯穿,却让他吃痛將瓷瓶拋进了一簇草丛。

“臭小子!”狼天仰天长啸,一声狼叫从肺腑中吼出。

可抬头之时,整个人傻了,因为段暄的身影又没了。

噠噠噠!

狼天左耳微动,听到脚步,身形猛地急转,直接飞扑了上去。

可等待他的,却只是几块石头,以及两个吊脚陷阱。

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双手刚刚落进陷阱,竟以超过段暄神经反应的速度弹了起来。

不,段暄仔细回味了一下,那不是轻轻一弹,而是属於狼性的爆发。

“莫非这是狼天独有的轻功?”段暄压下思考。

这回狼天总算是找到了他的方位,主动起身而上,两只利爪层层交叠。

段暄沉腰坐胯,如坐磐石。

同时指尖微扣,拳锋如锥一般鼓起。

咚!

他的破山拳第二招裂岳第一式锥裂遇到狼天的爪子,碰撞到了一起。

仅是一剎那的交锋,段暄就感觉骨头中像是被注入了什么阴毒,发麻发酸,力量急速减小。

狼天也不好受,爆发的那股无视疼痛的狼性,也被这一击给强行唤醒。

加上本就有旧伤,补充伤势的丹药也没有吃上,整个人已是吃不消了。

他睁开狼眼,扫过遮著脸的段暄眼。

他只在其中看到了两个字。

冷静,绝对的冷静!

“怎么可能?难不成你是哪个世家大族教出来的子弟?

如此情绪,你没有绝对压制,但为何会这般冷静?”狼天咬紧后槽牙。

他很清楚,今日不是段暄死,就是自己亡,因为段暄的眼神告诉了他,绝不会放过自己。

下一刻,他將身躯重新匍匐在地,双臂的青筋犹如大蛇一般鼓起。

手指抠入地面,双腿一蹬,如离弦之矢张开血盆大口,再次攻去。

他要藉助自身功法的爆发特性,扑倒段暄。

“老子已经看懂了,你的桩功很扎实,恰恰你不能离开桩功,只要把你扑倒,你必败无疑。”

而段暄的脑海也早已想好对策。就在狼天近身的毫釐之间。

段暄两个手臂化作破山腕锤,左右开弓,拉出一道十分完美的弧线。

咔咔咔!

一番交锋,段暄那沉稳的破山桩功,向后连踏数十步。

而狼天双爪,犹如有粘性一般。

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没有撕咬。也没有抓挠。

是的,无论哪一种方式,都是他在创作的假象。

他的真正目的一直都是將段暄桩功破掉,推倒在地。

终於,在某一时刻,段暄两脚不约而同地抬起,整个身体呈现倾倒之势。

狼天嘴角一挑,还没来得及得意,身体就隨著段暄侧身,狠狠被甩了出去。

“你已经来不及摆出拳架,还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狼天並未灰心,脚下蓄力,欲要再蹬。

可段暄却反常地切换攻势,挪腾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直奔面门。

狼天呵呵一声,便撩起爪子,要勾断段暄的手筋。

这时,段暄攻过去的拳头戛然而止,另一拳借著空隙,直奔狼天的左肋骨。

砰!

沉闷的重声响起,骨头寸断的动静紧隨其后。

狼天知痛,想要用其他阴招来拉开距离,可段暄真正的杀招在於第一拳,那止步半空的拳头犹如一记闷雷,直捣黄龙!

狼天捂著襠部,脸色煞白,呼吸也骤停了下去。

“呼!”

“破山拳第二招第四式,一拳双黄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