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张凯旋(1 / 2)

他点了点头,道:你不该來的。

我看向他,还是黑黑的,穿着上次我们來的时候的衣服,似乎并沒有在那口棺材里发生异变,我躺的地下,是冰冷的石面,我岔开他的话,问道:这是在哪。

他缓缓道:千佛洞第四层, 说完,他站起身,不顾着我的叫,走掉了。

这一下,漆黑的环境里就只剩下我一人,开始我还在恼怒什么时候张凯旋也会这么闷骚了, 头也不回的就能走掉,可是渐渐的,我就感觉到了不自在。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可是他大爷的,现在是在哪,, 刚才又出了什么事儿, 四周又安静的可怕,只剩下我手中的一个手电还发着光,我挣扎着起身,因为我的胆子本來就不大,躺在那边不动,只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自己吓自己。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右手,相当的疼,拿手电一照,发现关节处一片的血肉模糊, 我想起刚才我整个人陷入混沌状态的时候,到最后,忽然的爆发起身一拳打到那个纤细背影的脑袋上,那时候,我整个人似乎是陷入一个幻境之中的,可是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最后一拳,是真实的打在了那个人的脑袋上。

我扯下身上的衣服,撕了一个布条缠在伤口处,站起身,拿着手电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好像是一个墓室, 身边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上面架着一个简易的锅,正冒着蒸腾的热气,这应该是张凯旋刚才烧热水的地方。

墓室里很空旷,只是在中间,摆了一个棺材,不是铁棺,倒是有点像葬我父亲人皮的那个黑漆木棺, 这时候的我对棺材差不度已经免疫了,迈着步子缓缓的靠近棺材,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包裹。

这个是张凯旋睡觉的地方, 我心道这个张老黑的爱好还真的奇怪,要是我,宁愿睡地上,也不愿意躺在棺材里睡觉哇, 我拿出张凯旋的包裹,里面很轻,只有几个压缩饼干,还有一瓶水,真难想象他是怎么活下來的,再一摸,我打开包裹的夹层,里面竟然有一个笔记本,翻开一看,似乎是一本日记。

我心里一阵的窃喜,这下算是发现了张凯旋的秘密了,虽然看别人的笔记有点不道德,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 我蹲下來,打着手电,翻了起來。

他道:沒事儿,就是晕过去了, 说完,他走到篝火下,重新生起了火,一语不发,我看着映在篝火火光中的他,忽然变的陌生了起來,他整个人的气质,越來越接近我二哥,或许心事多的人都会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又或者因为上次的事情,我们之间有了隔阂,不再是单纯的战友般的关系,他在故意的疏远我。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它的悲伤,它的仇恨,它在一步步地指引我,它要我帮它报仇,我看到了壁画,看到了它,看到了过去与将來, 我害怕,因为我见到了壁画里的一个故人。

他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明白, 想必你们也见到我老爸了吧。

“上次我一个人上一层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层的地面上,有一幅连环画,上面的意思是,进入棺材,可是返老还童, 我不想死,就想着把自己装进棺材, 也就是你们见的,最开始在菩提树下的那口棺材, 装进去之后,我发现我错了,差点把自己活活的闷死。”

说完,他不说了,停了下來,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就该我说话了,我清了清嗓子,道:也许,那天晚上你出现了幻觉。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上次我们出去,见到了张叔叔。

下一页的内容多了,只是更让人不可理解,上面写着:

你是谁,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爷爷,你真的要这么做么。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变化,但是我知道,我长的越來越像我爷爷,开始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巧合,只是遗传上的隔代传,直到我见到了你二哥,更在之后知道他的种种的神秘,我才知道,我爷爷说的轮回的含义。

他摇头,道:不是幻觉,幻觉里,他可能交代我那么多么。

我问道:那么之后,你把自己装进棺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道:我看不明白,其实我感觉,你应该告诉我们,人多力量大不是,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们都可以想办法。

小三两,我现在怀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同样的发生在你二哥身上, 我跟他,是上一代的轮回, 所以才牵扯到整个故事中,永远的拔不出來。

我插嘴道:所以你怀疑你身上出现的变故,是你爷爷做的手脚。

我已经够吃惊了,忙问道:你的意思是, 放出王道士,是要跟你抢身体的那个人要报仇,。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就激动了,站起來道:难道不是么, 从他回來,事情就完全的变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已经沒有空去思考他的笔记的含义,快速的翻到下一页, 上面是他用血写的,字迹很深:沒有时间了,也沒有人能救我,我要自救。

我看着朱开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把手指探在鼻子下,还好还有呼吸,就抬头问张凯旋道:老朱怎么了。

他低头拨弄这火焰,无力的道:你不是都看到笔记了, 还用问我。

开始的一些,都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跟这家的孩子斗法,那家的女儿谈恋爱之类的生活琐事, 我也沒兴趣去关心,所以开始翻的很快。

张凯旋的话说的很含糊不清,但是结合我在他笔记里看到的内容,也分析出了一个大概,从张凯旋小时候,接触他爷爷的那张人皮开始,他的整个身体就出现了变化。

张凯旋一把丢地上一个东西,顺手就把笔记本塞进了背包,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也不鸟他,瞪又瞪不死我不是,我手电一打,发现被他像死猪一样丢在地上的,竟然是朱开华。

可是躺在棺材里,体会到空气一点点的稀薄,呼吸开始难受,我体会到了死,我更加的恐惧,难道我错了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