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诈尸(1 / 2)

白瑾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我心中所想, 那一刻, 她还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女子,轻轻的吻了下我的额头,道: 你不用纠结,你是小三两,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小三两。

这句话是安慰我。

而且我能听出來,她的真心诚意。

换做任何人,在对恋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接下來都会是温馨安静的镜头。

可是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來, 也是在那一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大家都还记得,我二哥在第一次抛下我之后给我写了一封信, 是个平安信。

那封信,來的无头无脑, 似乎并不该出现。

能想起我母亲当时是怎么跟我解释的么。

平安信,报的不是平安。

就好像,有一个脸上全是青春痘的女子, 别人忽然对她说: 你皮肤好好哦,脸上真的好干净,好光滑。

其实,这只是讽刺, 或者是另一种方式的提示。

我一看, 还真是, 不是地面在震动, 而是整个棺材在像发了羊癫疯一样的剧烈抖动, 这么新鲜的尸体也会诈尸。

我紧跟而上, 下一步, 就呆滞了, 我一直在想, 这山洞里面是靠什么取光的, 不可能是扯了一根高压线进來不是, 也不可能一直都点上油灯, 进來之后才发现,这山中的另一个空间里, 或者说这算是一个建筑, 而这个建筑的顶上, 镶嵌了几排斗大的夜明珠, 四周的墙壁,非常平整,上面还雕刻着精细的纹,但是那些纹,虽然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但是在我眼里,无异是涂鸦, 因为我根本就看不懂,整个墙壁上,到底雕刻的是什么。

可是你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你下的了手吗。

我打开手电,顺着推开的那条缝, 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郑碧山的那个徒弟,也就是虎子。

千佛洞的石棺里, 是躺的阴兵。

我一直把另一个我的存在当做心中的一根刺, 因为另一个我, 我在看到他的时候,感觉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二十年前所有事情的真相, 而这个关于真相模糊的猜测, 却让我如坠冰窟,让我不敢承认,不敢相信,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另一个我的存在, 这仿佛就是我心中只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在我们刚才在孔洞里面偷窥的那个死角, 停了一个石棺, 因为不管怎么说, 我们其实都算是盗墓贼,起码也是贼二代, 所以看到石棺的那一刹那,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 难道这里是一个墓。

紧接着, 虎子就一下站了起來, 不带任何停顿的,就朝我扑了过來。

白瑾也凑上來,看之后,问我: 这个人你认识。

这种味道,我在千佛洞的那个女尸身上,闻过, 女尸的恐怖到现在还在我脑袋里盘旋,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他紧闭着眼睛,死了。

而且他现在扑在我身上的姿势也很不雅观,我甚至都想对他叫道: 老子不好你这口。

还好,我的身边,站了白瑾。

这时候我再看, 发现这个虎子,跟以前不太对劲儿, 可是沒有功夫细看, 正如白瑾说的,我认识她, 他不认识我。

我点点头道:嗯, 这是我这次找的援兵, 真他娘的扯淡,拉了一票人來, 还沒找到地方呢?就差不多死完了。

难道是虎子被那个女尸给**致死的,, 按正常的说法來理解,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身上有同一种香水味,那绝对是有问題的, 不是么。

紧接着,我就发现,我这个人还真是要靠女人, 因为这是个石棺,棺材的盖子相当的沉, 我们在千佛洞第二层,我跟老朱也只是勉强能够推开, 而这时候,凭我一个人的力气, 还沒有工具, 根本就撼动不了石质的棺材盖儿。

白瑾捂嘴偷笑一下, 也沒嘲笑我,跟我站到一起, 练家子就是练家子, 扎了一个很稳的马步, 猛的一用力,当然,还要加上我的力气, 终于缓缓的推动了棺材盖。

按理來说,他从消失到现在,就算是死了, 被我用枪打,也应该有血液流出的,虽然那个血液可能是凉的, 但是却沒有任何东西流到我的手上。

我掉头就跑, 还不忘记回头冲他吼道: 狗日的, 是老子, 我是赵三两, 你不认识了,。

不过不管怎样, 他已经死了,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见到郑老头之后,告诉他他唯一的一个徒弟死了, 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俩身上,怎么都出现了一种味道。

其次再想到的就是关于这个石棺本身, 因为太过熟悉了, 这根本就是在千佛洞雷音寺里的石棺, 或者说是一模一样的石棺。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句话, 毕竟虽然说关系不好,我总归是认识他的吧, 他也不好意思害我不是,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多少纠纷不就是找认识的人, 一说和就和解了。

就这样轮回着, 一个死亡的轮回, 不知道在轮回的哪个点,我就早已经不是我, 虽然我不再是我,但是世界上还偏偏的存在着另一个我, 这是一个让人想起來就头晕目眩的答案, 正在我想的时候, 白瑾不知道在墙上扣动了什么样的机关, 接着就是隆隆一阵巨响,本來平整的石壁慢慢的分裂开來。

尼玛! 想什么呢? 我差点一耳光抽自己脸上,这他娘的还是男人么, 遇到事儿了女人是自己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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