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谁才是诱饵(1 / 2)
这支骑兵虽然最近几年才定名,但是她们活跃在谷地已经有十几年了,广受欢迎,所到之处皆是欢声笑语。
这支骑兵最与眾不同的地方是,她们拨动琴弦,放声歌唱的次数,远远要高过於开弓拔剑。
因为大多数衝突矛盾,在她们的琴弦与歌声中无声无息化解了,到不了开弓拔剑的程度。
可若是真的有人胆敢挑战她们,她们的弓箭未尝不快,长剑未尝不利。
歌咏骑兵真正声名鹊起,还是最近两年,她们掌握了全新的记忆投影技术后,无论是散播效率,还是广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原本她们想要演绎一部剧情复杂的歌剧,至少要七、八个人的配合,从化妆准备,到乐器调试,怎么也得有半天时间,加上赶路的时间。
一支歌咏骑兵小队,一个月最多能够在四、五个村镇中巡演,你不可能待一天就跑,至少要待个三天五日,既为了演出,也为了解决问题。
有了记忆投影后,每一名歌咏骑兵都是放映员,一天至少能放映一场,两三名就能组一队,奔走於谷地城市中。
至於她们的安全,根本不需要担心。
她们走到哪里,都会有邻村的人眼巴巴的追在他们屁股后面,就为了继续看下一场。
她们不光能够播放记忆投影,甚至还能够提取记忆投影,对一些事情进行还原投影,很多事情不辩自明。
很多狡诈之徒,在这种全新手段面前吃了大亏,身败名裂。
名声打开后,那些心中有鬼的人,哪里还敢让她们提取记忆投影,多数当场认罪。
当这些歌咏骑士为高穀人民带去了兽人大军倾巢而出的消息后,只要得到消息的高穀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拖家带口,向著弓桥撤退。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歌咏骑兵超高人气那么简单,而是由於高谷自身的特殊性所决定的。
將弓谷视为雷鸣峰山脉的边关是不准的,因为在这中间还夹了一个谷地——高谷。
在很多地图上,甚至没有標出这片分谷的存在,因为他们太过散碎,分布在雷鸣峰山脉余脉的各个峡谷中,最大的城镇高堡镇,常驻人口也不超过一千人。
这里的海拔至少要比弓谷高上一千到两千米,虽然也有適合耕种的高原,但是主要以高山放牧为主。
这些高穀人虽然也有一支民兵,但是顶多能够应付应付小规模的兽人骚扰,一旦兽人的规模超过千数,就超过他们的能力负荷。
他们多数会选择向弓谷求援。
弓谷大多数时候,都会毫不吝嗇的出手,派遣数支弓骑兵兵团入谷协防。
这么做自然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就像桑比亚王国拿弓谷当屏障一样,弓谷未尝不把高谷作为第一道防线,至少能將兽人的大部分小股骚扰拒之门外。
而且这种军事援助並不是免费的,多数以高谷出產的山地马作为酬劳。
这种在高海拔培育出来的马匹,个头虽然矮小,但是吃苦耐劳,耐寒皮实,作为战马,稍逊一筹,作为驮马,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当弓谷不再派兵协防,而是全力加强弓桥防御的时候,意味著兽人的规模至少要超过万数。
在这种兽人大军面前,他们惟一能做的就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稍微跑慢了,不仅是他们的牲口群,就连他们自己都会成为兽人的军粮。
“怎么回事?为何弓桥的大门紧闭?”
“开门,快点开门,让我们入城过桥,再晚就来不及了,兽人大军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我是高谷的老约翰,今年夏季的时候,还到这里贩卖过牲口,都是自己人,还请开门放行。”
整支逃难队伍猛地停顿下来,前面一阵喧譁,后面则是一阵混乱。
弓桥赫然是大门紧闭,城墙上面士兵林立,直接將他们拒之门外。
回应他们喧譁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弓箭,將数只脱离了队伍的山羊射杀当场,让无数人譁然之余,连退数步。
与此同时,城墙上面响起了一个肃穆的男声,“擅自越过此线者,將会被射杀当场。”
难民队伍中,一名衣著得体的中年男子,快马加鞭地衝上前来,高声道,“不要放箭,不要放弃,我是康纳利德,高谷的治安官,不知道是哪位箭主在驻守?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高谷与弓谷向来是一家,不分彼此的!”
“我是伊利亚。”一名身材高挑的中年男性出现在城墙上,回应道,“我们这么做並非针对你们,而是德莱恩箭主刚刚传来消息。
你们是雷鸣峰兽人有意放出来的诱饵,为的就是让我们主动打开城门。
在你们的身后就吊著一支兽人狼骑兵,隨时都可以对你们展开衝锋,驱使你们衝撞城墙。
非我们冷血无情,一旦城门失守,不仅整个弓桥的数万居民要为你们陪葬,弓谷的数十万人民,也要万劫不復。”
闻言,这位高谷最高首领勃然变色,仓皇不安道:“这並非我们所愿,这並非我们所愿,可有解救的办法?”
若是对方所说的是真的,他们现在就是一块夹心饼乾中的心,被兽人狼骑兵与弓桥要塞夹在中间,逃无可逃。
两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山脉,虽然算不上险要,却也崎嶇难行,拖家带口的根本就跑不远。
只是那些兽人何时变得如此狡诈?
他们一向不是见了人就往前冲吗?
怎么会聪明的把他们当成骗门诱饵?
“放心好了,德莱恩箭主已经提前有所准备,带著几支兵团,绕到了你们的后面。
你们只要就地结阵,稳住队伍,为他爭取一段时间,让其击溃这支兽人狼骑兵,你们的危机就迎刃而解。”这名名为伊利亚的箭主耐心地解释道。
双方毕竟有情义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得罪死了。
“多谢伊利亚箭主的提醒,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这就组织人断后拒守,配合德莱恩箭主作战。”康纳利德治安官应了一声,调转马头,转身就走。
急匆匆的赶往队尾,组织人员进行防守。
能够成为一谷之长,他自然不是笨人,几句话就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们不光是那支兽人狼骑兵的诱饵,同样也是弓谷的。
那支兽人狼骑兵试图用他们骗开弓桥城门,而弓谷则拿他们钓这支兽人狼骑兵。
这种事情是无法用善恶对错来衡量的,要怪只能怪战爭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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