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这次,是我自己拿精神力当焊条了?(1 / 2)

第840章 这次,是我自己拿精神力当焊条了?

焊接要练,用金行元素接驳青铜器残片也要练,毕竟沈乐並不知道,哪一条路,才是通向修復青铜编钟的,最正確的路径。

除此之外,焊料的配比,也已经展开了研究:反正沈乐缺什么都不缺钱,拜託胡老爷子刷脸,开个横向课题,那边接得很快一又不用博导自己做,下面的博士、硕士动手,无非多做几次实验的事情————

胡老爷子看沈乐每天勤勤恳恳,又是调整青铜编钟残片,又是帮他焊接手头的待修残片,从早上七点半忙到晚上八点半,也觉得满意:

这小子,虽然不是行內人,虽然不会一辈子投身青铜器修復领域,但真的肯下苦,进步快。

然而,满意了没几天,就听到沈乐出了么蛾子:“这————这些青铜器残片,为什么要焊接到一起?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模具,把它们放到里面,浇青铜液,把它们浇铸到一起?”

从金相结构而言,青铜编钟是浇铸成的,同样浇铸下去的液体,结构也更相似,比依靠焊接熔化再冷却的液体结构相近多了啊!

“为什么————”

胡老爷子只觉得脑门上挨了一下闷棍,嗡嗡作响。这个问题,他不是答不出来,而是槽点太多:

从古代青铜器的材质,到锈蚀层的保护,再到高温下的膨胀收缩变形,再到新材料的混合,再到可逆性原则的破坏,哪儿哪儿都是槽点。

如果是他自己的徒弟,敢提出这个问题,他一定抄起论文集砸孩子脑袋上,再让他去把几本基础教材重新背一遍。

但是,对於沈乐,他只能无力地挥挥手:“————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亲手试一遍就知道了。——对了,不要用我这边的,自己去古玩市场收东西去!”

“好————”

沈乐垂头丧气地消失了。古玩市场,那里不必指望有真的春秋、战国青铜器,但是,可以弄点儿古老的便宜货色练练手:

比如说汉五铁钱,普通品10元到500元不等,品相不好的更便宜一什么,品相稀烂没有收藏价值?

要的就是品相差,说明东西被腐蚀得厉害,可以完美模擬土里埋了几千年的青铜器残片啊!

抱著这个想法,沈乐转了三个古玩市场,找了几十个摊位,居然真的被他收到了一坨氤盒著淡淡灵气的古钱。

虽然粘结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品相就別提了,但是,上面跳跃的灵气,显示它们经过无数人的手,映照过无数人心一沈乐提著这一兜古钱返回实验室,手动清理,手动拆开,取样,测成分,金相显微镜下看结构————

一套流程走完,自己选出两片古钱,把它们焊接在一起,感受两片古钱当中的灵气流动;

再架起雷射焊接装置,焊上另外两片古钱,感受它们当中的灵气流动;

接下来,做模具,自己翻模,自己把两枚选定的古钱塞进模具里,倒入事先配比好、熔化的青铜溶液,用铸造的方法,把它们连接在一起————

“嗯————以灵气流动而言,其实感觉是铸造最好。雷射————把古钱里面游动的灵气,全都赶跑了————”

沈乐双眼微闭,双手轻轻搭在两枚古钱边缘,精神力细如丝线,隨著古钱本体蕴含的灵气一点点漾出:“但是,以实体修復而言,高温的液態青铜一衝下去,两枚古钱边缘,已经变得疏鬆的脆弱残片,立刻熔化、变形,锈蚀层也被破坏。

而且,高温之下,两边的古钱边缘,都快速膨胀、快速收缩,全都扭曲变形了————这样一来,会破坏编钟结构的————”

要怎么既能保存青铜器的实体结构,又能保存它的灵气流动呢?

沈乐皱著眉头开始纠结。倒背双手,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绕著工作檯转圈,一会儿又轻轻抚摸那些钱幣。

胡老爷子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有心教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算了算了,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有些坑,总要自己摔过才肯改。左右他有无限资源,能反覆尝试,隨他去吧!

沈乐转了七八个圈子,忽然跳起来,重新开始製作模具。

这一次,他在模具当中,额外添加了一些结构,把古钱牢牢固定住,只留下中间一线,作为青铜溶液浇铸进入的孔洞;

然后,精神力展开,牢牢护住古钱本体,甚至调动火行力量,隔断青铜溶液向铜钱本体传导力量的通道,直接吸收完那些热量。

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再对准中央留下的缝隙,小心倒入液態青铜。果然,这一次,古钱表面的锈蚀层,並没有被波及;

但是,古钱边缘,和青铜溶液接触的部分,仍然快速膨胀、快速收缩。

因为与本体隔断,它们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有从本体上面剥落而下的趋势————

“呃————这样也不行。难道只有用精神力硬堆,让它直接吸收金属粉末,强化自身吗?”

沈乐不甘心。他再尝试了一次,这一次,用精神力控制青铜溶液,大力抽取里面的火行力量,让它快速冷却下来:“更糟了————这一下,它来不及摊平就凝固了,成了奇形怪状的一坨————

那,一点一点,把它直接塑造成型呢?”

沈乐决定最后尝试一次。精神力包裹滚烫的液珠,一颗一颗,点入古钱边缘,再用精神力缓缓抽走里面的火行力量。

好消息,隨著热量的温和散发,青铜液珠安寧地和铜钱边缘融为一体。

这一次,沈乐的精神力,没有感觉到古钱边缘,因为剧烈热胀冷缩,发生大幅度的扭曲。

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古钱上灵性的流动越发平顺,也越发欢快,动手轻轻一弹,它们一起发出清悦的低吟:“————还真给你搞成了。”一只手忽然夺过铜钱,弹了一弹,再拋了一拋。

胡老爷子眯起眼睛,举起铜钱,对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肯定不是普通的法子,这青铜液体流动的样子,不像普通浇铸会做成的————”

沈乐心悦诚服地向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老爷子嘆口气,拍拍他:“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子,又为什么要折腾这些,我只能建议你,大胆尝试,小心求证,儘量在別的残片上尝试明白了再说。

——还有,努力感受它內在的变化,尝试跨各种方法应用,有时候会有惊喜————”

沈乐唯唯受教。他又感受了许多遍青铜器浇铸的过程,捲起袖子,在编钟上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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