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眾叛亲离碇源堂(1 / 2)
电话那头,六分仪源堂瘫坐在地上,混身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与扭曲的恨意,身边一片狼藉,破碎的手机屏幕还在闪烁著微弱的光。
“碇真嗣……你这个混蛋……”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嘶吼,声音沙哑破碎,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將他吞噬。
被亲生儿子戳中最忌讳的痛处,被当眾辱骂,那种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他恨不得立刻衝到碇真嗣面前,將这个忤逆他的儿子碎尸万段,可心底残存的一丝理智,却死死拉住了他——他不能。
他太清楚了,如今的自己,孤立无援,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崔命,碇真嗣是他唯一的突破口,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被辱骂、被顶撞,哪怕心底的恨意与屈辱快要溢出来,他也必须隱忍。
六分仪源堂缓缓撑起身子,颤抖的手抚过脸上的泪痕与灰尘,眼底的疯狂与崩溃,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深的阴鷙与偏执。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嘴里反覆默念著:“隱忍……我必须隱忍……等我夺回唯,等我解决了崔命,再好好收拾这个废物……”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那份隱忍之下,是更汹涌的恨意与算计——碇真嗣,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你给我等著。
他弯腰,捡起地上还能勉强使用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著,眼底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利用碇真嗣,只要能达成目的,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公园的树荫下,风依旧轻柔,白鸽啄食的细碎声响,驱散了几分午后的燥热。
碇真嗣掛掉电话,拉黑那串数字后,转身就快步走回了崔命身边,脸上的怒意还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多了几分狡黠与雀跃,像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崔命先生,你都听到了吧?”他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还有未散的吐槽,“那个混蛋,居然还敢骂我废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崔命看著他孩子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又往地上撒了一把穀物,白鸽纷纷围拢过来,蹭著他的指尖,语气平淡:“听到了,骂得不错。”
得到崔命的认可,碇真嗣更来了劲,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狡黠,压低声音说道:“崔命先生,你说,咱们怎么才能好好噁心噁心那个混蛋?”
他早就看六分仪不顺眼了,如今难得有机会,又有崔命在身边,他只想好好出一口恶气,让那个偏执又阴狠的傢伙,尝尝束手无策、气急败坏的滋味。
崔命侧过头,看向碇真嗣眼底的狡黠,指尖轻轻拂过白鸽的羽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带著几分纵容:“你想怎么噁心他?”
“我想想!”碇真嗣皱著眉头,认真地思索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长椅的扶手,“他不是想让我跟他合作吗?咱们就故意吊著他,假装我有点动摇,让他满怀期待,然后再狠狠泼他一盆冷水!”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起来:“比如,等他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故意拖著不接,等他急得跳脚的时候,再接起来说『忘了』;或者,他让我去指定地点,我就故意迟到几个小时,甚至乾脆不去,让他在那里白白等一场!”
崔命听著他的想法,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赞同:“可以,不过,还可以再狠一点。”
“再狠一点?”碇真嗣眼前一亮,连忙追问,“崔命先生,你有什么好主意?”
“他最在意的,无非是碇唯,最忌讳的,是別人提他的痛处。”崔命的语气依旧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你可以偶尔『鬆口』,说愿意考虑合作,却故意在电话里反覆提『替身』『死太监』,戳他的痛处,看著他急得跳脚,却又不敢对你发脾气——毕竟,他还需要你。”
“对啊!”碇真嗣一拍大腿,瞬间豁然开朗,眼底的狡黠更浓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那个混蛋最忌讳別人说他死太监,我就偏要说,还要故意在他最期待的时候说,气死他!”
他越想越觉得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里满是期待:“崔命先生,咱们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蛋隱忍到极致,最后会不会彻底疯掉!”
崔命看著他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又撒了一把穀物,语气淡然:“好,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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