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霉运(2 / 2)
想来曾经的中心监狱应该会產生巨量的污水,毕竟神只本身的代谢想来就非常恐怖。
幸好在游戏期间並没有多少污水,也没有异味,將其当作普通的大型通道即可。
罗狄依旧没有鬆懈的意思,落地瞬间便开始了快速移动,同时询问起体內的花渊。
“花,你感觉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要提醒我逃跑?”
“不是我感觉到了什么,而是鄔醒来了。它通过低声嘶吼以及用爪子在地上刻画,向我传达外面遭遇的东西非常危险。
虽然不像之前笑声那样让它炸毛,却是另一种危险。
能让鄔感觉危险的死囚,中心监狱应该没有多少,毕竟连无皮者它都能正面廝杀。
估计你刚刚遇到的,是监狱排行前三的死囚。
给我点时间,我应该有办法让鄔在漫画间助战”。在这之前,千万不要与这种级別的死囚爆发衝突。”
“嗯————话说,花渊你从体內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死囚?”
“戴著眼镜,像是高中生,不认识。应该是你的心里投射,毕竟我已彻底嵌在你的体內,我看到的,就是你得到的视觉图像。
那是谁?应该对你有著很重要的意义吧?”
“嗯,以前的一位朋友。”
罗狄也狠狠鬆了一口气,若对方真是排名前三的死囚,他估计开场就会被淘汰。
哪怕拼著万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可能性险胜对方,他自身的状態也无法继续这场游戏。
这里的逃,並非逃跑,而是游戏策略。
罗狄也在藉机验证一些隱藏起来的游戏规则,方便后续的行动。
“感知极限为百米,只要控制到这个距离,对决”条件便不会成立,能够实现有效撤离。
根据规则,个人有三次撤离机会,一旦用完就会被视作消极游戏。
我还有两次,希望下一次的运气能————”
罗狄正在脑海间进行的游戏分析还未结束,脸色骤变。因为,原本漆黑的下水道区域突然传来了光亮。
並非固定光源,而是一系列五彩斑斕的光亮物质正在瀰漫过来,硕大的下水道墙面正在被这种异常的光亮所覆盖、占据。
这份光泽,罗狄见过。
ahahahahaha————
夸张的,混乱的,五顏六色的文字像真菌般蔓延而来,覆盖墙面,似乎连文字本身都能发出对应的笑声,宣告著某位存在將要到来。
罗狄一下愣住,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今天的运气为什么能有这么差,接连遭遇两位死囚就算了,居然都还是最危险,排名靠前的存在。
但他这一次並没有逃跑,或许是因为之前在精神病院的接触,或许是对於疯狂的適应与接纳,罗狄的本能告诉他,逃跑反而会有危险。
既然之前他选择了接纳疯狂,那现在就应该继续这样做。
他瞬间就进入“演戏”状態,回到曾经待在精神病院时的状態,一脸漠然地向前走去。
迷离幻彩间,一位存在正在靠近,罗狄哪怕清空了思绪,依旧震惊於眼前所见,那是足以將下水道塞满的触鬚。
各种色彩,各种形態,这些触鬚看似隨意地刮动在墙面,却刚好能够留下”
大笑”的涂鸦。
即便已经如此巨大,却依旧像是受到了严格束缚。
监狱的有限空间压制著它的体型,让它只能在这里面缓慢蠕行。它似乎能够无限扩张,它的疯狂渴求著弥散。
晃眼间,那塞满下水道的,难以名状的躯体消失不见,触鬚的刮动声也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踩在浅水的脚步声。
一位几乎与罗狄等高的精神病人正在走来,他的全身被精神病院绷带所缠绕,双手呈“x”型被束缚在面前。脖颈之上是一张被重度烧伤並癒合的粉红肉脸。
嘴唇涂抹著五彩斑斕的口红,嘴里的牙齿存在著不同程度的损坏,他的脖颈被绷带死死勒住,戴著典狱长特製的颈銬,几乎將內部气管完全压缩,因此只能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笑声。
他却一点不在乎,反而享受著这份窒息。
头顶上那五顏六色的长髮,肆意摇曳,就好像之前看到的,能够涂刷整个下水道的触鬚结构。
精神病人虽然正面走来,却没有停留。
他没有將罗狄视作目標,只是擦肩而过。
待到两者的距离完全拉远,光芒淡去时。
哈哈哈————
罗狄竟然不由得笑了出来,他只是单纯想笑一下。
这游戏的天崩开局让他有些绷不住了。
规则间给予的三次逃脱机会仅剩一次,下一场只要遭遇就必须拼杀,否则就会被视作消极游戏,暴露全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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