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有论有据(2 / 2)
老陈对外说他跟洪女士91年就感情不和分居了,一直强调91年这个时间节点,故意淡化93年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偏偏是93年才离婚呢?
因为这一年,老陈拿到了坎城金棕櫚!
小钢炮当然清楚这意味者什么。
这意味著,老陈已经是世界著名大导演了,已经不需要再“依附”洪女士来抬高身份了,已经不需要她的人脉来对接资源了。
“坏了!”
小钢炮一拍大腿。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除了十六七年前的一个金棕櫚外,再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奖项,这些年电影的口碑也不好,票房也不太行————
若是没有曹阳的出现,凭藉一个华人仅有的金棕櫚撑著,还能继续当大导演。
但是,曹阳实在是太耀眼了,把国人的期望值也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大截,閾值高了很多,十几年前的一个“小小”金棕櫚,显然“逼格”已经没那么高了。
老陈要是拿出当初追洪女士时的劲头,跟自己“抢”曹阳怎么办?
要知道,人家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亲师兄弟,本身就不是外人。
小钢炮是真没信心能“抢”的过老陈。
这一刻,小钢炮的危机感大增。
“妈的,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小钢炮发狠道。
隨即,拿出纸和笔,开始写“小作文”。
次日,在一个很火的综艺节目录製中,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按照台本进行著。
一轮游戏过后,便是访谈环节,毕竟剧组来这个节目,给节目带来热度的同时,也是依靠节目的热度,宣传《非诚勿扰》。
先是谈谈最基础的创作,然后主持人问道:“冯导,我们都知道,《非诚勿扰》是《独自在夜晚的海边》的续集,跟曹阳导演密切相关,曹导也是《非诚勿扰》的製片人和监製。
这是您跟曹阳导演合作的第三部电影里,无论是《集结號》还是《唐山》,都是极其成功的电影,《唐山》目前还保持著內地华语电影票房第一的记录。
我想问一下,您跟曹导的关係怎么样?”
主持人问完这些,都有些觉得这问题有些傻逼,要是关係不好,能接连合作三部电影吗?
可这些都是小钢炮的经纪人非要加进去的问题。
到了小钢炮这种地位和影响力,即便是节目很火,节目组背靠最火的电视台之一,也不能轻易拒绝这种没有任何“违规”的问题。
“哈哈,你都说了,我跟曹导接连合作了三部电影了,他还把成名作《独自在夜晚的海边》的续集交给我,你说他要是不信任我,怎么会把对他有特殊意义的电影续集交给我?
这三部电影全是曹导策划,我只是执行人而已,我想无论换成谁来拍,都能取得差不多的效果。
虽然我比他虚长几岁,但我对他一直都很敬重,他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无论是文艺片领域还是商业片领域,都是在全世界拔尖的,这一点没有几个导演能比。
我在这里表个態,只要曹导不嫌弃我愚笨,我愿意一直跟他合作下去。”
主持人脸上笑著,心里吐槽,我只是问你们的关係怎么样,你怎么就突然拍起马屁了呢?
真是让人措不及防。
“冯导谦虚了,您也是咱们国內最好的导演之一。”
主持人敷衍了一句,看了眼台本,又接著问道:“第82届奥斯卡金像奖已经公布了提名名单,作为曹导的朋友,对於曹导製作的《宿醉》获得了最佳影片,您怎么看?
看过《宿醉》的观眾朋友们都知道,这部电影是一部喜剧片,在奥斯卡的歷史上,喜剧片能获得最佳影片的提名,还是很罕见的。
尤其是进入21世纪后,纯粹的喜剧获得最佳影片提名变得更加困难,只有那些带有深刻主题,或独特艺术性的剧情喜剧或黑色喜剧,才有一点机会。”
“说到这个问题,我在这里更正一下,奥斯卡並不歧视喜剧片。
远的就不说了,93年的《窈窕奶爸》,98年的《莎翁情史》,两部电影都属於喜剧片,並且都获得了当年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提名,《莎翁情史》还最终获得了最佳影片。
进入21世纪后,曹导跟福克斯探照灯合作的《朱诺》,还有06年的《阳光小美女》,也都是喜剧片,《朱诺》还拿下了当年的最佳影片。
之所以大家都觉得奥斯卡不喜欢喜剧片,还是因为喜剧片要想拍出意境”,真的是太难了,对於这一点,我是深有感触的。”
小钢炮说到这里,他抬头笑著看向主持人和台下的观眾,大家都笑了起来。
作为喜剧片起家的小钢炮,他自嘲说这些还是有资格的,至少观眾和主持人都不觉得违和,还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等眾人笑过后,小钢炮接著说道:“在坐的和电视剧前的观眾,很多人可能都看过《宿醉》,既在网上看过国际版,可能也看过多线敘事版本。
大家是不是觉得《宿醉》只是一部纯粹的商业片?不像《朱诺》或《阳光小美女》那样,有著鲜明的主题深度和温和的讽刺与人文关怀?”
说到这里,小钢炮看了看台下的观眾以及镜头,隨后用力挥了挥手。
“如果你们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宿醉》的主题深度和人文关怀,一点都不比《朱诺》和《阳光小美女》少,只不过隱藏的更深而已。
《宿醉》的敘事结构很有意思,是后现代的记忆废墟与解谜式解构,主题內核是男性气质的消解与仪式化追寻。
电影里的三位男主角,菲尔、斯图、艾伦分別代表了三种被社会规训的男性形象:偽善的教师、被女友控制的懦夫、与社会脱节的巨婴。
拉斯维加斯作为罪恶之城,是一个法外之地,是他们暂时摆脱社会身份的特殊空间————
《宿醉》是在喜剧外壳下,包裹著一个关於现代人身份困惑、记忆可靠性以及自由与责任永恆衝突的文艺內核。
它用一场极致的荒诞,映射了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的微小失控与精神困境,每一次笑料背后,都可能是一次对自身处境的、无意识的自省。
《宿醉》的文艺性,不在於优美的镜头或深沉的台词,而在於它以类型片为偽装,成功地讲述了一个具有普遍性和哲学意味的现代寓言。
当片尾照片再次滚动,我们在爆笑之余,或许也会在心底轻声问自己:那个消失在昨夜记忆里的我,究竟是谁?
就像故事主角斯图缺失的门牙一样,这里你们可能都忽略了一个细节,斯图的职业是什么?他是个牙医啊!
作为牙医,他的牙齿丟了,你们想过这其中的隱喻吗?”
隨著小钢炮有力的话语,主持人以及台下的观眾全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是啊,斯图是个牙医,但他的牙齿却丟了,这就不得不让人思考电影想要表达的意图。
小钢炮看著就连《非诚勿扰》剧组来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思考中,他在心里不由得有点小得意。
斯图牙齿丟了有隱喻吗?
谁知道呢。
反正现在我说有,那就有了,难道曹阳还会反驳不成?
至於隱喻了什么,那就请神通广大、善於做阅读理解题的观眾和网友们,给出最適合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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