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蜀国虽灭,南蛮尚存,还不到收兵之(1 / 2)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到底还是有几分武艺的,手中那杆大枪如同一条忿怒的蛟龙,在空中乱舞,将阻挡在他前方的汉骑纷纷挑落在地。

每一次挥枪,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消灭。

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无敌于天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仿佛自己能够改变命运。

可惜。

风光只持续了片刻。

正前方。

一员汉将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锁定了他。

“刘阐狗贼!关索在此,你哪里走!”

关索一声厉啸,如同炸雷一般在刘阐的耳边响起。

他纵马拖枪,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刘阐射去。

速度极快,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关索?”

刘阐听到这个名字,身形不禁一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之情。

关索,汉年轻武将翘楚的人物吗?

刘阐早就听闻过关索的大名,知道他武艺高强,是汉军中的一员猛将。

如今,眼见关索如同一尊战神一般杀来,他避无可避,心中充满了绝望。

刘阐只得硬着头皮,纵马舞枪,朝着关索杀了上去。

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他也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枪与枪,如同两条毒蛇一般,刺向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和火药味,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只是。

他那点微薄的武艺,在关索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关索看都不用看,只是轻轻一挥枪,一枪便如同闪电一般刺至。

“噗!”

刘阐的面门瞬间被轰爆,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重砸在地上,瞬间爆裂开来。

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溅到了周围的土地和汉军的身上。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蜀国世子,就这样一招便为关索所杀。

左右那些顽抗的蜀卒,看到这一幕,皆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他们知道,自己的世子已死,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再抵抗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条。

刘璋死了。

刘阐也死了。

他们蜀国,已经彻底无主!

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再战下去呢?

继续战斗只会让他们白白送命,没有任何意义。

“哗啦啦!”

蜀卒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如同潮水一般跪倒在地,向汉军求降。

关索不屑拨马回身,他看着那些跪地求降的蜀卒,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冷漠。

“汉骑听令,随我杀进成都城。”

关索拨马拖枪,朝着成都北门疾驰而去。

身后,汉骑们纷纷丢下那些跪地的蜀卒,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成都城涌去。

他们知道,先入成都之功远胜于收降之功,这是一次难得的立功机会。

孰轻孰重,关索分得清。

他不会因为那些跪地求降的蜀卒而耽误了攻打成都城的大事。

跪地投降的蜀卒,依旧跪伏在地,如同待宰的羔羊,等着被裁决,他们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汉军能够饶他们一命。

后方。

大队的汉军步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袭来,将那些跪地的蜀卒彻底淹没。

几十步外。

张任还在死扛魏延的进攻。

他如同一位孤独的战士,在这战场上独自奋战。

尽管他已经疲惫不堪,身上多处受伤,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放弃。

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蜀国的尊严和荣誉,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倒下。

在魏延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张任已是破绽频出,防守越来越吃力,每一次抵挡都显得那么艰难,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二十合走过。

魏延青筋爆涨,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杀意,刀力爆增,一刀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浩荡压下。

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张任拼尽全力,想要抵挡这一刀,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魏延的这一刀面前显得那么渺小。

自己的双手已经麻木,无法再握住手中的武器。

“啊~~”

伴随一声惨叫,张任的身形腾空而起,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砰!

声音沉闷而响亮。

蜀中第一老将,就这样被击落。

一命呜呼。

落地的张任,艰难抬起头,看到前方汉骑已将前路截断,如同黑色的屏障,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更看到成都北门上,“汉”旗已高高升起,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旗帜宣告着汉军的胜利和蜀国的覆灭。

这意味着。

刘璋父子极有可能已死。

这更意味着汉军已杀入成都城。

蜀国已覆没!

成都已易手!

“为什么啊?难道天不佑蜀国吗?我不甘心啊!”

张任悲叫着,声音痛苦绝望。

他的双手用力捶打着地面,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出来,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不明白为什么蜀国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他们会失败得如此惨烈。

见得大刀就落在前方数尺。

张任拖着残躯,艰难爬去,他想要抓起兵器再战。

他的心中还有一股不屈的斗志,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地认输,觉得自己还有力量,还能够为蜀国再战一场。

此刻魏延的身躯已横在他跟前,挡住他去路。

魏延挡在了张任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杀意,似在告诉张任,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魏延,魏延!”

张任死死瞪着魏延,眼喷火焰,觉得是魏延毁了他的一切,是魏延让他陷入了如此绝境。

“老匹夫,你是降还是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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