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皇家实学会会长李爵爷之其一(1 / 2)
第539章 皇家实学会会长李爵爷之其一
一想到武清伯和英国公的矛盾,苏泽只好嘆息一声,抽出一本空白奏疏出来。
《提名增补皇家实学会会员疏》
一【模擬开始】一《提名增补皇家实学会会员疏》送到內阁。
你在奏疏中,提名英国公张溶和张毕加入皇家实学会。
內阁首辅高拱支持提名,认为二人“实学造诣深厚,於国有功”
张居正无异议,赵贞吉,诸大綬未反对。
阁臣支持你的奏疏,奏疏送入宫中。
但是消息传出后,皇家实学会会长,武清伯李伟表示强烈反对!
武清伯李伟反对英国公入会,理由是英国公张溶本身无实学造诣,新农书的主要编纂者是徐思诚,张溶不过是掛名主编,其实学水平不足以加入实学会。
因为李伟的反对,英国公张溶没能加入实学会,张毕因为张溶不能入会,也被拒绝入会。
一【模擬结束】一【剩余威望:11700点】
【本次模擬结果:武清伯反对。】
【若要通过你的奏疏,需要支付200点威望值,是否支付?】
苏泽也是无语,他没想到武清伯李伟竟然如此之刚,硬扛著不让英国公加入实学会。
而且因为英国公张溶不能入会,连累张毕也没办法入会。
苏泽果断选了“是”。
【叮!威望值已扣除,请宿主在现实中提交奏疏,模擬结算將在奏疏执行后进行!】
【剩余威望:11500。】
夏日炎炎,京师城外的英国公田庄中。
英国公张溶並未如寻常勛贵般在凉亭纳福,而是穿著一身半旧的葛布短衫,赤脚踩在田埂上。
他身边跟著一位三十余岁、面容清癯、目光专注的文士,正是他倚重的农书副主编,松江徐思诚。
“思诚,你看这一片,”
张溶指著眼前明显比旁边地块更加茁壮、叶色更深的麦苗:“用了按你配比改良的肥田粉,再配以你提出的轮作法建议,效果竟如此显著!亩產怕是能增两成不止!”
英国公的脸色又一变,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说道:“若是早得思诚,本国公也不会输给那个老匹夫了!”
徐思诚当然知道,自己这位恩主口中的老匹夫是谁。
对方的身份,也不是他可以隨意批判的,这话也只有英国公能说,所以徐思诚岔开话题。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麦苗根部,又捻起一小撮泥土嗅了嗅,点头道:“公爷明鑑。肥力搭配確已见成效。”
“属下用显微镜观察,虫卵会留在土地中,所以长期种植一种作物,来年的虫害就会更厉害。”
“但这天下的虫害,也都有自己的口味,换种其他的作物,孵出来的虫子就不吃了。
“,“属下最后还是觉得,这小麦和玉米的轮种是最好的。”
玉米,是今年西洋商人从南州带来的种子。
苏泽知道后大喜,又在京师推广。
但是让苏泽没想到的是,他给取名为玉米的农作物,被京师权贵追捧,却不是它的食用价值。
这个时代的玉米,並不是后世育种改良后的品种,吃起来口感是很差的,也没有什么甜味,必须要磨成玉米粉才能入口。
別说是人了,就连牲畜也不太爱吃。
但是玉米带了一个“玉”字,加上玉米粒晶莹剔透,確实好看,京师中颳了一种製作玉米手串的风。
越是那种饱满剔透的玉米,越是受到追捧,甚至有的品相好的玉米手串,能卖出上千银元的高价!
这也是苏泽没想到的事情,玉米竟然以这种方式推广开,在京畿迅速普及开,农户们都愿意种上一点玉米,就算是不好吃,万一结出好看的果实,也能卖出高价。
不过徐思诚却看到了玉米的价值。
徐思诚对著张溶说道:“国公,玉米根系尤为发达,能深入土壤下层,汲取小麦等浅根作物难以触及的水分与养料。若与小麦轮作,可使地力得以喘息恢復。”
“玉米植株高大,田间荫蔽较密,可压制杂草滋生,省去许多除草之工。”
“玉米收穫后,其秸秆可充作牲畜饲料或燃料,不似稻麦秸秆用途有限。”
“至於口味,这都是可以改良的,只要选育出好吃饱满的玉米,几代下来,属下有信心,能培养出好吃的玉米。”
张溶满意的说道:“好!徐先生有这份志气,本国公一定支持!”
说完了玉米,两人的话题又回到了肥料中。
徐思诚说道:“肥料是好,只是这新肥成本仍高,若想推广天下,尚需工部设法降低成本,或朝廷酌情补贴。”
“成本是大事,但增產更是根本!此事当记入书中,详述利弊。”
张溶正色道:“对了,你上次提到,山西矿山用的蒸汽提水车,似乎也可以用於农业水利上。”
“我已托人弄来了,回头让工匠仿製一架试试,若比咱们庄子上用的龙骨水车省力,也当推广。”
两人正討论著农具改良的细节,一名管事匆匆从庄子里跑来,手里捧著一份文书:“公爷,京师递来的急信,说是检正中书门下苏泽苏大人派人送来的。”
听到是苏泽的来信,张溶立刻接过信,拆开一看果然是苏泽的亲笔信。
信的內容也很简单,就是告知已在《提名增补皇家实学会会员疏》中提名英国公入会,並简述了提名理由,同时附带了奏疏副本。
信中亦委婉提及,內阁对此並无异议,但皇家实学会会长武清伯李伟或有不同看法。
徐思诚在一旁安静等待。
张溶看完,忍著內心的喜悦说道:“呵呵,苏检正有心了。实学会——老夫不过是侍弄几亩薄田,写点种地的粗浅心得,竟也值当提名?”
其实张溶是很想要入这个实学学会的。
上次种粮大赛落败之后,武清伯李伟整日里等著他那个实学学会会长的头衔,在张溶面前显摆,偏偏张溶输了比赛,被压制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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