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周二娃饭店周砚,三榜第一!(1 / 2)

第435章 周二娃饭店周砚,三榜第一!

第二天早上六点,阿伟骑著车便到了店里。

“阿伟,昨天睡在两个大汉中间,还好吧?”曾安蓉端著两笼包子出来,看著阿伟笑著问道。

“曾姐,快別提了,我三点多爬起来上了个厕所,一个磨牙,一个打鼾,此起彼伏,跟交响乐似的。”阿伟幽幽嘆了口气。

“那你应该学一样乐器加入他们的吗。”周砚笑道。

“周师,我家就在旁边不远的嘛,你就不能顺道给我甩过去。”阿伟看著周砚道。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但你喝醉了就抱著马楼不肯走的嘛,说啥子今天晚上必须跟他睡,拉都拉不开。”周砚无奈摊手,“你选的嘛,阿伟。”

“啊?”阿伟闻言眼睛睁大了几分,想了想又道:“那黄兵又是啷个回事呢?我半夜醒来一睁眼,一张大脸懟面前,嚇老子一跳!一转头,又是一张脸,差点嚇尿。”

周砚笑道:“黄兵是黄鶯留给你的,他小子也喝醉了,实在懒得抬回去了,索性就丟马楼那让他一个人看俩了。”

“他不是说他千杯不醉吗?”阿伟撇嘴。

“大哥不说二哥。”周砚笑道:“你还说你有两瓶白酒的酒量,是孔派酒仙呢,结果两瓶啤酒就抱著男人不放了。”

“嗯,可娇羞了,连马楼锅锅都喊出来了。”曾安蓉补充道。

“哦,你喝完起来还给马楼磕了一个,本来说给我们打八折的,最后还抹了个零头。”周砚笑道:“阿伟,你砍价確实是有点东西的。”

“好了!別说了————”阿伟面红耳赤,“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审判我,別说了!”

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群人帮你回忆。

阿伟懊恼、悔恨、憎恶、羞耻————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眾人笑得不行。

开门营业,一整天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在问周砚考得怎么样。

周砚考试,周二娃饭店歇业一天,还是引起了颇多客人的关注。

“三號放榜,到时候就知道成绩了!谢谢各位的关心啊。”周砚笑著回道,简单做了个回应。

成绩未出,提前开香檳可不是什么好事。

傍晚的时候,孟安荷和林志强一家来吃晚饭,给周砚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工程队我已经给你联繫好,简单对接了一下图纸,明天早上去现场查看情况,他们会做评估,定一个流程。”孟安荷看著周砚说道:“临近过年,先把材料那些定了,等年后再开工,免得干一半还得派人守著工地。”

“好,都听您安排。”周砚点头,想了想道:“那老房子里的东西,我还得找个地方先存放起来是吧?”

孟安荷微微点头道:“对,你那老房子里的名贵家具挺多的,还有书房里的书、画,以及那些杯子、碗碟,都得提前找个地方安置。

地方越近越好,运输过程中不容易出现磕碰,也能节省一些人工费用。当年这些物件可都是肩挑手抬,一件件送进院子的。”

“行,这段时间我去找一找,儘量在附近租个房子。”周砚点头,邱老太给他留下的家具、碗碟、书籍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他买房的一万块。

如何在小院建成之前找个地方妥善存放这些物件,確实是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

书房夏瑶很喜欢,肯定得原样保留。

黄花梨木的八仙桌、满螺鈿的大衣柜、一整套的红木椅子,这些东西不说花多少钱能做出来,还不一定能找到这般上等的料子和工艺那么好的老木匠。

周砚和孟安荷约定了明天早上八点一同出发去嘉州,有孟姐陪同一起和工程队的碰面。

晚上营业结束,今天周砚没有急著去跑步,把大门一关,开始给眾人发工资。

“这个月可是干满了一整个月了,从这个月开始,我就是我们家的顶樑柱!

我老汉儿见了我都得敬礼。”阿伟苍蝇搓手,脸上写满了期待。

曾安蓉也是面露期许之色。

周砚看著眾人说道:“上个月我们饭店的经营状况还可以,大家辛苦了,所以在原定工资的基础上,每人加十块钱奖金。”

“来,自个上来。”周砚从柜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资,眾人一一上前领取。

“李姐,你好多?”赵红拿著工资笑著问道。

“四十!”李丽华喜笑顏开,晃了晃手里的四张大团结,脸上满是满足。

“我有五十,过些天放了假,去城里买双皮鞋过年穿。”赵红笑容灿烂,已经开始规划起工资怎么花了。

“你要做晓脚牛肉比我忙些,该你多拿十块钱工资。”李丽华笑眯眯道:“赵红,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打算把这个月的工资拿去买两双皮鞋,好好过个年。”

“来,阿伟同志上个月表现优异,肩负起了墩子和打荷的工作,特发工资120

元,另外还有10元奖金,共计130元。”周砚把一叠大团结递到了阿伟手里。

“谢谢老板!”阿伟双手接过钱,笑容灿烂。

“不谢,该你拿的。”周砚看向了曾安蓉道:“小曾同志上个月是最辛苦的,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和面、揉面,做包子,晚上还要看书学习,准备考试。基本工资135元,奖金25元,合计160元。”

曾安蓉的嘴巴张大了几分,看著周砚递来的那一沓大团结,下意识地缩了手,“这————太多了吧?”

一百六十元!

她在青神餐厅的时候,工资加各种福利和绩效,一个月也才66元!

“我们周二娃饭店的原则,多劳多得,能者多得。”周砚啪的把钱塞到了曾安蓉手里,笑著说道:“我会给你发多少工资,那你就值得起这个工资,不用对自己產生任何怀疑。”

曾安蓉拿著钱,眼眶微微泛红,看著周砚满是感激道:“谢谢周师。”

“不谢,这是你靠努力和勤劳挣的。”周砚笑道,“等你能完全负责包子的时候,提成还会涨。”

“我会努力的!”曾安蓉点头,心头满是感激与努力奋进的动力。

阿伟有点羡慕了,看著周砚道:“周师,要不你也给我安排点脏活、累活吧,只要有钱挣,我都干。”

“別急阿伟,你的猪脑我另做他用。”周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要得,你说的啊!”阿伟欣喜道。

“来,赵铁英同志这个月的工资。”周砚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赵铁英。

“这么厚啊。”赵铁英喜滋滋的接过,打开信封一看,厚厚一叠大团结,笑容愈发灿烂。

周砚笑著道:“妈,上个月辛苦了。蹺脚牛肉销量增长显著,所以提成也跟著涨了点,多劳多得嘛。”

“挣了钱就不辛苦。”赵铁英摇头,有些感慨道:“这领工资的日子,就是比种田要安逸些,看得到钱实打实的落到口袋里头。”

“就是,养猪、种田,看天吃饭,稍不注意还要折本。”赵红深以为然的点头。

这上班的日子看著忙,但种地其实更累,一年到头日晒雨淋,拔草、打药、

施肥、看水————全是看不到的活。

“是吗,还是打工安逸。”李丽华也说道,种地她一年可挣不到五百块钱。

两相比较,这幸福感不就来了。

“来,老周同志的工资。”周砚给老周同志递了两个厚厚的信封。

“要得。”老周同志笑著接过,顺手就递给了赵铁英。

“好厚一叠哦,一个都比我的厚。”赵铁英接过信封,忍不住感慨道。

其他人也没多问,都知道赵铁英和老周同志拿的是高提成,他们一家人,给多少都行。

不过饭店效益確实好啊,老周同志那两个厚厚的信封,少说也有八九百吧。

“锅锅,锅锅,我呢?!”周沫沫凑了过来,满眼期待的抬头看著周砚。

“来,这是周沫沫小同志这个月的销冠奖金。”周砚递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给周沫沫。

“谢谢锅锅。”周沫沫伸手接过,打开信封一看,大眼睛顿时睁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著周砚:“这么多!”

“嗯,好好干,明年锅锅给你娶个嫂子。”周砚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嗯!”周沫沫点著小脑袋,拿著自己的奖金到一旁数去了:“一分、五分、一角、又一个一分————”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中午我去跟你们一起看揭榜!领了工资,明天必须要带我妈去豪横消费一下!”阿伟把工资揣好,喜笑顏开地推著自行车跑了。

李丽华和赵红把钱收起,开始收桌洗碗,也急著回去跟家人分享喜悦呢。

曾安蓉和赵红也跟著帮忙搭把手。

“小曾,你歇著吧,忙一天了。”赵红说道。

“红姐,没事儿,反正晚上也没有其他事情,考试结束了,也不用看书了。”曾安蓉笑著说道,麻利地收桌。

周砚出门跑了一圈回来回来,赵红他们已经回去了,赵嬢嬢和周沫沫去上扫盲班还没有回来。

曾安蓉抱著一本书靠著柜檯看得津津有味,周砚一眼就瞧见了书名:《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好嘛,小叔还是安利成功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周沫沫已经在旁边睡熟了,赵铁英从床头下摸出三个信封,开始清点工资。

——

“三百五十!喔唷,我的工资比上个月高了五十块钱呢!”赵铁英把钱又点了一遍,笑容格外灿烂。

“你现在是我们店里的蹺脚牛肉大王的嘛,该你拿工资。”老周同志笑道。

“那也是我儿子有出息又大方,我才拿得到这高工资噻。”赵铁英美滋滋地把钱塞回信封,又拿起了另外两个信封,其中一个递给老周同志:“来嘛,你数一个,我数一个。”

“要得。”老周同志接过一个信封,跟著数了一遍。

“五百。”

“五百一十。”

两人对了一下。

“又是一千多!”

“比上个月还多了十块钱!”

两人交换了一叠钱又数了一遍,笑容逐渐变態。

“辛苦了,三水。”赵铁英数了十张大团结递给周淼,笑著说道:“来,马上过年了,给你拿一百块钱开销,回头买点好烟揣在身上,再给老娘买点东西提去拜年。”

“我辛苦啥子嘛,我一天乾的活还没你多,在店里切切滷肉,比以前到处买牛、杀牛松活多了。”周淼从一叠大团结里抽了一张,剩下的塞回到赵铁英手里,笑著道:“我拿十块钱到时候给老娘买东西就够了,剩下的你拿到存起,到时候给你买商铺,当包租婆。”

“我现在都不烧烟了,还买烟给他们烧爪子,让他们也少烧点,对身体好。”

“三水,你人真好。”赵铁英看著手里的钱,大为感动。

“你是我婆娘的嘛,都是应该的。”周淼微笑道。

“等我买了一条街,到时候我带你去收租哈,我们啥也不干了,就天天收租!”

“要得。”

赵铁英把钱收起往床头下一塞,窸窸窣窣开始脱衣服。

“铁英,你爪子?”周淼脸上的笑容一僵。

“报答你噻,沫沫今天跑了一天,好睡得很,你儘管挣,反正明天休息就弄点滷菜————”赵铁英腰一猫,已经钻到被窝里。

“等一下————嘶————”

第二天天蒙蒙亮,小周同志骑著二八大槓出门去买菜。

一早赵嬢嬢就来敲门,通知他老周同志今天有点累,早上就不去买牛肉了。

周砚也不知道一向刚强的老爹,今天怎么突然就累了。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啊。

章老三父子俩五点多就把猪头和猪蹄送到店里来了,曾安蓉今天也起了个大早,先把猪头和猪蹄处理著。

昨天周砚跟章老三提了要求的,让他先帮忙预处理一道,猪毛那些都处理得挺乾净,今天能省不少功夫。

周砚回了一趟村里,从大爷和三伯那里选了几块漂亮的牛肉。

回到店里,周砚便瞧见老周同志正在烧猪蹄尖的猪毛,笑著道:“老汉儿,你不是有点累吗?不多休息会?哪个又爬起来了?”

“那是你妈体谅我平时工作辛苦,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完全没得问题的。”老周同志把最后一只烧好的猪蹄刮掉黑色锅巴,放到盆里,扶著老腰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腰是诚实的嘛。”赵铁英笑盈盈道。

老周同志老脸一红,连忙挺直了腰杆。

早上就一个活,做滷菜。

七点五十,黄兵和周杰、周宏伟就到店里了,把滷肉装上车,各自拉走。

然后周砚把滷味店要的剩下的滷菜装到自行车的背篼里,装满了两个筐筐。

“锅锅,那安蓉姐姐怎么坐呢?”周沫沫看著被两个背篼占据的背篼,发出灵魂拷问。

“叮铃!”

门外响起了铃鐺声。

眾人回头,周卫国坐在自行车上正朝著眾人笑:“周砚,我刚好也想去嘉州买点东西,我带小曾同志上去嘛。”

周砚看向了曾安蓉,“小曾,你看要得不?”

“要得。”曾安蓉点头,表情中带著一丝欣喜,解了围裙,蹬蹬跑上楼去:“那我去换件衣服!”

“你还是可以哦,晓得把卫国喊上。”赵铁英偷摸给周砚竖了个大拇指。

“我早上只是去借车的。”周砚也有点懵。

他早上回村找小叔借自行车。

本来答应的好好的,没想到他临时变卦了,他也要去嘉州?

这是来展示耐力吗?

钢铁是这样炼成的是吧?

没办法,小叔愿意,小曾愿意,轮得到他这个小侄儿反对?

“小叔,你买啥去啊?”周砚把车推到门口,隨口问道。

“我————”周卫国想了想,“还没想好呢。

周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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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现编啊?

赵铁英闻言也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赶紧想,从周村上来想一路都没想好啊?”

周卫国挠头,越想越著急。

“小叔,要不你去买个围巾吧。”周沫沫提议道:“一会让安蓉姐姐陪你去选,记得给安蓉姐姐也买一条啊。”

眾人纷纷侧目。

“好主意!”连老周同志忍不住称讚。

“你啷个想得到的呢?”赵铁英忍不住好奇。

“上回瑶瑶姐姐说要买帽子和围巾,然后给锅锅和我也买了,我很开心。”周沫沫奶声奶气道:“应该大家都会很开心吧?”

眾人纷纷点头。

“要得。”周卫国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听周沫沫讲这些,但又莫名觉得颇有道理的样子。

本来以为小曾要上去换个裙子,稍微化个妆,打扮一下什么的。

但这姑娘是真朴素啊,上楼把罩衣换成了黑色棉袄,往头上別了个红色发卡就下来了,三分钟不到。

周砚把锁掛上,眾人骑上车出发。

曾安蓉没有客套,大大方方地坐上了周卫国的自行车后座,笑著道:“卫国同志,谢谢你。”

“不客气,小曾同志。”周卫国单手扶著车把,熟练地蹬著自行车跟上周砚他们,脸上的笑容同样格外灿烂。

第一回坐他的车,小曾同志啥也没说,直接就跳上了车。

她,不太一样。

好像从没把他当做一个残疾人。

周砚他们到了厂职工宿舍楼下,林志强和孟安荷他们已经等著了,眾人打过招呼,两人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周卫国和曾安蓉,笑容中多了几分大家都懂的暖昧。

眾人浩浩荡荡的去往嘉州,进了城,兵分两路,其他人去邱家老宅,周砚则先把滷菜送到了张记滷味店。

黄鶯帮著搬滷菜,一边说道:“老板,今天中午十二点放榜是吧?到时候我一定也去看一眼!”

黄兵跟著说道:“砚哥,我也去,今天中午我就去乐明饭店门口卖滷肉,一放榜就能看见。”

“那一会被打了可別说滷肉是从我这拿的啊。”周砚把背篼放下,笑著说道。

黄兵一脸得意道:“没得事,你放心,摩托车跑的快得很,根本撑不到我。”

“对了,你老汉儿有没有说我订的摩托好久能到?”周砚问道。

黄兵说道:“昨天我听他说年內有一批车要到蓉城,儘量给你整一辆。”

“要得,替我谢谢你老汉儿。”周砚说道,骑著自行车到处跑还是有点恼火,摩托车进一趟城也就二十分钟,还自带车灯,进城擼个串什么的可方便多了。

要不说:要想富,先修路!有了钱,先买车!

“要得,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周砚把滷菜都下了,两个空背篼扣回到车上,骑上车走了。

邱家老宅大门虚掩,周砚把车推进院子,便听见孟安荷的声音:“管工,这几个窗户我想完整保留,雕工太美了,木工技术断层,很难找到能再復刻出来的木匠。”

“这根主梁长度刚好合適,到时候切割一点就能作为小院主屋二楼的主梁————”

周砚进院子,就看到孟安荷正带著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研究窗户和房梁。

管路挠头,一脸为难道:“孟院长,东西確实都挺好,但这比重新建还要费工费力啊,拆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建的时候又得严格按照尺寸。”

“要是个简单的活,我还用得著找你管工程师?”孟安荷看著他,表情淡定道:“下半年,我们建筑院在嘉州还有个项目————”

管路立马拍著胸膛道:“要得!既然孟院长信得过我,这个工程我肯定给你干好来!等过了年,我就在这边常驻,保证按照图纸给你把这个酒楼和小院建好!”

“好。”孟安荷早就瞧见周砚了,这才冲他招了招手。

“孟姐。”周砚快步上前。

孟安荷给周砚介绍道:“周砚,这位是管工,前年从省建筑院下海,自己开了个建筑公司,带工程队承接项目。科班出身,活干得漂亮,做事妥当,你这个酒楼和小院,咱们就交给他来负责承建。”

“你好管工,之前就听孟姐提起过你,那接下来就拜託你了。”周砚笑著伸出手。

“你好,周老板是吧,我叫管路。”管路伸手跟周砚握了一下手,有些惊讶道:“你好年轻啊,二十出头就要建大酒楼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周砚微笑道:“管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管路也是微微点头。

这活不好干,但既然是孟安荷牵的线,不好干也得干。

建筑院近年来在省里的项目特別多,孟安荷又是实权的副院长,有些项目只要她点个头,就够他们公司干几年了。

这个酒楼工程量不大,就是要求有点高,估计得有个小半年才能完工。

孟安荷与管路继续看房子,管路从包里拿出图纸,跟孟安荷確认了许多细节,拿著粉笔在墙上、窗上做了一些標记。

周砚全程跟在旁边,没怎么插话,很多术语他听都听不懂。

总结两个字:专业!

像管路这样的建筑公司,一般都是干大事的。

虽然他们的规模还小,但团队很专业,能从大项目里接一些分包来干。

要不是看在孟安荷的面子上,肯定是不会来给周砚建酒楼和小院的。

看完了,管路把图纸收进包里,拿出了一个帐本翻开递给周砚:“周老板,这几天我们核算了一下,如果年后想要马上开工的话,那年前得跟水泥厂、钢筋厂那边先把材料预定了。你得准备第一笔款项,像这种小项目,我们一般不会垫资。”

周砚没急著回话,看向了一旁的孟安荷。

孟安荷微微点头。

周砚这才接过帐本,点头道:“我懂,管工你说第一笔款要打多少?”

“这是当前水泥、钢筋、红砖的价格,以及我们这个工程所需的量,按照这个来算的话,第一笔材料费需要两万。”管路指著上边的明细道:“主要还是钢筋和水泥比较贵,你们的要求又比较高,所以两个地基就差不多下去一万块了。”

“这还是第一批材料费,主体完工的话,材料费大概在四万左右。”

“按照图纸的装修標准来说,酒楼加上小院全部弄下来,你需要准备八到九万。”

赵铁英和周淼在旁边听著,闻言都有些震惊。

他们本来以为周砚手头卖滷水配方的四万,加上上个月存的一万多,差不多能把酒楼修起来了。

没想到还差著小一半呢!

周砚倒是比较淡定,点头道:“行,管工定个时间,咱们到时候去银行碰头,我把钱取给你。”

管路有点诧异於周砚的淡定,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马上要一次性拿出两万块,后续还需要拿出近十万块钱,竟然这么从容?

他这两年见过许多老板,有些干工程干得不错的,气质还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呢,对周砚不由高看了几分,说道:“水泥厂和钢筋厂也快放假了,今天方便不?”

“要得,我带了存单过来的,那一会管工跟我去一趟银行吧。”周砚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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