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自感被打脸的太上皇(2 / 2)
太上皇、姚云山等人也觉得任平生说的有道理,从这个角度看,朝廷不仅无错,反而彰显了仁义。不过,任平生这番话,也让太上皇、姚云山意识到任平生意图,暗想任平生肯定学过纵横。
任平生说话的章法完全就是纵横的章法。
言辞夸张,重利害等等。
“孤刚才说,朝廷无错,也有错。无错之处说完了,现在说说朝廷的错处。”
任平生说:“朝廷的错处就是孤適才说的,恶儒为了一已私利,不顾黔首死活,恶意增添黔首赋税。是他们促使黔首活不下去,是他们让良善之名,不得不施了暴行。”
“而面对不得不施暴行的黔首,他们不仅不反思自己的恶行,反而又一次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百姓是贱民。”
“可以说,黔首於恶儒的眼里就是一块擦脚布。要限制皇帝,从皇帝那里抢夺权力,以满足自已私利时,就是他们的座上宾,他们张口就是为了黔首,闭口就是皇帝这样那样会害了黔首。而等他们真的面对黔首了,黔首在他们眼里就是粪土一样的贱民,看一眼都仿佛是脏了眼。”
“像这样的事例在后世的两千年里数不数胜。而,儒家之恶,远不止於此。”
“还是以爭权为例,这些儒士为了能掌控皇帝,获得更大的利润,可自己又没有真才实学,没有安邦定国的能力怎么办?”
“他们就想出一个办法,用儒学控制皇帝的子嗣,將所有皇子都教成儒土。如此,他们就可以情凭藉自己对儒学书籍的解释权控制皇帝的言行。”
“不得不说,这些儒士是真会玩啊。这样一来,他们不用担上篡权弄权的罪名,就能让继位之君自发的成为儒学的傀,受制於他们。”
“说一句不敬的话,英宗之后,除当今陛下外,凡是接受儒学教育的皇帝有一个算一个都有成为倪偶的跡象。太上皇应对此深有体会。”
任平生看向太上皇:“太上皇若觉得孤说的不对,可以好好的回忆一下,每当您想要实行善政,但触及到那些儒士利益时,他们是不是都会以儒学的言论规劝你,说你这样是有害於民,不利天下?
他们甚至还在你想要出宫了解民间实情时,又用儒学中的言论,规劝你別出宫?”
南雅下意识的看向太上皇,只见太上皇脸色无比难看,心里不由一个咯,
“父皇—”
太上皇看向南雅,微微摇头。
“他说的是真的?”
太上皇脸色又一次难看起来,他不想承认,但確如任平生所说。他当时就很鬱闷,怎么他做什么都不对,出个宫都是错,现在经任平生这样一说,可不就是在无形中成了儒学的傀,被那些贼人用儒学掌控著自己的言行。
任平生接著说:“宣和朝的儒士是如何冠冕堂皇的规劝太上皇的,孤不得而知。不过孤知道后世的恶儒,他们为了掌控皇帝,不让皇帝知晓民间实情,他们都能说出皇帝出一次宫,天下就要亡了的混帐话。”
“而最让人感到可笑的是,这些被儒学教坏脑子的傀,还真的就信了,觉得自己的言行能影响上天,自己吃一餐肉,出宫一次,就会让天下灭亡。”
太上皇听得此言,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他的情况虽然没到这种程度,但性质一样,任平生这样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还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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