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这方天地容不下我(2 / 2)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山儿在大漠真接受过任平生的帮助?”
“其远適才之言,句句属实。先父病重之时,特与孙说明情况。”
太上皇目光有些凌厉:“也就是说,山儿早就知道任平生在大漠有私兵?”
南其远沉默道:“是,先父不仅知晓,在大漠休整之时,都是住在秦王掌控的杂胡部落里。”
太上皇惊道:“他掌控了一部落?那部落有多少人马?”
“五千有余。”
五千.—太上皇沉默,让弟子掌领西域,自己又掌一杂胡部落,他输的真的不冤。
不过,让太上皇愤怒的是,他寄予重望的儿子竟然早就知道任平生的情况而不匯报。
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別。
太上皇心里一震:“其远,你跟我说实话,你父当初是不是想效仿先皇?”
南雅闻言一愣,隨即沉默。
何谓效仿先皇?
联合任氏,在任氏的帮助下造反。
从其远说的来看,二皇兄確是疑有此意。
南其远沉默道:“其远不敢瞒大父,先父与孙提及大漠旧事时,孙有问过先父,先父—有暗示过秦王。”
“然后呢?”
“秦王问了先父一个问题,”南其远说,“『你即位后,能容我否?』”
太上皇沉默。
南雅问:“二皇兄怎么说?”
“先父说能。”
“能。”
篝火旁,南山眼神真挚,语气诚恳,仿若他脱口而出的“能”字,重千斤。
任平生回视南山真挚的眼眸,笑说:“虚偽。”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立誓,终我一生,绝不负君。”
“然后让你儿子把我五马分尸是吧?为大离添一成语,任君知马力。”
南山一愣,哈哈哈大笑。
“能为后人添一成语,未尝不好。”
“是不错。”
任平生笑著躺到地上,望著璀璨的星空,目光有些深幽的说道:“没有人能容下我,你不能,
你儿子更不能,这方天地也容不下我。”
“从我决定这样做的时候,我就清楚我已是千古不易的贼,这方天地只要还有皇帝一天,我都是人人唾弃的奸臣。”
南山饮尽烈酒,躺了下去,看了眼任平生,再望向璀璨星空。
“你不类父,更不类祖。任氏先祖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后世子孙,真不知道他们是会骂你,还是夸你。”
“我管他们是骂是夸,我就是我,我做了,就不会后悔。不过说起这个,我要是见到任氏先祖,定要问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昔年二代造反,太后都看在先祖的面子上,出面求情,这得是多大的情面,才能让一国太后都不顾自己的儿子?”
任平生说:“他和太后当真只是君子之交?”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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