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阴司鬼母(1 / 2)
慕含章握著由剑鞘幻化而成的长剑,剑身流淌著的於他而言熟悉又温暖的灵力勾起他內心最深的回忆。
他想起了自己躲在石铃村的那段时光,暗无天日的,穷困潦倒的……
就算再难也不会比在苍玄山上受尽冷眼要更糟了。
对面的女子便忽然发难。
她单脚跃起,吐息纳气,双掌掌心朝上,两朵泛著幽幽黑气的硕大莲花顿时飘悬在她的掌心之上。一时间妖风四起,飞沙走石,隨即她掌中的莲花似乎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的花瓣四散开来,化作一片片尖锐的刃,铺天盖地地朝慕含章攻去。
慕含章后退半步。
“錚——”
他的手中的剑发出一阵兴奋的嗡鸣,似乎在催促著他应战。
他单手挽了个剑花,勾起一抹笑来,纵然剑鞘只继承了剑的部分力量,却也继承了它好斗的本性:“等不及了是吗?”
女人大喊道:“小子,受死吧!”
慕含章提剑挡於胸前,乾净利落地挥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形的结界,轻易地將那些尖利的花瓣挡在了结界之外。
“可恶的臭小子!”
女子狠骂一声,掌心中凝出了更多的黑色莲花,它们的花瓣纷纷化作尖黑的刃,企图突破慕含章的结界。
慕含章两腿一前一后地站立著,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眉心微凝,神情专注,白皙修长的手握住剑柄,用剑在张开的结界上快速地描画著阵法。
最后一剑落下去时,最后一条线被连上,成型的阵法瞬间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所有横在结界前的莲花化成的利刃纷纷一抖,爭先恐后、噼噼啪啪地掉在了地上,化成了柔弱绵软的花瓣。
女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嫵媚的眼睛,粗声粗气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慕含章看著一地黑色的花瓣,扬起剑轻轻一挥,那些碍眼的花瓣顷刻间便化成了一缕缕轻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他厌恶地看著美艷妖嬈的紫衣女子,云淡风轻地道出了她的身份来:“阴司鬼母。”
阴司鬼母微微一惊,隨即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识相的话就应该马上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慕含章掐指一算,说道:“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七百岁有余了。”
被人当面道出她最为在意的年龄,阴司鬼母脸都绿了。
“这就是你拐走那些女孩儿的原因,为了用她们的血让你日渐苍老的容貌重新变得年轻。”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是又如何!”
“你冒著被天机殿发现的风险將那群人鱼从南荒弄回来,应该远不止是因为这个吧?”
光是想找女孩放血,虽然数量不少,但以阴司鬼母的修为,完全不必如此迂迴。
阴司鬼母气得发抖:“这又关你什么事!”
慕含章幽幽地问道:“鬼婴入药能在短时间之內大幅提升修为,但是同样有走火入魔的风险,而你不仅甘愿冒这样大的风险,还不惜得罪天机殿,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鬼婴,他不提还好,他一提起来,阴司鬼母想到自己倾注了这么多心血好不容易养成的一个极品鬼婴居然就这样死在这个臭小子的手里,不禁怒火中烧。
“天机殿?天机殿又如何!修真界每一个人都將那里奉若圭臬,凭什么!”阴司鬼母阴惻惻地笑了起来,“没了圣女的天机殿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空壳子,本座迟早能够取而代之。”
果真是一个蠢货。
慕含章笑了一声:“所以你將与天机殿结怨最深的人鱼族弄回修真界就是为了这个?没想到你本事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阴司鬼母年轻嫵媚的脸沉了下来:“小子,你拐弯抹角地骂谁呢!”
“取而代之?”慕含章的声音里满是讥讽的调侃,“就凭你和一群人鱼?”
天机殿、圣女,慕含章虽然对此亦是不屑一顾,但是这也不代表区区一个阴司鬼母和一群唯唯诺诺的人鱼便可撼动这棵雄踞在修真界的大树。
“人鱼不过是一个开始,”阴司鬼母眯起了眼睛,盯著慕含章手中的剑,“只要本座得到了那把剑,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將被本座踩在脚下,天机殿自然也不在话下!”
慕含章转动了一下手上的剑,傲慢道:“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说什么?!”
慕含章足尖轻点,一跃而上,语气冷硬道:“胆敢覬覦我的东西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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